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過平寧郡主。”同白氏相爭執(zhí)的那位姑娘見顧晚舟問候了白氏不理她,自顧自的開始說話了。
“這位是?”顧晚舟這兩年出門參宴比較少,不認識眼前謝姑娘故而有所疑問。
“回郡主我是東昌侯府家的秦曼?!鼻芈灰u胭脂紅的紗裙顯得有些妖妖嬈嬈,顧晚舟見此也有所不喜,面上也就帶出來了。
“不知秦姑娘為何同我叔母起爭執(zhí)?”顧晚舟不愿同她虛偽與蛇,直接將自己的疑惑問出了口。
“郡主贖罪,我是見白大娘子孤身一人,又想起兩家有親故而才過來問候白大娘子的,我也是想起了我的小侄子這不就向白大娘子多問了幾句,白大娘子就驚恐不已才有了郡主看到的那一幕。”
“你既然關(guān)心你侄子那你大可下帖子登門,想來我叔母也不會將你打發(fā)出去,但是此刻她身懷有孕又孤身一人若是出了事故這件事算在誰頭上?秦姑娘能保證我我叔母無恙么?”顧晚舟一聽就知道秦曼沒安好心,對于寧遠侯府和東昌候府以及白氏這三者之間的舊事她早已知曉的一清二楚,這秦姑娘打的主意也有些意思。
“郡主,你也知曉煜哥兒是我姐姐的命啊,我姐姐生前最放心不下的就是煜哥兒,母親去世后我去了外祖母家為母親守孝,今年這才回京還沒來得及上門拜訪一二,這不是有緣遇上了白大娘子才想著問一下煜哥兒的近況,那里知曉白大娘子有如此大的反應(yīng)。”秦曼一副唯恐白氏虧待了顧廷煜的模樣,讓顧晚舟皺起了眉頭。
“既然秦姑娘才回東京城不懂規(guī)矩也就罷了,還望秦姑娘懂禮。我叔母身懷有孕禁不起秦姑娘這般打擾?!?/p>
“叔母,我們這邊走?!?/p>
顧晚舟拉著白氏就離開了,徒留秦曼一人逗留在原地,秦曼見顧晚舟二人相攜離去,氣不過跺了跺腳。
“多謝郡主搭救,我本是想在園子里停歇一二的,身邊侍候的女使又被我打發(fā)去拿東西了,不曾想秦姑娘突然出現(xiàn),一直對我說侯爺當年如何如何對秦大娘子的各種往事。我嫁入寧遠侯府后也曾聽下人們說過侯爺和秦大娘子二人琴瑟和鳴,只是突然合離秦大娘子又陡然去世,我隨后入門這其中的是是非非我這幾年也是知曉的差不多了,我嫁入寧遠侯府也有五六年了對于煜哥兒的一切侯爺也不讓我插手一二,我雖為侯爺生了燁哥兒如今肚子里又懷了一個可是我同他沒有情,或許曾經(jīng)也有過只是這幾年也消耗干凈了。”
“叔母,想開一些?!鳖櫷碇垡膊恢绾稳グ参堪资狭耍櫷碇垭m然不明白自己那位叔父的想法但是大概也猜到一二了,顧偃開娶她就是因為她的嫁妝,這些嫁妝可以用來去填補寧遠侯府欠下的窟窿,這是先秦氏沒有的資本,顧偃開不愿白氏教導顧廷煜就是不想讓顧廷煜忘了秦氏這個生母,但其實認真來說自己這位叔父的做法也確實不夠妥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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