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了師無渡留下的最后一點東西,師青玄便是將這個洞穴封了起來,師青玄摸摸下巴思考,說不定以后會用到呢?
現(xiàn)如今他的修為恢復了一些,雖然還不能在凡間名列前茅,不過也在中流了。
泥山西北方向的一座城池內(nèi),師青玄一手拿著一串糖葫蘆,一手抓著一塊菜油餅,吃得還是一個腮幫鼓鼓。
師青玄環(huán)顧四周,街道人來人往,好不熱鬧,時不時路邊就會響起一聲吆喝,聽得久了倒是會覺得耳邊嗡嗡作響。
他師青玄什么大風大浪沒見過,這座城池的繁華他也覺得不怎么好看,在匆匆瞟了一眼那些攤販上的東西后就走了,倒是沒有以前那么愛買東西。
一邊走一邊吃著手里的油餅,還時不時叼一顆糖葫蘆入口,用以緩解油膩感。師青玄在走了一陣后總是在一座府邸前停下腳步。
暗紅色的大門莊嚴氣派,大門兩旁還擺放了兩尊看起來兇惡的石獅子,用以鎮(zhèn)宅所用,大門頂上是青瓦遮陽,還有一堵顯而易見有些雜草的墻壁。
師青玄粗略望了一下,覺得還不錯,不是特別富貴人家的樣子。見大門四周沒有蜘蛛網(wǎng),也沒有明顯的灰塵,師青玄心中了然,上前輕輕敲了敲門。
“有人嗎?”
“誰???”不久便有了動靜,是一個年輕人的聲音。
咯吱--
“你是……?”來人一身下人打扮,灰褐色衣衫,睜著大大地眼睛看門口一身玄衣的師青玄,面露疑惑。
“啊,是仙師啊,您找誰?”那年輕人不過一瞬恍然,語氣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尊敬。
不過沒有讓開身子讓人進去。
師青玄微笑著回他:“回來而已?!?/p>
那年輕人一愣,隨后神情一變,不確定地又問:“仙師,您是回家?”
師青玄見他反應(yīng)點點頭,隨后那下人微微皺眉,靠近師青玄一些小聲說道:“您是師大人的弟弟?”
“嗯,怎么了?”師青玄應(yīng)完問他,那年輕人抿抿唇開口說道:“師大人許久未見,這宅子……被霸占了,小的是來不過三月之久,聽一直呆在這里做活的曾爺爺說的?!?/p>
師青玄眼神閃過一絲流光,問他:“霸占?”
“嗯……因為師大人一直沒來啦,這宅子就……”說著便讓開了等師青玄進來:“仙師快進來,小的知道的不多,帶您去見見曾爺爺或許就都知道了。”
師青玄點點頭,也想知道他哥哥準備這座宅子后過了多久,竟讓人起了霸占的心思。
路上,師青玄知道了身邊這人叫曾喜,是被他口中的曾爺爺從乞丐堆里撿來養(yǎng)大的,現(xiàn)在在宅子里是個看門兒的,而那個曾爺爺名叫曾賢,是家養(yǎng)子,一直本分的守著宅子。
曾喜帶著師青玄來到下人住的廂房,見師青玄瞟了一眼眼前的屋子,解釋道:“仙師,這廂房是師大人讓下人住的,說是本就幾個人,不用再造一間新屋子給下人。”
師青玄“嗯”應(yīng)了一聲表示知道,曾喜說完就輕輕敲了敲門說道:“曾爺爺,師大人的弟弟,師仙師來了?!?/p>
“快進來……”一聲年邁的聲音響起,接著曾喜就推開了房門,引著師青玄進去。
師青玄一進去就見一位白發(fā)蒼蒼的老者坐在椅子上,正費力的起身。
“仙師勿怪,曾爺爺身子不硬朗?!?/p>
“沒事?!?/p>
師青玄見曾喜過去扶著曾賢,待曾賢起身一起朝自己過來。
“啊,和師大人真像!”曾賢眼眶有些濕潤,眼角微微泛紅,聲音也有些顫抖,他又開口了:“快,快,讓師仙師先坐!”
師青玄看著曾賢激動萬分的樣子,心里不知是什么感受,踏步過去坐在桌前,他知道,他和他哥哥對于面前的兩人來說都是主子。
唯有擺出主子的樣子,才叫他們安心。
于是剛坐下,師青玄就問他:“宅子怎么回事?”
聽他這么一問,曾賢眼睛里的淚水就不受控制地流了下來,他語氣含著自責:“師大人將宅子交給我父親,父親又交給了我,可我沒能保住它……”
怎么一說,曾賢抬手胡亂地擦了擦眼淚,繼續(xù)道:“師大人快兩百年不曾出現(xiàn),那城主管家兒子見宅子就老奴和小兒在此守著,就起了歹念,霸占了宅子!宅子許多值錢的寶物都被他糟蹋了!”
“那城主換了兩次,早就沒幾個人知道這是大人的府邸,那歹人原是想將我二人趕走,幸得大人之前設(shè)下結(jié)界,我曾家得以留下啊?!?/p>
師青玄看著他,心想:難怪還能呆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