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黎峰。
濃重的沉香在空氣中彌漫讓本就封閉的空間更添了幾分躁意,林蕭逸走到雕花窗邊將窗子推開,一陣清風迎面拂過讓林蕭逸下意識打了一個寒顫。
他斜靠在窗邊,手尖無意識在木質(zhì)窗邊有節(jié)奏的敲打著,書房中的幾人聽完林蕭婠將她當初去菩提山發(fā)生之事、轉(zhuǎn)世投胎、以及神域所有的糾紛說完后,每個人都有些反應不過來,一時空氣中彌漫著沉寂。
林正明到底是經(jīng)歷的事兒比較多,他想著這些事情背后牽扯就有些頭痛“婠婠雖然按照你所說的你們已經(jīng)尋回前世記憶,但是麻煩恐怕也會找上門來的?!?/p>
林蕭言聽了,到底少年心性,無所謂道“車到山前必有路,我們何必瞻前顧后呢!”
林正明搖了搖頭,沉聲道“從最初林黎玥被替換、容家家主被害、容辭少年時期受到的欺壓、云中郡獸役等等總覺得有些莫名的聯(lián)系,雖然目前所有的證據(jù)都證明是容寅所為,可是先不提他能否有如此實力,據(jù)你們說他招供來看說他背后必有人在操控著這一切?!?/p>
容辭眼神微沉,雙手緊握鋒利的指甲無意識鑲進他的手心里,滴滴血絲在他的手掌里滲透著。林蕭婠連忙將他的手抓開,拿帕子輕輕拭去血絲,又緊緊攥進似要無意識給他信心一般。
林正明看到了,眼睛微瞪,狠狠地瞪了她們一眼看著二人面不改色的模樣,別開眼免得堵的晃。
林蕭逸斜靠在窗邊,眼神微瞇輕聲道“婠婠難道你不懷疑是遺音上神嗎?”他的聲音很清澈,讓林蕭婠的心一亂,隨后她又正了神色。
林蕭婠從懷中掏出一張信紙來,遞給身邊的容辭讓他們傳遞著看“開始我也是以為是上神接受不了戰(zhàn)神之死所以才故意報復,師兄作為神域瀲觴都唯一的繼承人,報復他是最直接也是最有效的,因為打亂師兄的幾世輪回便可阻止他重回神域,可是我在繼承了靈依的記憶后我便覺得她不是這樣的人,不是一個為了仇恨就傷害無辜之人。”
她緩了緩又繼續(xù)道“這封信是我離開菩提山之后她給我的,我看了之后就更加確信她不是?!?/p>
眾人看著信上,只見信上只寥寥幾句:
靈依,當年你父親戰(zhàn)死之事確實另有隱情,具體的我還未明晰,但是小心白枕。
看著信中的白枕二字,容辭眉頭一皺,他感覺這個名字有些熟系似乎在哪兒聽到過。下一瞬他突然想起來了,青丘狐帝三子也是曾經(jīng)靈依的未婚夫。
林蕭婠對著容辭點了點頭,知曉他已經(jīng)反應過來隨機繼續(xù)對眾人解釋道“白枕乃是神域青丘狐帝三子。”
林正明抬手拂了拂額間的皺紋“水愈發(fā)深了!”隨后又抬手將茶桌上的清茶拿了起來。
林蕭婠見狀眼神劃過幾絲狡黠“父親,不如讓我和師兄成親吧!”林正明聽了口中才喝的一口清茶便噴了出來,他抬起眼眸震驚的望著她,眾人聽了反應不一,但都覺得這話題轉(zhuǎn)變的太快了吧。
可能是林正明震驚的表情太可樂了,林蕭婠彎了彎眼角,用力壓制住嘴角的笑容,輕聲咳嗽一聲道“父親不要太激動聽我說完啊!”
林正明沒好氣的瞪了她一眼,示意她快說,簡直要被她氣死了!
林蕭婠手指輕輕勾了勾容辭的手心,對他眨了一個眼睛,后對林正明輕聲道“當然是為了引蛇出洞??!”
隨著她話落,院外的幾聲吵鬧聲響了起來,讓屋內(nèi)的眾人也是眉頭一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