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索他……失憶了”
伊萊看了看床上正用疑惑的眼神看著自己的伊索,以及坐在窗邊強(qiáng)忍眼淚的奈布。再短時間內(nèi),他想到了一個天衣無縫的辦法。
“奈布,我們先離開吧!伊索需要休息?!?/p>
伊萊都這么說了,奈布也不想反抗。調(diào)整好情緒后,徑直走到伊萊身邊,和伊萊離開了病房。
夜深了,伊索坐在床邊反復(fù)的回想著白天的畫面。他覺得很熟悉,又很陌生。不知是因?yàn)樘哿?,還是什么,不一會伊索就睡著了。
在他睡著后,一個黑影進(jìn)入了房間。深紅色的眼睛溫柔的看著伊索。
“對不起,伊索。誰叫你做事這么不小心呢?”
說完,他把手放在伊索的額頭上,手掌流出若影若現(xiàn)的暗紅。伊索的臉上也流露出幾分痛苦的表情。
在不知過了多久后,他把手從伊索的額頭上移開,看著窗外那緩緩升起的太陽。留下一張紙條后,便跳窗逃走了。
陽光照在房間里,趕走了夜的漆黑和寒冷,帶來了光明和溫暖。艷麗的玫瑰在陽光的襯托下,變得更加美麗。但這一切,卻正好和被噩夢驚醒的伊索相反。
“伊索!我給你帶早餐來了!”剛緩過神來的伊索被奈布這一叫嚇得不輕。他下意識的說出了個名字——一個既熟悉又陌生的名字。
“奈布?薩貝達(dá)!這是醫(yī)院,醫(yī)院!”
“我以為你沒睡醒呢,吃早飯。”
奈布并不對伊索知道自己的名字而感到驚訝,似乎是有人提前告訴他的。
“你就不對我知道你的名字這個話題感興趣?”
“不感興趣,不過你想聊我可以陪你聊會。這是你的紙條吧?”
奈布把飯放到病床盤邊的桌子上,把紙條遞給伊索。
“謝謝,我確實(shí)想跟你聊一下這個話題呢”
伊索邊閱讀字條,邊隨口和奈布聊著天。字條上的字很少,不需要看太久。不過看表情,奈布就知道字條里并不是什么好事。
“字條里寫了什么?”
“沒什么,不過奈布先生,你話題轉(zhuǎn)移的太生硬了。聊一下關(guān)于我的記憶的事吧。”
最后就有了伊萊進(jìn)入病房時的這幅景象——奈布開著自己的護(hù)腕在到處彈,而伊索則拿著自己那把槍在后面追。
“你們兩給我停下!”for伊萊?克拉克
不叫還好,一叫事情更麻煩。伊索的槍里是有子彈的,但被伊萊嚇到而扣動了扳機(jī)(還自帶消音的那種),而奈布不僅中彈還牽扯到了舊傷……
還好我把伊索表哥給叫來了,不然又要花錢定病房。伊萊在心里吐槽道。
“我送給你自保的槍你給弄成消音的啦?”
一個穿著衛(wèi)衣配長褲的男生走了進(jìn)來,衛(wèi)衣是傳統(tǒng)的黑白灰配色,樣式有點(diǎn)可愛。
“哥……”伊索看著眼前這個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男人,默默的叫了一聲。
“還記得我是你哥?我還以為你不認(rèn)識我了嘞”
“行了,你們兩個同姓同名的兄弟要敘舊等會慢慢敘舊可以嗎?”奈布自己隨便處理了一下傷口后無奈的看著他們。
“你不自己處理好了嗎?看你這樣,也沒傷到要害。現(xiàn)在,我要跟我哥聊聊昨晚和字條的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