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霄賢行啦,東西給你們硅脂好啦。禮物呢,也送完了,我看著時間也不算挺晚的。我出門去劇場一趟。好久沒去了,怪想的。
說玩笑嘻嘻的沖著兩人擺了擺手,一溜煙兒的就出了家門。師傅師娘看著他急吼吼地往外走的樣子搖了搖頭把東西仔細收好,也沒急著看,畢竟來日方長嘛。干脆兩人就進了廚房,開始忙活,畢竟看這情況,待會兒回家來吃飯的人絕對不會少,哪次這人去劇場一趟不是呼啦啦的帶回一大幫子人。
而另外一頭出了門的。錢凱旋也沒遲疑。直接就去了新街口。
這會兒真不算太晚也就三點多鐘的樣子。所以說大街上還挺熱鬧的,再加上我們秦少爺今天開的車也夠亮眼吧。要知道這年頭開著跑車要上大街的真沒幾個。所以一路上秦少爺,那真的是全場焦點啊,更遑論下車以后了,更是引得路人頻頻側目竊竊私語。正主到?jīng)]覺得什么,畢竟你習慣了已經(jīng)。停好車,打開車門下了車。閑庭漫步般的就走到新街口,德云社抬腳剛要往里走,突然間想起來自個兒進不去呀,說來也是好笑,回來那么久了,新街口劇場還真是第一回來,所以這邊服務員壓根兒就不認識自個兒。頓時,少年往前邁進的步子微頓。停在了原地,心中對自己有點無語,下意識的揚起頭。下一秒就被太陽公公給毒打了,瞬間老老實實的收回了往上揚著的腦袋。嘆了口氣,微微的。撇了一下嘴,掏出手機找到欒哥的電話撥了出去,電話響了三聲,被人接了起來,聽到自家欒哥哪略微帶著笑意的聲音。我們秦少爺莫名其妙的就有點委屈,也是不知道為什么,莫名其妙的就想撒嬌,這么想他也就這么干了。委屈巴巴略微帶著點怨念的對著電話那頭道。
秦霄賢欒哥,我好熱啊!我進不去,你讓人來接我好不好?
電話那頭新街口德云社自個兒單獨的房間正看著,今兒個報上來的節(jié)目單的總隊長聽到這話。手指微微一頓,聽出了那人語氣充滿了怨念與委屈。一下子臉上就漾開了笑意,微微帶著點笑意的沖著聽筒那頭問道。
欒云平少爺,您倒是告訴我您在哪兒啊?您這什么都不說,讓我去哪兒接你去呀?
秦凱旋聽到這話,抿了抿嘴唇,對著電話那頭幽怨道。
秦霄賢我現(xiàn)在在新街口呢,我不知道今天有誰在演出,你幫我喊個人出來接我一下吧,我快熱死了,快點兒,欒哥。
總隊長,聽到這話,拿著文件的手一頓,眉毛輕輕一挑。嘴角一勾,緩聲對著聽筒里頭說道。
欒云平得嘞,少爺向左100米那有個陰涼地兒歇著,小的這就來給您開門。
電話這頭的秦凱旋聽到這話,眨了眨眼睛,頓時,由心而生的一股子笑意漾滿了那雙清澈明亮的眸子,原本微微抿著的唇也漾起了一抹明媚的笑意傳到聽筒里頭的聲音也不再是幽怨的,而是透著一股子黃鸝鳥般的歡快對著聽筒撒嬌般的到。
作者這兩天還真挺順的這一本,唉,如果其他,兩本能這么順就好了,真的是。不過有一本順也是好的呀。還有一張哦,可可愛愛的小秦,回來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