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世勛來到車禍現(xiàn)場,入眼的是一片狼藉,鼻子里也都是汽油味混合著血腥的味道。
由于這里附近交通太過于堵塞,導致吳世勛跑來時,救護車才剛剛到,醫(yī)護人員有條不紊 的過去檢查。
吳世勛一眼就看到了那個躺在血泊中,面目卻無一絲猙獰的鹿晗。
當一個中年的醫(yī)生面無表情地告訴吳世勛,鹿晗已經沒有了生命的征兆后,他徹徹底底地絕望了。
鹿晗,你不是說過看見我就有一種想照顧我的欲望嗎?說好的一輩子呢?你忘了?
吳世勛沒有哭,只因為,鹿晗說過,男人不可以哭。
圍觀的人見此情景,都自覺的后退了幾步。有些心理脆弱的人,不住地在擦淚。
他抱著他摯愛的人跪倒在血泊中,鹿晗手里攥著的卡地亞邊角已經磨損的不成樣子,卻還在熠熠發(fā)亮。
吳世勛忽然感覺到一陣刺眼的光芒,隨之而來的是陣陣的眩暈感。
他感覺時間在不斷地變慢,原先嘈雜的聲音好像離自己也越來越遠,到最后眼前只剩白茫茫的一片。
"世勛!快醒醒,世勛!"
吳世勛感覺到好像有人在叫自己,這個聲音好像很熟悉,他艱難地睜開了眼。
隨即入眼的是一雙放大了的桃花眼。
吳世勛睜開眼的動作把樸燦烈嚇了一跳,之后緩過神來說道:"你醒了呀,這兒有早餐,我先去公司練習了,一會兒幫你請假。"
"我怎么了?"吳世勛有點疑惑。
"你腳扭到了呀,我都跟你說了,練舞別那么拼命。"樸燦烈有點擔心地說。
"我?練舞?"吳世勛的疑惑更深了,"把我手機給我。"他還是先看看手機吧,也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幾天。
隨即入眼的是一個老式陳舊的電話,屏幕,額……大概比拇指大不了多少。
"樸燦烈你逗我???!"吳世勛沖著天花板翻了個白眼。
誒?等等……這個天花板好像在哪見過,吳世勛趕緊坐起來向四周環(huán)顧了一圈。天吶!這不是我以前的宿舍嗎???。。?/p>
而他手里的這個東西,貌似是自己失蹤已久的練習生時期的電話。
所以說,他這是穿越了???。?!不過這究竟是回到從前了,還是穿越到了另一個時空,不過,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如何把鹿晗追到手!
"我走了,一會兒就來不及了,今天咱們這會來個新練習生,聽說長得可漂亮了!"樸燦烈說著眼中冒出光芒。
"他是不是叫鹿晗?"吳世勛剛才看了眼日期,猜測出這大概就是鹿晗來的日子。
"嗯,好像是吧,反正就是叫鹿什么。"樸燦烈仔細回想著那天偷聽來的話。
"哥快晚了,我先走了。"
"等等,我也去,等會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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