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安耐著心半哄半勸的帶著白晏靜往寢宮的方向走去。
出了宴廳,屋外飄飄洋洋的下起了雪。昌安仰著頭看了好久才深深的呼出一口氣。
“陛下,下雪了?!?/p>
昌安低聲開口說道。白晏靜也遲鈍的跟著昌安的模樣仰頭去看。在暖色宮燈的照射下,雪花的蹤跡顯得格外清晰。昌安伸手去接雪,雪花輕柔柔的落在他的掌心,化成了一個冰涼的水滴。
“昌安……叫我名字。”
白晏靜輕聲說道。
“這不合規(guī)矩,陛下。”
“合的,你永遠都可以叫我的姓名,昌安?!?/p>
白晏靜攥緊了昌安的手。昌安的指尖帶著絲絲涼意,她攥著昌安的手,抵在唇邊,細密溫熱的吻接連落了上去。
昌安無意的蜷起手指,他看著白晏靜,看著雪花落在了白晏靜的發(fā)梢,落在了她的眉眼上,忽的,他忍不住彎起唇角。
“你想想什么?”
白晏靜低聲問道。
“我在想……”
“今日我與晏靜同淋雪,此生是不是也算共白頭了……”
回應(yīng)昌安的說白晏靜帶著酒氣的吻,將他尚未說玩的話一股腦的囫圇吞下。白晏靜勾著昌安的脖頸,掠奪著,吮吸著,啃咬著,她迫不及待按耐不住的想要就這樣占有他。
“唔……”
昌安從喉嚨里發(fā)出一聲無意識的呻吟,白晏靜像是將醉意也過渡給了他,他的臉紅透了,他們是冰天雪地里熊熊燃燒的一把干柴烈火。
直到昌安徹底喘不過氣,白晏靜才放過了他。他埋在白晏靜的肩頭低喘,白晏靜伸手擦去了昌安眼角浸出的生理淚水,昌安的嘴唇被白晏靜親的紅腫,像一顆透紅的櫻桃。
“我們會一直在一起的,一直到白頭?!?/p>
她說,君無戲言,所以他們會一直在一起,一直一直,只有他們。
……
一過年關(guān),白若安突然就忙起來了,她在忙著籌備她和梔北的婚禮。
“你喜歡秦安嗎?”
有空了,白若安也會有一搭沒一搭的同梔北聊一聊未來會怎樣。
“喜歡。”
梔北靠著椅背,瞇著眼睛。這是他難得的清凈,悠閑的時間。在秦安,一場大雪阻隔的不只是通往外面的山道,還有外面的紛擾。他好似與白若安一起找到了一片安逸的桃花源。
“那我們一直住在這里怎么樣?”
白若安又問道。
梔北扭過頭看向白若安,控制不住的有些晃神。白若安是唯一留下的小公主,她要比白晏靜更加的名正言順成為新任女帝。他已經(jīng)奪走了白若安太多的東西,他不能繼續(xù)自私的要求白若安為了他永遠都留在這個地方。
“也許吧……我想四處走走?!?/p>
梔北低聲說道。但沒給白若安聽清的機會,就換了話題。
“你呢?你回去嗎,現(xiàn)在太女殿下成了新的陛下?你想回京都去嗎?”
梔北看似隨意的發(fā)問,可言語間全是試探。白若安搖了搖頭,她握住了梔北的手,輕聲說道。
“我想和你在一起,去哪里都可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