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蕭敏和殊靈幾人在與容辭他們分開后便快馬加鞭來到了云中郡的首府顧府,他們站在顧府街邊的一個拐角處望了望,發(fā)現(xiàn)顧府周圍正圍著一大群人。
大多數(shù)人都是穿著破布麻衣的平民,因為受病毒的折磨,臉上都是布滿了疤痕,有的因為天氣比較寒冷導(dǎo)致臉上流的膿結(jié)了疤,令人生怖。
看來果然如容辭所言,容寅將人都派去下毒了,圍在顧府的人比平時少了一半,看著只有數(shù)十人,身著一身黑色,臉上都帶著黑色鐵質(zhì)面具,但是卻都是雙目無神,直直的站在一旁。
楚瓚景探著身子望了一眼,后轉(zhuǎn)過身來對著幾人道“我看那幾個黑衣人雙目無神,應(yīng)該是巫蠱人”林蕭敏聽了,臉色大驚“巫蠱人?不是說巫蠱師的秘法太過邪惡,都已經(jīng)被鏟除了嗎?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
楚瓚景搖了搖頭,神色沉重“不知,巫蠱人體力靈力都非尋常人可以比擬,如今我們要如何做?”
一旁一直未出言的殊靈聽了,突然開口說道“巫蠱人雖然很厲害,但是也并不是沒有弱點的,事件之物存在定有一定的法則制約”
林蕭敏聽了,有些好奇“怎么說?”殊靈眉目一挑,莞爾笑道“將你的玉簫借我一用”林蕭敏不知他喉嚨里賣的是什么藥,但還是依言將腰間的玉簫取下遞給了他。
殊靈從他手間一把接過玉簫,從他身邊擦身而過輕聲道“你們都蹲下,捂住自己的耳朵”隨后起身一躍,只見他輕輕就躍上了一旁的高大古木上,只聽簫聲清麗,忽高忽低,忽輕忽響,低到極處之際,幾個盤旋之后,又再低沉下去,雖極低極細(xì),每個音節(jié)仍清晰可聞…………
隨著殊靈簫聲的不斷傳遞,原本雙目無神的那些黑衣人卻似乎是有了意識一般,向著殊靈簫聲的方向輕輕點了點頭,雖然不明顯,但依舊可以看出他們的尊敬之意,隨后一個領(lǐng)頭的黑衣人將自己腰間的一個物件取了出來,對著顧府外的結(jié)界一點,只見結(jié)界也隨之消失了。
做完這些以后,領(lǐng)頭的黑衣人便停止了行動,殊靈一手吹著簫,一邊又身子輕輕一躍,躍到每個黑衣人面前,從懷中掏出幾張符咒一貼,才放下玉簫。
殊靈將玉簫順手從腰間一插,而后對著墻角拐彎處的幾人喊道“阿敏,可以過來了?!币贿呎f著一邊他又腳步輕點,來到林蕭敏的身旁。
只見林蕭敏蹲在墻角的旁邊,靈器放在一邊,兩只手正輕輕捂著自己的耳朵,眼神微閉,睫毛卻動個不停,看著似一個落入大灰狼窩邊的兔子,殊靈心尖一顫,他拍了拍林蕭敏的肩膀,輕聲道道“阿敏,阿敏,不用在捂著了……”
林蕭敏聽到殊靈的輕拍方才回過神來,他尷尬的應(yīng)了一聲哦,正要站起來,卻發(fā)現(xiàn)剛在蹲太久,腿已經(jīng)麻了,他輕輕移了移腳,卻發(fā)現(xiàn)似灌了鉛一般,十分笨拙,半分也不敢移動。
殊靈看著他稍微怪異的動作,有些不解,疑惑道“怎么了?”林蕭敏聽著他的疑問,心中尷尬萬分“沒什么,你先過去吧,我一會兒就來”
殊靈看著面前少年耳尖微紅,眼神輕閃,心中就有了數(shù),他忍住笑意,將他扶了起來“是腿麻了嗎?”林蕭敏聽出他語氣的笑意,心中微惱“不用你管”說著將他輕輕推開。
可是因為剛才站起來,腿還是十分麻,一時太過激動,身子輕晃,竟一頭栽進(jìn)了殊靈的懷中。
殊靈感受著懷中人身子的輕柔,心中一柔,輕聲說道“投懷送抱嗎?嗯……”聽著男人低沉的嗓音,林蕭敏感覺耳尖一癢,一把推開面前的男人,急忙向前而去“流氓!不要臉!”殊靈看著男孩的背影,心中一嘆,只希望他們可以一直這樣下去,當(dāng)年的事兒他……唉……只希望他好就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