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轉(zhuǎn)身就想走,床上的白秀秀卻立刻爬了起來從身后抱住了他,充滿酒香的紅潤小嘴落在他白皙的后頸上。
唐軒宇一個激靈,轉(zhuǎn)身想要推開她,可白秀秀兩手交叉死死地抱著他,一時之間,他不用點力也推不開她。
“你又想干嘛!”唐軒宇現(xiàn)在已經(jīng)怒不可遏了,一張俊臉滿是寒霜。
她的臉比剛才紅了很多,明媚的雙眼也變得更加朦朧,嬌嫩的臉頰多了幾分媚色。
這酒的后勁很大,如果剛才白秀秀還有一點意識的話,那現(xiàn)在的她已經(jīng)是完全沒有了意識的醉美人。
她只覺得渾身燥熱難耐,唐軒宇就是能為她降熱的源泉。
“阿宇,我熱,抱我,快抱我?!彼鼻械南胍@進他的懷抱中,天藍色的連衣裙從肩膀兩側(cè)滑落,雪白迷人的肩膀暴露在空氣中,讓唐軒宇喉嚨一緊。
“你給我清醒點。”唐軒宇握住快要滑下去的 連衣裙往上提,遮住那一片春光。
“可是,我真的好熱,抱我?!?/p>
她底聲呢喃著,手也不停使喚,一把就扯住他的衣領,將他的腦袋拉低一點,腳尖踮起吻上他的唇。
柔軟的唇瓣相接,唐軒宇瞪大眼睛,用力一把將她推開,怒道:“白秀秀!你要搞清楚,你是有對象的人?!?/p>
一聲怒喝讓白秀秀的理智回籠了一絲,可濃烈的醉意和燥熱感瞬間將那一絲理智崩斷,向前一步一頭扎進男人的懷抱,悶聲道:“我沒有,我沒有,我是騙你的,我無法忘記你,我忘記不了你,每時每刻,都在想你,可是,那一道坎我又沒有勇氣去面對?!?/p>
她摸索著又一次尋上男人的唇,輕輕吻上,小舌頭略顯生疏地鉆進他嘴中。
“你......”
唐軒宇轉(zhuǎn)過頭想要躲開她的吻,他不知道她說的是不是真的,要是醉酒說了胡話,真和她發(fā)生了那種事,那真的是麻煩了。
白秀秀又怎么會讓她得逞,香唇繼續(xù)尋上他的唇,身體的重量全部壓在他身上。
唐軒宇一時不穩(wěn),被她壓倒在地板上,嘴唇又一次被她堵住。
他眼里的欲火極其濃烈,恨不得現(xiàn)在就將她就地正法。
可僅存的理智讓他不能這樣做,強有力的手臂抓住她正在作亂的小手,把她控制住,想要把她帶去浴室,給她來個透心涼。
“別動!”一聲嬌喝打斷男人的動作,他有些驚愕地看著坐在自己身上,一臉憤怒的女人。
“你再動小心我抽你?!卑仔阈銙觊_被鉗制住的雙手,怒視著他,一手指著他,另一只手去解他的衣服扣子。
唐軒宇徹底愣住了,一瞬間他仿佛回到了小時候。
小時候的他特別調(diào)皮,在學??偸侨鞘拢嘀魅螏缀趺刻於紩屑议L,他也免不了一頓臭罵。
但他之所以這樣,只是希望爸媽能多陪陪他。因為爸媽明天都很忙,他只能想到這種辦法讓爸媽出現(xiàn)。
而他每次在家里不聽話,或者調(diào)皮搗蛋的時候,姐姐都會以一種蠻狠的方式將他制服,他甚至不敢不聽她的話,每次對她都是言聽計從。
都說姐弟之間存在血脈壓制,雖然他和白秀秀沒有血緣關系,可他終究還是她弟弟,每次她打他,他都不敢反抗。
隨著年齡增長,他不再害怕她,而她因為他變質(zhì)的親情,反過來開始害怕他了,怕他做出什么出格的事。
剛才白秀秀那強勢而不容置疑的霸道話語,讓唐軒宇想起了以前的回憶,想起小時候,她也是這樣坐在自己身上,死死壓住自己,一邊扇他腦袋,一邊數(shù)落他。
他還真不敢動了,就這么呆呆地看著她解著自己的衣服扣子。
“阿宇好聽話,和小時候一樣呢?!?/p>
掀開他的衣服,白秀秀趴在他結實而又溫暖的胸膛上。
唐軒宇略微睜大眼睛看著她,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她喝醉了真的是什么都不怕?
以前她喝醉好像也不是這樣的啊,她喝的什么酒后勁這么大?
欲火中燒的他已經(jīng)難以保持理智,他咬緊牙關,做著最后的掙扎。
“你倒是給我清醒一點?。 ?/p>
“啪!”
一聲脆響,白秀秀直起細腰,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笑瞇瞇道:“我都說了,你再動我就抽你,現(xiàn)在信了吧?”
唐軒宇有點懷疑人生地捂住左臉。
他真的被抽了?
這一巴掌真真實實地勾起了他小時候的回憶,他不敢動了,他慫了,他躺平了。
以后她喝醉了,誰愛接誰接,反正他是不接了。
這活狗都不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