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我住哪里?”
蘇淺曦看著這氣勢恢宏的太子府,比電視劇里的更加好看,路過后花園,在一旁有個很大的荷花池,冬季荷花凋零,只看到殘敗的花徑矗立在池塘里,與周圍的綠色相比顯得突兀。
“林管家?”太子叫了一聲跟在旁邊的管家。
“回殿下,奴才現(xiàn)在就下去收拾聽雨閣給蘇小姐?!?/p>
得到肯定,管家方才退下,心想著蘇小姐跟殿下關(guān)系果然非同一般,至少來說可以住進聽雨閣的姑娘這蘇小姐是第二位。
蘇淺曦病沒有發(fā)現(xiàn)有什么異常,眼光還在四周打量,這里環(huán)境優(yōu)美,可比蘇府好太多了。
“蘇小姐準(zhǔn)備在這住多久?”
太子見她一臉新奇的樣子,想到蘇侯發(fā)現(xiàn)自己女兒失蹤一定會派人尋找,他也不知道這件事可以瞞多久,終究還是個隱患。
“殿下這是怕淺曦呆在這不走?還是說殿下這府中金屋藏嬌,臣女在這里住下打擾了殿下好事?”
蘇淺曦看了一眼太子,男人真是善變,方才答應(yīng)自己的現(xiàn)在就想反悔了。
太子一臉的黑線,這人果然不是善類,自己剛剛答應(yīng)她一定是腦子短路了,只能說“若是蘇小姐不嫌棄,愿意想住多久都是可以的?!?/p>
“那就多謝殿下,不過我也不會白白在這里住下?!闭f完從衣袖中拿出一個小口袋掏出一定金元寶交給太子,說“殿下若不嫌棄這就算是房錢,而且淺曦說過可以為殿下做飯也決不食言?!?/p>
“那就有勞蘇小姐了?!?/p>
二人邊走邊聊,不一會兒就來到了聽雨閣。
“參見殿下?!?/p>
院子中的人知道太子殿下要過早早的就在外面等候,見到人來紛紛行禮。
“起來吧,這位是蘇小姐,最近就住在聽雨閣,你們盡心伺候著?!?/p>
“是?!?/p>
“且退下吧。”
“殿下,你這太子府真大,還漂亮?!?/p>
看著眼前的聽雨閣,蘇淺曦發(fā)自肺腑的感慨道。
“蘇小姐就現(xiàn)在這休息吧?!?/p>
走進院中,一棵梅樹顯眼的立在院子中,看起來也是有些年頭了,蘇淺曦走過去,看著這才發(fā)現(xiàn)這棵樹沒有開花,看起來沒有生機,好像已經(jīng)死去多時,或者用沉睡來表示更為恰當(dāng)。
沿著這棵樹繞了一圈,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異常之處。
旁邊的兩個小丫頭疑惑的看著蘇淺曦的舉動,走過去問道“蘇小姐,您這是看什么呢?”
“這棵樹好像死掉了,可為何還留在這里呢?!?/p>
“蘇小姐有所不知,這棵樹是殿下非常喜歡的,是殿下年幼與一位小姐一起種下,不曾想三年前那位小姐因病去世了,奇怪的是這棵梅樹自那以后就再也沒有開過花?!?/p>
聽那個下丫頭說完,蘇淺曦再次看了看這棵梅樹,有種說不出的怪異感覺,這太子果然是個癡情之人,怪不得在偌大的太子府中一個妻妾都沒有,想必是用情至深吧。
“三年都沒有再開花?”
“是的,殿下也想了很多辦法,但是依然不見成效,這棵梅樹就一直是這樣,沒有長大也沒有倒塌?!?/p>
聽到這蘇淺曦也覺得這棵樹不簡單,至少來說是一棵有靈性的樹。蘇淺曦用手輕輕撫摸著樹梢,并沒有發(fā)現(xiàn)有什么奇特之處,一陣寒風(fēng)襲來,蘇淺曦打了一個哆嗦,這天可真冷呀。
“走吧,我們先進去吧?!?/p>
小丫頭就這樣跟著蘇淺曦走進內(nèi)殿,不一會兒就見管家?guī)е耸掷锒酥鴸|西走來。
“蘇小姐,這是太子殿下吩咐奴才給您送來的衣服首飾,還請您收下?!?/p>
“多謝管家了?!?/p>
看著這一套套服裝首飾,才想起來自己匆忙跑出來出來身上的一點銀子什么都沒有,這太子殿下不僅人好還想得仔細。要不自己試一下能不能將他那棵心愛的梅樹救活?
管家也是應(yīng)聲告退,臉上浮起就位的笑容,自從馨月姑娘死后殿下從來都沒有跟哪位姑娘走得近,更別說是帶回府中還送衣裳首飾了,這位蘇小姐在殿下眼中應(yīng)該是一個不一樣的存在。
府中沒有女眷自然安靜了不少,也沒有呢么多的勾心斗角。蘇淺曦是有多久沒有過這種生活了她自己都已經(jīng)忘記了。
“你們叫什么名字?”
“奴婢含云?!?/p>
“奴婢含雙。”
“你們在這太子府多久了?”
“十年了。”
“這太子府有什么禁地嗎?”
初來乍到的,還是要大概了解一下這里的禁忌免得惹太子生氣被趕出去。
兩人想來好一會兒才說“太子府并沒有什么禁地,非要說的話就是太子書房,不過奴婢們一般也不去那邊伺候?!?/p>
“好的,知道了,你們先告退吧。”
“是。”
再說另一邊,得知蘇淺曦失蹤后,蘇燁熠也是非常后悔,他真的不該打女兒的,有什么話好好說就好,為什么就是控制不住自己呢。
他站在母親院子門口,卻不見有人前來開門,只好在外面說“母親,兒子來給您請安?!?/p>
過了一會兒只見周嬤嬤從里面走出來“侯爺您請回吧,老夫人說找不到我們小姐您就不用來見她了?!?/p>
聽到這里,蘇燁熠也沒有辦法,只能現(xiàn)行告退了。
殿內(nèi)之人,坐在桌前“周嬤嬤啊,你說曦兒那丫頭能去哪里呢,她那幾位好友加都問過了,都說丫頭不在那里,她一個女孩子家家的,大晚上在外面不要有什么……”
“老夫人寬心,我們小姐吉人自有天相,一定會沒事的。老夫人先休息吧,小姐一定也不想讓您擔(dān)心的?!?/p>
“這……”
“您寬心,小姐這是在氣頭上,過去幾天不生氣了也許就回來了,到時候看到您生病一定會心疼的?!?/p>
“夫人。”
“怎么樣,找到了嗎?”秦婉茹問道。
“沒有,奴婢今日去問了好多人,都說沒見到五小姐,她就像是憑空消失了一樣,沒人知道她去哪了。”
彩云從外面回來,向秦夫人匯報。
秦婉茹用手帕輕輕擦著女兒依舊腫脹的手臂,雖然今天這件事沒有證據(jù)指向是那丫頭做的,可是一個女人,一個母親的直覺是不會騙人的,這件事她不會就這么過去,絕對不會讓自己的女兒白白的受這份苦。
“你先下去吧?!?/p>
“是?!?/p>
第二日一早,蘇淺曦從夢中驚醒,這是一個很可怕的夢,但是在自己清醒過來的時候記憶就突然消失了。
天邊翻起魚肚白,蘇淺曦起身,才穿好衣服就見那兩個丫頭走進來,見到這么早就起床的蘇淺曦笑著說“小姐昨日吩咐女婢叫您起床沒想到自己這么早就起來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