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信誓旦旦的說報表沒有問題的人,一夜之間突然消失了?”
蘇果拍著桌子在辦公室來回踱步。
各部門部長,一個個的不敢出一點的聲音。
技術部部長把核心技術泄露給競爭公司,自己卻消失的無影無蹤。
“報警了嗎?”蘇果看著麗麗問道。
她在工作上很少失控,而且?guī)缀鯙榱恪?/p>
但這一次的事件發(fā)生的太突然,即使有很大的心理素質都沒難以把控局面。
“報了,警察已經立案了。”
“董事會那邊呢?”
“他們已經知道了,估計,快到了?!?/p>
蘇果看了看站著的幾個人,揮揮手讓他們先走,最后便把小麗留了下來。
“這次Y公司股票鐵定要跌,對周氏影響大嗎?”畢竟他們現(xiàn)在是聯(lián)姻的關系。
……
“我知道,各位要我的一個解釋,但是我現(xiàn)在有一個很重要的事情要辦,各位董事請給我3天時間,3天后如果解決不了,我會遞交辭呈。”
蘇果匆匆趕到會議室,就在半個小時前她訂了飛往意大利的機票,她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這一次,愛情與事業(yè),她選擇了他。
“希望你說話算話,蘇總?!钡诙蠊蓶|王總微微一笑便道。
蘇果看了一下王總,便沒說什么,淡淡的收回目光,堅定的看向前方。
“好了,今天就到這里吧,往后的明天再繼續(xù),今天早點休息吧,周!”
“謝謝斯嘉麗老師。”周亭言回到酒店,剛洗過澡,就聽到門鈴聲。
他擦著頭發(fā),琢磨著大晚上的誰會來找自己,就看見門外的蘇果,他不由得一怔:“你怎么?”
蘇果淡定的瞟了他一眼,徑直走進門,走到客廳坐下來,從包里拿出文件,放在他面前,就步入正題:“今天找你是有兩件事情,第一,我還是接受不了婚姻,左手邊是離婚協(xié)議,我已經簽字了,你簽上就行;
第二,我明天回去開新聞發(fā)布會,宣布Y集團與周氏解除聯(lián)姻關系,我不想讓Y公司被周氏所牽絆。
簡而言之,我不需要你了?!?/p>
說完她把第二個文件也推到他面前,便看向他。
他正用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她,不知過了多久,他緩緩起身,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她,雙眼通紅?!捌饋?!”
“請你把字簽了,我明天最早的班機?!?/p>
“我叫你起來!”蘇果無言,只能順著他的意站起來。
還沒站穩(wěn),天旋地轉,就被周亭言扛在了肩上,她驚呼:“周亭言,你干嘛,放我下來!”
她用力拍打著他的背,奈何怎么用力都打不過他。
“嘭!”的一聲,她就被他扔在了床上。
來不及起來,就被他起身而上,壓在了身下。
“周亭言,不要發(fā)瘋,給我起來!”
“離婚是吧?好,今晚把夫妻義務盡了,明天我們就離婚,否則免談!”
“什么?”
“怎么,不是想離婚嗎?滿足你!”
“好,你說的,現(xiàn)在去吧協(xié)議簽了,我就答應你的條件!”這一次換周亭言愣在原地。
蘇果便推開他下床,把客廳的兩份文件拿過來攤在他面前說:“簽了!”
周亭言忽然笑了,拿過簽字筆在兩份上面簽上了自己的名字,連內容都沒有看。
蘇果拿過兩份文件,打開門把文件交給麗麗后,交代完事回到臥室,站在周亭言的面前,看著他慢慢的開始解開扣子,脫掉了襯衫,剛要解開褲鏈時,周亭言緩慢地起身脫下浴袍,披在了她身上,便走出臥室。
蘇果連忙抓住他的胳膊,說道:“我一向說話算話!”
周亭言干笑了兩聲,視線對上她的,便道:“可惜,我們已經不是夫妻了!”
便甩開她的手,走出臥室,直到聽到關門聲,她才慢慢的蹲在地上,開始嚎啕大哭。
第一次放開他,是為了事業(yè);
第二次放開他,是因為愛他。
她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直到收到了麗麗的電話,她才慢慢的恢復理智。
她走到衣柜邊,慢慢的拿起他的一件西裝外套的衣袖,摘下一個袖扣,緊緊的捏在手上,穿好衣服,走出了房間。
拼了這么多年,是時候該放棄所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