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程鑫和屬下在另一邊坐著,他看著宮淺陌被一壺酒和一包肉脯就哄得開開心心的,頗為無語地抽了抽嘴角。
已經走了許久,馬不能再跑了,離城中也還有段距離,眾人合計先在這里休息一晚上。
汀雨有人。
汀雨抓起身旁的劍擋在了宮淺陌身前,神情戒備。
宮淺陌怎么了?
宮淺陌沒發(fā)現任何異常。
丁程鑫將折扇別在身后,隨即也拔出了劍。
馬嘉祺護好郡主。
馬嘉祺帶著人將宮淺陌圍在了中間?
張真源居然有人敢攔爺的路,不想活了?
張真源一把長劍耍得極好,鮮少能遇見對手,此刻甚至有些期待了。
賀峻霖不是吧,咱們這么低調還會遇刺?
宋亞軒與咱們無關。
宋亞軒看了丁程鑫一眼。
宋亞軒是殿下引來的。
一只羽箭破空而來,正對著宮淺陌的頭,汀雨抬手將簡截斷。
汀雨郡主,先上馬車。
她護著宮淺陌進了馬車。
宮淺陌你要小心啊。
宮淺陌坐在馬車里,心都提了起來。
這種只在電視劇里面見過的事情竟然真的被自己碰上了。
一群黑衣人從樹林里沖出來,卻并不去管丁程鑫,而是將目標放在了宮淺陌的那輛馬車上。
宮淺陌不是說沖著太子來的嗎!
宮淺陌尖叫著退到了馬車的角落。
媽的,她撐死也只是一個郡主,殺了她有什么用?
眾人和黑衣人糾纏著,他們卻并不下殺手,劍法靈活地躲過攻擊,離馬車越來越近。
這明顯就是沖著宮淺陌來的。
嚴浩翔給老子死!
嚴浩翔將一包藥粉撒了出去,然后飛快地跑進了宮淺陌的馬車,瑟瑟發(fā)抖。
兩人對視一眼,顫抖著抱在了一起。
弱小、無助又可憐。
他的藥粉很快就起了作用,黑衣人的動作開始變得遲鈍,力道也減輕許多。
嚴浩翔您們搞快點,這藥撐不了多久的。
馬嘉祺速戰(zhàn)速決。
馬嘉祺冷靜地吩咐著。
嚴浩翔你不能動內力,悠著點!
嚴浩翔掀開車簾囑咐道,然后又快速地縮了回去。
馬嘉祺我有分寸。
一番打斗,黑衣人倒了一片,跑了幾個。
丁程鑫住手!
張真源正要一刀了結一個黑衣人,就被丁程鑫抬手將劍截住了。
丁程鑫問問他的底細。
他將劍刃抵在那人的頸間,冷聲問道:
丁程鑫誰派你們來的?
那人卻牙關一閉,合上了眼。
丁程鑫伸手去探他的呼吸,已經沒了。
馬嘉祺是死士。
馬嘉祺他嘴里藏了一小包毒藥,被捕便會咬破自盡。
賀峻霖這死的也太快了。
賀峻霖驚訝地說。他無法想象為什么有人會甘愿這么給別人賣命。
似乎是看出了他的疑惑,馬嘉祺道:
馬嘉祺死士一被選中身體里便背中了蠱,任務失敗后的折磨不比死去強多少。
宋亞軒看了他一眼,馬嘉祺神色依舊平靜,只是目光黯淡了些。
張真源是夏人。
張真源一句話將眾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過去。
他挽起黑衣人的衣袖,那條手臂上刺了一只黑蜘蛛。
張真源夏人的死士都會刺這個,我在我?guī)煾干砩弦娺^。
賀峻霖夏人跑來殺這妖……郡主干嘛?
張真源破壞和親?
劉耀文一言不發(fā)得看著那個刺青,過了許久才輕聲道:
劉耀文不是夏人。
他夏國質子的身份前不久才被得知,此刻氛圍就有些微妙起來了。
他面色如常,似乎并沒有不自在。
劉耀文夏國死士的刺青里混的有朱砂。
宮淺陌探出一個頭來看著,見危險解除才跳下了車。
她爽腿發(fā)軟,下車時差點沒站穩(wěn),剛想扶著汀雨的肩膀靠一靠,汀雨便身形一軟倒了下去。
宮淺陌汀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