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糖不敢亂動,只能把頭埋在他結(jié)實又溫暖的懷里,任由著湯澤抱著。
湯澤知道,他是不該這樣抱著她的,他應(yīng)該離她遠點,應(yīng)該祝福著她與杜程風(fēng)能幸福著。
可是,他終究做不到。
他想,他應(yīng)該向她坦白一切,無論結(jié)果會是怎樣。
“唐糖……”明明話已經(jīng)在嘴邊了,卻又硬是說不出來。
“嗯?”
唐糖的臉埋在湯澤的胸膛,她能感受到他強有力的心跳聲,忽的臉紅到耳根,熱得心慌,腦子里似乎有很多蜜蜂在嗡嗡的叫個不停,亂了心緒。
湯澤把頭埋在唐糖的頸窩里,長長的秀發(fā)的清香溫和的襲入她的鼻子,心莫名的覺得溫馨又幸福。
如果能一直這么樣,那該多好。
“唐糖,對不起?!蔽易罱K還是無法放棄,無法就這么眼睜睜的看你離我越來越遠,無法看著你和別人那么開心。
那樣很自私,但我無法控制,控制那些對你的愛乖乖的不要散出來。無法控制,那些思念。
唐糖此時腦子早已不管用,只能胡亂的應(yīng)著,根本不知道湯澤說了什么?,F(xiàn)在的她,有些手足無措,面對突如其來的一切,她的大腦無法運轉(zhuǎn)的這么快。
從內(nèi)心深處里,有著一股強烈又霸氣的濃霧,團團的包裹著心,慢慢侵略著大腦,俘虜著一切思想,一昧的貪戀著那些溫暖,排斥著一切有可能傷害,有可能變質(zhì)的東西。
努力的可憐著自己,不愿走出來。
湯澤的臉埋在唐糖的頸窩里有些時間了,臉也開始泛起了紅,不知道是憋的,還是羞的。畢竟這是他第一次要坦白,第一次表白,真的難于開口。
他雖然被很多女生表白過,也早已把怎樣的表白都看了個遍,聽了個膩,可現(xiàn)在卻是一句話也想不出來。
平時再如何鎮(zhèn)定,可到了這個時候終究讓人手足無措。
醞釀了許久,終于緩緩開口“我們是從小玩到大的,更是形影不離??勺詮哪阏J識了杜程風(fēng)紅,似乎處處都躲著我,也不和我玩鬧了。唐糖你知道嗎,那時的我多么難過,有那么痛苦。唐糖,你還記得高一時我送你的那個水晶球嗎?”
唐糖眨了眨眼,她疑惑,湯澤為什么說這些,今天的他似乎很反常??墒?,她又不想再去探究。這樣的懷抱,這樣的話語,這樣的湯澤,她在夢中多次向往著,今天終于能夠在清醒中,觸手可及。
“記得。那個水晶球被我放在了柜子里?!?/p>
“那你拆開過里面的電子嗎?”
“拆開?”
“那里面……有我給你寫的情書?!?/p>
唐糖猛的睜開眼,從湯澤懷中掙扎出,一臉的不敢置信。看著此時笑得如暮春的湯澤,心已癱軟。喉嚨緊澀,一股抑制了許久的情緒奔涌而出,使得眼淚再次不停。
原來,他喜歡她。
那些猜疑,那些悲傷,那些不甘,那些顫抖,竟在他說出的下一秒煙消云散。
甜蜜,灌進了每一個角落。
如果她有勇氣,那么之間就不會有那么多誤會,她和湯澤或許早就在一起了。但,只要我們都喜歡著對方,就足夠了。
“我一直以為你只把我當(dāng)妹妹,所以我一直都不敢告訴你,我喜歡你這件事……你和任婷婷時那么開心,我似乎已經(jīng)淡出了你的世界,而我卻苦苦的在背后喜歡你……湯澤,你喜歡我嗎?”
這突如其來的幸福,竟讓唐糖語無倫次。她有太多想要知道的,也有太多想要傾訴,但卻說了些無關(guān)緊要的。
湯澤內(nèi)心百感交集,看著此時淚如雨下的唐糖,內(nèi)心的那些情感被揉成一團綿球,不知要滾到哪去。他伸手替她拭淚,動作是如此的飽含愛意。壓抑了多年的愛意,此時終于能見光明,毫無保留。
湯澤再次擁唐糖入懷,此時的溫暖更是舒適。
“我喜歡你。只要你知道我喜歡你,從來都沒有變過。”一絲一毫,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