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當空照,花兒對我笑,又是開學季,真是愁死人,老師不遲到,學生老想逃,貓鼠大戰(zhàn)的游戲,一觸即發(fā)!
得,今天又是開學的日子,一群人提著大包小包的進入校園,自然有很多小學弟可以撩。
本人叫孟如是,如是這倆個字是出自辛棄疾的《賀新郎·甚矣吾衰矣》中“我見青山多嫵媚,料青山見我應如是”。
因著老爸是辛棄疾的忠實死粉,所以給自家女兒取名如是。
照常把東西放宿舍擺放好后,和室友打了招呼就去四處逛了,到了操場上,看著那些新來的小年輕真是感覺特別好啊,新鮮的血液,新鮮的活力。
路過圖書館的時候,進去瞧了瞧,好多同學都有在安靜看書,我自然也尋了一個安靜的地方,拿了一本漫畫書。。。別問我為什么拿漫畫書,因為我本意就不是來看書,我是來看帥哥的,畢竟,來看書的只有倆種人,一種是來漲知識的,一種是來泡妞泡漢子的,鄙人不才,自然屬于后者。
有個白襯衫的小帥哥,很可嘛,真是帥呆了,午后的陽光也特別美,忍不住看呆了。
不過,好像被發(fā)現(xiàn)了,那男生抬頭看了我一眼,滿是疑惑,忙用書擋住低下頭。
再抬頭的時候,那個男生已經(jīng)起身,路過自己身邊的時候,勾了勾唇角,輕聲開口:“偷看別人,是會引起犯罪的,而且,你的書,拿倒了。”
一看自己拿的書,果然拿倒了,羞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看那男子得意洋洋的離開,撇撇嘴:“那么妖孽,以后娶不到老婆的?!?/p>
然后帥哥也走了,沒看頭了,又不想離開,這陽光多好,睡一覺更好。
于是,別人看書的時候,身為女主的我,孟如是,趴在桌子上睡著了。
夢里好像黑漆漆的,只有一點亮光,朝著亮光跑去,越走越近,是一個白衣古裝男子在那里,拿了一盞燈,轉過身來,嚇了寶寶一跳,指著那個人,驚叫:“你你你!你不是白天那個腹黑男嗎?妖孽至極!”
那個男子將某女主的手指從自己鼻子上移開:“恭喜你,成功翻開了那本書,也成功的惹到了本系統(tǒng)君,所以,我要懲罰你,去某個地方,遭受人間疾苦,還有,我叫陌染。”
他慢慢朝自己一步步走過來,自己卻一步也挪動不了,他的聲音仿佛有魔力似的,讓人想沉睡,手指在我眉心一點,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等一覺醒來的時候,天都黑了,就只有自己一個人,我去,這,本姑娘可是從來不會睡那么久的,一看好像還在圖書館嘛,那個什么破陌染,指定是糊弄人,一定是他陰氣太重,所以才做噩夢的,嗯,一定是。
回了宿舍,簡單的洗漱后,就上床拉上床簾打算睡覺了,卻怎么都睡不著,又感覺手指上好像有什么東西,再仔細一看,是個戒指,怎么肥事,老娘從不戴這些東西的。
腦子里好像響起某個妖孽的聲音:“到點了,該睡覺了?!?/p>
然后就覺得很困,抑制不住的想睡覺,這一睡,感覺世界都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