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若曦看入迷了,一直盯著屏幕一動不動。坐在她一旁的方導滿是欣賞地看著屏幕里的人兒,贊賞道:“這聲音像一壇陳年老酒,好聽,難怪現(xiàn)場的大部分粉絲都是為他而來,名至實歸,名至實歸啊。真不愧是老徐家的兒子?!鞭D眼又瞧見愣住的王若曦,笑著對身旁調音量的師傅說道:“瞧瞧,連他助理都聽呆,看呆了。”說著,哈哈大笑起來。
舞臺上,節(jié)目結束的歌聲響起,王若曦猛地一怔,快速從椅子上彈起,隨手抓過靠背上的外衣,打開門,沖了出去。
來到徐軒轍的準備室,剛打開門,就見徐軒轍坐在沙發(fā)上抿著泡好的茶。見此,王若曦只得乖乖的站在徐軒轍的后面,等待著老板的一聲令下。
一陣敲門的聲響打破這般寧靜,王若曦不緊不慢地走到門前,打開門,“方導,您怎么來了,有事嗎?”
方導的視線繞過王若曦直接看向端坐在沙發(fā)上的徐軒轍,“我有些事要和軒轍談談,你先回避下吧?!?/p>
明確地聽出方導趕人的意思,王若曦趕忙拿起自己的包,走了出去。
踱步進入準備室的方導見王若曦走了,趕忙跑到徐軒轍的身前,坐在他一側,笑嘻嘻地看著他。
不緊不慢地喝著咖啡的徐軒轍見向來穩(wěn)重,端著長輩的架子的方導如此這般,心里就已明白了幾分:“說吧,求我什么事?!?/p>
“賢侄啊,你進這個圈子已經好幾年了吧。”
“也就四五年。有事快說”
“那你到現(xiàn)在還沒帶過人吧,方叔這里有幾個人,他們個個優(yōu)秀,你幫忙帶帶唄?!?/p>
聞言,徐軒轍抬起茶杯,又抿了幾口茶,就是不回方導的話。
“不帶也行,你就時刻提點他們幾句就行?!?/p>
“……”
見怎樣都不點頭的徐軒轍,方導狠了狠心:“他們達到規(guī)格,能一人擋一面后,給你放半個月的假?!?/p>
“……”
“一個月?!?/p>
“……”
“兩個月?!?/p>
“……”
“三個月,不能再多了?!狈綄ба狼旋X地說。
“成交。”徐軒轍的眼里閃過一絲狡黠,垂頭暗惱的方導并沒有察覺到,他絲毫沒有預料到,那群剛從大學畢業(yè)的孩子們即將面臨著什么。
似乎想到什么,方導猛地抬起頭:“對了,遲到這件事我還沒跟你算賬呢,就算你是我賢侄,就算你現(xiàn)在是我上司,你要知道,我這里的規(guī)矩是不可以隨便改寫的,就算是你,也不可以遲到,知道嗎!”
徐軒轍喝著茶,隨意地點點頭。
“那我走了。”說著,起身,打開門。
徐軒轍抿完茶杯中最后一口茶,拿起沙發(fā)角落的外衣,隨手套在自己身上,想著即將到來的三個月的假期,滿心歡喜地朝外走去。
這時,坐在奔馳里的王若曦聽著老蔣的回復,一件又一件的閱覽著許暉送來的文件,將文件一個又一個地分類好。
“王小姐,總裁的那輛車已經送到4s店修理了,那兒的經理說,最晚明天下午便可以去拿了?!崩蠈⒚娉嚽?,看著后視鏡里的王若曦說道。
“嗯?!弊谲嚭蟮耐跞絷仡^也沒抬,繼續(xù)瀏覽著手中的文件。
待徐軒轍下來時,王若曦已經看完一半多的文件了,需要徐軒轍批閱的文件已經堆成了一座小山。
徐軒轍打開車門,一眼便看到堆得有王若曦腿根那么高的文件,暗道:“好煩?!比欢?,想起家中早晨便已偷偷出去旅行的父母,只得認命,坐在車座上批閱起文件來。
看著后面認真閱讀著文件的兩人,老蔣早已習慣:“總裁,去家里,還是去公司?!?/p>
“家。若曦可得做好吃的犒勞一下辛苦一天的我哦。”抬起頭,看向沉迷工作中無法自拔的王若曦,見她無視自己的存在,全球第一男神徐軒轍怒了。悄悄的貼近王若曦的耳畔,發(fā)揮出自己在舞臺上的聲音:“你有沒有在聽我說話,嗯?!?/p>
聲音的效果非常明顯,王若曦手中不斷動著的筆一頓,渾身一抖,滿眼無法想象地轉頭看向還貼在自己耳畔的人。偷偷地穩(wěn)定住自己因聲音而不斷騷動的心臟,暗暗深吸一口氣,“總裁,您剛剛說什么?”
見平時一本正經地女人被自己的聲音所蠱惑,徐軒轍的自尊心得到了提升,滿是自豪地將自己的話重說了遍。說完還刻意加了個字“嗯~”。
那一聲顫音徹底將王若曦攻克,腦海中一無所有地點點頭。
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經達成,徐軒轍便收回剛剛迷惑人心的聲音,恢復自己往常的聲音:“那你工作吧,記得快點?!?/p>
意識到自己剛剛做了什么的王若曦滿臉的懊惱,但由于君子一言,駟馬難追的思想根深蒂固,王若曦只得服從。
在前面認真開著車的老蔣,聽著車后老板的言語,再偷偷瞄了眼王若曦的神情,便知道,王小姐又一次的敗在老板的聲音之下,無奈地嘆了口氣。
回到徐軒轍的住宅,車剛停下,就在那一秒,徐軒轍將筆帽合上,松了口氣,癱在了車座上。
早已了解徐軒轍習性的王若曦一見徐軒轍癱倒在座位上,就拿起手機,給許暉打了個電話,讓他過來拿文件。
打開門,換上拖鞋,來到廚房,打開冰箱,王若曦便開始煮起飯來。
徐軒轍的住宅和老宅不一樣,老宅的冰箱里很少有蔬菜,每次煮飯都需要李阿姨去菜市場買菜。不過好在老宅離菜市場很近,李阿姨每次去買菜就跟出去散步沒什么兩樣。而徐軒轍的住宅的冰箱里一半是新鮮的菜蔬,一半便是冷藏的水,根本不需要王若曦出去買菜。
煮完飯,將飯端到飯桌上,一個個地擺好。
看著自己的作品,王若曦滿意地拍了拍手,隨后將手繞到身后,將圍裙解下來,邊朝樓梯口喊道:“總裁,吃飯了?!?/p>
過了許久,樓上一點反應也沒有。
王若曦看了眼熱氣快消失的飯菜,上了樓,敲敲徐軒轍的門,手剛放在門把上。
就在這時,門從里面打開了。
徐軒轍一手擦著半干的頭發(fā),一手扶著門。水滴從徐軒轍的頭發(fā)上流了下來,流過滿是肌肉的胸膛,流過八塊腹肌的腹部,順著人魚線隱在了包裹著下半身的浴巾里。
見王若曦眼睛眨也不眨地盯著自己的身體看,徐軒轍停下擦頭發(fā)的手,撐著門沿,俯身,湊到她耳畔,輕聲說:“怎么,好看不?”
耳畔突如其來的聲音將王若曦驚醒,推開俯在身前的男人,捂著臉,丟下“流氓”二字,扭頭逃離了這里。
跑到樓梯口,王若曦想起了自己來這里的目的,回頭看向站在門前,看著自己落荒而逃的人,淡定的說:“說實話,不咋的,記得下來吃飯?!闭f著便扭頭跑了,留下徐軒轍一人滿臉黑線的站在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