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凝“可是這很奇怪啊,我平日也不出門,與人無冤無仇的,除了人販子,還有誰會想綁了我?”
吳白起(抱著手臂回憶著)“他們剛才扛你出來的時(shí)候,并非想要傷害你,甚至巴不得把你快點(diǎn)交給我,而且人這么快就消失了?!?/p>
莊凝(環(huán)視一圈提出猜想)“或許這附近有他們的同伙?”
吳白起“有這種可能?!?/p>
莊凝“算了,別多想了。對了,方才你說你去傅府找我,何事???”
吳白起“也沒什么,就是想謝謝你,多虧了你的藥,要不然我早就病倒了?!?/p>
莊凝(笑了笑)“真是,說的那么嚴(yán)重,又不是什么靈丹妙藥。”
吳白起(靠近莊凝直視著她的眼睛)“對我來說就是?!?/p>
莊凝(有些害羞低下頭)“……”
吳白起“哎呀,我本來呢,是想約著你去踏青的,沒想到出了這檔子事情。”
莊凝(好奇)“踏青?”
吳白起“對啊?!?/p>
莊凝“不就是在這山間走走看看嘛?!?/p>
吳白起“也對,腳底青草地,頭頂碧云天,想邀約之人就在眼前,沒有比這更好的踏青了?!?/p>
吳白起(嘆了口氣)“只不過抱竹還在傅府等你呢,不然的話……”
莊凝看出吳白起是故意在逗自己,撇了他一眼轉(zhuǎn)身就離開。
吳白起“哎呀,你等等我嘛……”
吳白起“你慢點(diǎn)。”
莊凝“你快點(diǎn)?!?/p>
吳白起“哎呀,你慢點(diǎn)?!?/p>
莊凝“我就不!”
吳白起“行。”
莊凝“??!吳白起,你放我下來!!”
幾日后,莊凝聽聞傅容和柳掌柜鬧了一些不愉快,她有些擔(dān)心,想著去如意樓看了看,可誰知剛到如意樓就看到兩個人壓著傅容走了出來。
莊凝(著急跑過去)“容兒!容兒!”
不重要(攔住莊凝)“站住,提邢司辦案,閑雜人等退讓!”
莊凝(皺著眉頭)“辦案?辦什么案?小妹究竟犯了何事你們竟要這樣子捆住她?”
不重要“此女殺害了如意樓的柳掌柜,按律當(dāng)斬。”
莊凝(一臉震驚)“什么?柳掌柜死了?”
不重要“還不退下!”
莊凝(想走近傅容)“容兒!”
不重要(一把推開莊凝)“讓你退下沒聽見嗎?!”
莊凝(后退一步)“敢問這位大人,究竟是提邢司的什么人?姑父乃是恒京令,我們一家從來都是安守本分,小妹傅容跟柳掌柜也更是師徒關(guān)系,絕不可能殺害柳掌柜?!?/p>
不重要“哦,原來是傅家的長姑娘啊,在下提邢司按察使丁鵬,說起來我那倒霉的上一任還差點(diǎn)成為姑娘你的夫君呢?!?/p>
不重要“好了,趕緊回去通知傅大人一聲,說不定還能看到你妹妹最后一面?!?/p>
莊凝(很是生氣)“最后一面?丁大人,你這就給小妹定罪了?未免也太草率了吧?!”
不重要“草率?我們這么多雙眼睛看著呢,那柳如意就倒在地上,胸口插了一把匕首,傅容滿手鮮血的站在一旁,眾目睽睽,她是兇手一事根本無需質(zhì)疑?!?/p>
莊凝“好,那根據(jù)大虞律法,你們要想定罪,是否需要人證物證都得在吧?請問丁大人,這兩條你們哪一條做到了?!”
不重要(冷笑一聲)“哼!”
徐晉(走過來)“正是如此?!?/p>
莊凝(回過頭)“王爺?!?/p>
吳白起(滿臉擔(dān)心的看著莊凝)“你沒事吧?”
莊凝(搖了搖頭)“我沒事?!?/p>
徐晉“我聽聞此處有命案,便過來瞧瞧。”
不重要“回稟王爺,卑職聽聞如意樓發(fā)生高價(jià)買賣之前,特意過來查看,不料剛到這里便見到傅容謀害如意樓的柳掌柜。”
吳白起“什么?”
徐晉“剛才這位莊姑娘說你們既無人證,亦無物證,如何認(rèn)定她就是罪犯?”
不重要“提邢司辦案自然有提邢司的規(guī)矩,王爺還是不要多管為妙?!?/p>
徐晉“提刑司辦案就不用遵守大虞律法了嗎?”
不重要“卑職并無此意,只是我們趕到之時(shí),如意樓空無一人,只有傅容在場,并且滿手鮮血,兇手不是她還會是誰?”
徐晉“既然沒有定罪,那就應(yīng)當(dāng)按嫌犯而不是罪犯處理,收押的地方也不應(yīng)該是提刑司大牢,而且圜所。”
不重要“王爺說的沒錯?!?/p>
徐晉“既然不是罪犯就不應(yīng)當(dāng)押著她,放開!”
莊凝(看著他們放開立刻沖了過去)“容兒?你沒事吧?”
傅容(搖了搖頭沒有說話)“……”
不重要“卑職告退?!?/p>
莊凝眼睜睜地看著傅容被帶走,想沖上去卻被吳白起一把拉住。
徐晉“莊姑娘,你趕緊回去通知傅大人和傅夫人,吳白起,你送下莊姑娘?!?/p>
吳白起“好?!?/p>
莊凝(眼眶微紅)“多謝王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