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過的護衛(wèi)竊竊私語:“不知道小少爺就干了什么事,居然發(fā)出這種叫聲”
“是啊,我聽的都毛骨悚然的,這是受了什么虐待啊”四個護衛(wèi)漸漸遠去。
“老頭子,連下面都要打嗎,這玩意打壞了怎么傳宗接代”問塵整個人都退到墻角上,后背貼在墻上,驚恐的說道。
問天行不依不饒:“放心吧,我怎么可能會把你變成那樣呢,只會更厲害的”
問塵滿臉不相信外加鄙夷:“哦?”
慘叫聲從問塵嘴里傳出,他怎么可能抵擋的住出竅期老祖的攻擊,問天行趁著問塵鄙夷的時候那鐵棍揮在問塵下體,問塵痛的跳起來,然后捂著褲襠,趴在地上嚎叫:“老頭子,你...”
“沒事的,放心吧”問天行出聲安慰問塵,一股靈力散出,問塵頓時感覺到下面不是很痛了,趕緊強顏歡笑道:“老祖,祖爺爺,這里就不用練了吧”
“唔,不行,不能漏過身體的任何一部分”問天行舉起鐵棍就砸去。
似是看出了問天行鐵了心的要這么做,問塵一閉眼:“好,你說怎么來就怎么來吧”
“這樣才對嘛,放心吧,老祖不會騙你的”問天行撫了撫白須,手掌里傳出一股靈力,這次不再是普通的攻擊了。
一鐵棍下去,問塵的手骨都差點斷了,不過他硬是沒吭聲,洗經(jīng)伐髓就挺過來了,這點痛還在乎嗎。
“塵兒呢,怎么又不見他人,哪個母親向我這樣,這都一天了,你看看這都什么時辰了,連兒子都見不到”秦月對問鈺發(fā)著牢騷。
問鈺也是頭大:“塵兒在核心閉關(guān)地修煉術(shù)法呢,半年后天機門的白墨城還要跟他切磋,他可不敢偷懶”
“哎,也不知道是該笑還是該哭”秦月嘆了口氣說,然后忽然站起:“不行,我得去看看塵兒”
“好,那我跟你一起去吧”問鈺也連忙說,說起來他也是很無奈的。
問塵自己的靜修室內(nèi),問塵盤坐在蒲團上,臉上鼻青臉腫,手臂有些不自然的向下垂:“嘶,老頭子可真是狠啊,居然用上了靈力”
“塵兒在哪個靜修室啊,你知不知道”秦月兩人來到核心閉關(guān)地,可是不知道自己的兒子在哪里,只好問丈夫知不知道了。
“我也不知道,應(yīng)該在空閑的靜修室吧,一個一個找”說完,問鈺率先走到一個靜修室門口敲了敲,沒反應(yīng):“不是這里”
就這樣,問鈺秦月兩人一連找了四間靜修室,第五間靜修室門口:“塵兒?”
“嗯?母親,她來這里干什么呀”問塵心里疑惑,嘴里趕緊應(yīng)道:“等一等,母親,我馬上出來”
“如果母親看見我這幅樣子,怎么辦”問塵來回踱了幾步,像是想起來了什么,左手抓住右臂,一扭一推:“咔”
咔的一聲,問塵脫臼的手臂就好了,然后活動了一下,他實在是沒辦法了,扭著腫腫的屁股趕緊去開門:“母親”
“嗯”秦月聽見兒子喊自己,本能的應(yīng)了一句,然后捂住嘴:“塵兒,你怎么了,怎么搞成這個樣子”
問鈺也眼睛瞪大,不是說修煉術(shù)法嗎,怎么變成這幅樣子了,問塵現(xiàn)在是鼻青臉腫,鼻子下面還殘留著鼻血的血跡,頭發(fā)亂糟糟,最主要的是,屁股腫起老高。
問塵尷尬的一笑:“呵,呵,母親我沒事,不小心摔了一跤而已”
“怎么可能,摔一跤摔成這樣?你是跳崖了嗎?”秦月擰著問塵的一只耳朵訓(xùn)道。
“我沒事的,這點小傷,我睡一晚就好了”問塵摸了摸屁股說,秦月見他這幅樣子,頓時心軟下來:“還不跟我走,我?guī)湍悴咙c藥”
問塵不敢反抗,誰讓他這幅樣子被抓了個現(xiàn)行呢:“是,母親”
回到院子里,問鈺就先走了,秦月拉著問塵:“你看看你,被你問蕓姐姐看見了,還不得笑死啊”
秦月知道問塵最怕問蕓笑他了,所以唬了他一句,問塵跳了起來:“母親,問蕓姐姐不知道吧”
問塵左看右看的樣子被秦月看到眼里,如果不出她所料的說:“你啊,放心好了,她還不知道呢,還不趕緊進來擦藥”
“來了”問塵躺在床上,秦月摸著他的屁股擦來擦去,問塵呻吟了一聲:“哎呦,母親,您能不能快點啊,雖然你是我的母親,我...”
“怕什么,你哪里我沒看過”秦月一邊擦一邊笑,然后三兩下就擦完了:“今天跟母親一起睡吧”
問塵也沒辦法,都被母親抱住了,跑也跑不掉了,那只好這樣了。
第二天一大早,秦月醒過來就看見兒子不見了,她笑了一聲,就這樣吧。
“老頭子,你給我出來,我其他什么感覺都沒有,就感覺到屁股很疼”問塵在問天行的靜修室外大聲嚷嚷。
“哪有這么快見效啊,今天繼續(xù)吧”問天行的聲音忽然在他旁邊響起。
“你...你想干嘛,還想來?”問塵嘴角抽搐了一下,驚恐的問。
“那當(dāng)然,怎么可能見效那么快呀,再來一兩次吧”問天行嘴上說還有一兩次,心里卻暗道:“臭小子,現(xiàn)在才只是練皮,鍛骨才有你好看呢”
問天行抓起問塵,瞬移進了靜修室:“坐下,一邊運行《戰(zhàn)法》”
接著鐵棍就從四面八方揮來,問塵運行《戰(zhàn)法》接下了一根鐵棍,可是更多的鐵棍卻落在了他身上。
“全部接下這些攻擊,你才算合格”問天行嚴(yán)厲的聲音傳出。
一個時辰的時間,問塵就被打得趴在地上一動不動了,渾身沒有一處好的地方,問天行低喝一聲:“起來”
“砰砰砰”鐵棍更加兇猛的落下,問塵不得不忍著疼痛疲倦防御,他感覺身體在被別人操控著一樣揮舞手臂格擋鐵棍。
“對,就是這樣臭小子,這就是本能”問天行手中的鐵棍出現(xiàn)了一道道殘影,問塵卻是防御的滴水不漏,問天行點點頭,滿意道:“就是這樣,本能的防御,本能的運轉(zhuǎn)功法,今天就到此結(jié)束吧”
聽到這話,問塵軟趴在蒲團上,喘著氣,問天行見狀,渡了點靈力給問塵:“就是現(xiàn)在,全力運轉(zhuǎn)功法”
問塵現(xiàn)在完全是本能的在運行功法,忽然加快,一瞬間就運行了一個大周天,他身上的傷慢慢的在恢復(fù),屁股的腫也消的差不多了。
問天行傳音給問鈺,讓他來領(lǐng)人,接過來的卻是秦月,秦月抱著問塵:“老祖,塵兒到底是在干什么,怎么每天都是這個樣子”
“他在修煉一門功法,那門功法非常難,練成的條件非??量獭眴柼煨羞€是向秦月解釋了一下。
秦月剛松了一口氣,又想到了什么:“老祖,那塵兒他,不會走火入魔吧?”
“放心吧,不會的”聽到問天行的回答后,秦月抱著問塵離開了。
那本《戰(zhàn)法》的修煉要求的確非??量?,需要年齡在十歲以下的孩童才能練,而且還要經(jīng)歷過洗經(jīng)伐髓,身體素質(zhì)需要達到斗體強度,才堪堪算是入門,至于這么功法為什么是人階頂級,那就是因為這個修煉難度,這本《戰(zhàn)法》,中域許多家族都擁有,但是誰練成過,那就不得而知了。
問塵迷迷糊糊醒過來,發(fā)現(xiàn)自己正被母親秦月抱在懷里,他輕輕掙扎了一下然后放棄了,怕吵醒母親。
終于,過了半個時辰,秦月終于醒了,問塵也說話了:“母親,可不可以放開我了呀,我肚子餓了”
“塵兒你醒了,我這就去給你弄早餐去了”秦月下床穿好外套就出去了。
問塵鼻子嗅了嗅,聞到了一股藥味,摸了一下臉蛋,他才知道,昨天晚上母親又幫他擦藥了。
“怎么樣了”問天行看著剛吃完早餐的問塵。
“還不錯,感覺比以前強大了許多”問塵話剛說完,一根鐵棍就朝他砸來:“碰”
問塵本能的反手一擋,擋住了鐵棍,并且手臂感覺不到一點疼痛,問天行笑著說:“呵呵,現(xiàn)在知道我沒有騙你了吧,今天繼續(xù)吧”
“還來嗎,可是都沒有什么作用了”問塵疑惑的說,不料,一個鐵錘砸來,問天行笑道:“誰說的,放心吧,不會讓你失望的”
靈力加持的鐵錘砸在問塵手臂上,問塵嘶吼一聲,因為他的手骨被砸碎了。
半盞茶的時間,問塵全身的骨頭都被砸的粉碎,幸虧問天行吊住了他的命,不然他早就去見天道了。
問天行像是鑄器般,把爛肉般的問塵浮在空中,以道火祭煉,問塵已經(jīng)昏死過去了。
道火映紅了問天行嚴(yán)肅的臉,這種事不能有半點馬虎,稍有一點失誤的話,那后果不堪設(shè)想,問塵輕則成廢人,重則身死。
問天行不知道的是,問塵道基上懸浮的晶石正在散發(fā)著氣息,氣息融入到問塵的碎骨了,骨頭緩緩重組起來,問天行的火也在不斷的鍛造著碎骨。
道基上的奇怪圖案也散發(fā)著烏光,與透明的晶石發(fā)出的光芒相照映,就像是白天與黑夜般。
問天行忽然鼻孔流血,他的靈力受到了一股沖擊,那是晶石散發(fā)的氣息與問天行的靈力碰撞在一起,問天行不敵。
“怎么回事?怎么會出現(xiàn)這種情況”問天行喃喃一句,然后看著空中自動重組碎骨的問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