江厭離看向魏無羨,“阿羨,明日開始聽學(xué)以后,你可不許再胡來了。”
魏無羨看向江厭離,“我保證,就像虞夫人說的那樣,絕對少惹事端?!?/p>
江厭離一臉笑意:“喝湯吧?!?/p>
然后,魏無羨、江澄以及祁挽挽三人,都端著湯喝了起來,祁挽挽:“阿離,你的廚藝又增進(jìn)了呢?!?/p>
江厭離:“挽挽,哪有你說的那樣啊?!?/p>
祁挽挽:“嘿嘿?!?/p>
……
喝完湯之后,幾人回房準(zhǔn)備睡覺了,這時,慢了一步還沒回房間的祁挽挽被趕來的藍(lán)曦臣叫住了,“挽挽?!?/p>
聽到藍(lán)曦臣的聲音,祁挽挽轉(zhuǎn)身,就看到了一手拿著天子笑,一手拿著糕點的藍(lán)曦臣,祁挽挽看著,臉上帶著笑:“曦臣,你回來了?!?/p>
藍(lán)曦臣看到祁挽挽的這一刻,眼神充滿了寵溺,“回來了,還帶來了你想要的天子笑,和一些糕點,不知道你想吃什么,就都帶了點給你。”
祁挽挽眼睛都亮了,“曦臣,你真好?!?/p>
然后就接過藍(lán)曦臣手里的天子笑和糕點,看著藍(lán)曦臣的眼睛,“曦臣,你要來一起喝點嗎?”
藍(lán)曦臣搖了搖頭,“不了,挽挽,明日聽學(xué),少喝點?!?/p>
祁挽挽點頭,“知道了,曦臣?!?/p>
藍(lán)曦臣:“挽挽,那我先走了?!?/p>
祁挽挽“好。”
藍(lán)曦臣走后,祁挽挽偷摸到魏無羨的房間里,嚇了魏無羨一跳。
魏無羨:“挽挽姐,你嚇?biāo)牢伊?,這么晚了,明日就要聽學(xué)了,挽挽姐,你怎么不睡覺呢?”
祁挽挽手拿著天子笑,糕點也拿了一些,還放了一些在房間里,晃著天子笑,一臉笑意的看向魏無羨,“阿羨,你瞧,這是什么?”
魏無羨看向祁挽挽手中天子笑,瞪大了眼睛,“挽挽姐,這,這你哪來的天子笑啊?云深不知處不是禁酒嗎?”
祁挽挽左看右看的,“噓,阿羨,小點聲,這可是我讓曦臣帶來的,你就說喝不喝嘛?”
魏無羨聽到祁挽挽這話,又震驚了下,那可是溫文爾雅的澤蕪君啊,不過很快,魏無羨就點了點頭,“喝?!?/p>
祁挽挽:“這不就對了,不要在乎那么多嘛,喝就完了,不過要少喝,正如你所說的明日可是要聽學(xué)的?!?/p>
祁挽挽就帶了一瓶來,然后兩人就一人一半,把那一瓶天子笑喝完了。
喝完之后,祁挽挽就回房間了,沉沉的睡了過去。
……
第二日,聽學(xué)開始,聶懷桑一手拿著扇子,一邊打著瞌睡,魏無羨也一樣,快睡著了。
而祁挽挽,雖說沒有打瞌睡,但也是神游天外,很希望快點下學(xué)。
結(jié)束一堂課之后,繼而又開始了下一堂,金子軒正帶著人準(zhǔn)備進(jìn)去,結(jié)果魏無羨一下子擋在了金子軒的前面,然后轉(zhuǎn)身看向金子軒,“哎喲,金公子。”做了一個請進(jìn)的動作,“請。”
金子軒甩了甩袖子,走了進(jìn)去,身后的蘭陵金氏弟子也跟著進(jìn)去了。
魏無羨拿著書,作勢要打金子軒的樣子,被身后的江澄推了一把,“進(jìn)去吧你?!比缓缶瓦M(jìn)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