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慶假期高鐵站的人特別的多,有旅游的也有返鄉(xiāng)的。
上了高鐵,蘇靈歲先給商郁發(fā)了條信息,又給外婆打了電話報平安。
掛了電話,她才點開微信看商郁回的信息。
商郁 : 好,注意安全。
商郁 : 到了給我發(fā)信息。
s : 知道的。
有點無聊,她就點進朋友圈看看。
往下滑了幾下,發(fā)現商郁發(fā)了一條朋友圈,點開圖片一看,居然是自己昨晚表演的照片。
是一張舞臺照,拍的是表演臺上的所有人。
下面商鳴評論了一句 : 高手。
她沒看懂是什么意思,就繼續(xù)往下翻。
又翻到了商鳴發(fā)的朋友圈,兩張圖,有張也是她表演的照片,同樣是拍的表演臺上的所有人。
她便隨手點了一個贊。
兩個小時后。
彬城是靠著山區(qū)的,如今才十月份,入夜卻有點微涼了。
蘇靈歲回了外婆家,卻沒想到舅舅一家也在。
舅舅一家是開店的,娶的舅媽是帝都人市,于是他們一家已經在帝都生活了幾十年,有個比她小一歲的堂妹。
蘇靈歲與他們不熟,記憶還停留在很小的時候,但是后來和外婆住一起后,逢年過節(jié)也是見了面受了禮的。
因此蘇靈歲對他們一家是心存感激的,哪怕舅媽和堂妹明顯不怎么喜歡自己。
聽了他們一番話,蘇靈歲緩緩抬起眼簾,眸子轉動,“去帝都住?”
許華一邊抽著煙,一邊看著外頭,說,“對,舅舅也是為難,如今你外婆身體越來越差,留她一個人在家我也不放心。”
其實他們一家在帝都拼搏這么多年也艱辛,錢大都花在了女兒的學習上,自家開的店,生意也很一般。
但為了老人的安全著想,他還是決定把老人帶在身邊。
抽完這支煙,許華才轉頭看向她,猶豫了許久,正要繼續(xù)說,她就先開口了。
“挺好的,我可以養(yǎng)活我自己,外婆就勞煩舅舅了。”
她平淡的看著許華,明明是一個還未二十歲的少女,此刻說話卻有著世俗的沉穩(wěn)和成熟。
許華心底劃過一絲不忍,正要開口,門口卻走進來一個人。
“是挺好,反正你舅舅也在帝都,有什么要幫忙的你來找我們就行?!?/p>
她的舅媽,周潔瓊一般擼著袖子進來放東西,一邊說道。
周潔瓊看了她一眼,大著嗓門繼續(xù)說,“聽說你們大學生時間很多,干干兼職什么的應該沒有問題吧?”
蘇靈歲垂眸看著自己的腳尖,淡淡的應了一聲“嗯”。
“我們倩文也高三了,也花錢,你舅舅啊也是想著你外婆的身體,這不,國慶就著急著來接人了?!?/p>
許華起身,過去幫周潔瓊搬了一下凳子。
他轉身又看向桌邊的少女,笑道,“你要是想外婆了,來看她也方便?!?/p>
蘇靈歲扯了下嘴角,“好?!?/p>
出了房門,她去隔壁房間里找外婆。
外婆正在整理著衣柜,聽見開門聲,回頭望著她,抬著老花鏡,笑得額頭皺紋都出來了。
“歲歲啊,和你舅舅說好了?”
她轉身又去摸衣服,徐徐說道,“去了帝都,就沒這么遠了,你要是想我了,也方便。”
一口氣說太多話了,外婆有點喘,停頓了一下,才抱著一疊衣服轉身看著她。
蘇靈歲上前兩步,接過她手里的衣服。
聲音很低的應了一聲,“好?!?/p>
她垂著眼簾,濃密的睫毛打下一層陰影,掩蓋了眸里的色彩。
外婆坐在床邊,微仰著頭,看著她。
“歲歲去了學校兩個月,好像變了不少?!?/p>
蘇靈歲依舊在折著衣服,只是指尖微頓了一下,咬輕咬著下唇,“哪有?!?/p>
外婆依舊是笑著,目光看向她的手腕,問,“這是歲歲朋友送的嗎?”
她低頭一看,斟酌著,“算是吧?!?/p>
心里頭想起商郁之前是的訂婚一事,不知外婆知不知道,這樣開口,門外傳來一陣高跟鞋聲。
“媽,快來嘗嘗,倩文剛買回來的。”
周潔瓊笑容滿面的端著一盤水果走了進來,繞過蘇靈歲湊到外婆身前。
“嘗嘗,年輕人喜歡的玩意,可貴了?!?/p>
她抬著做了美甲的手指,遞給外婆一顆通紅的車厘子。
“誒呦。”外婆倉促的接過,笑著抬頭看蘇靈歲,“歲歲也嘗嘗?!?/p>
周潔瓊將果盤往她這邊挪了一點。
蘇靈歲退后一步,臉上沒什么表情,“不用了,我去門外看看。”
說著便轉身出了門。
周潔瓊不動聲色的斂了目光,心里劃過不屑,面上卻繼續(xù)揚唇笑著,“怎么樣媽,好吃嗎?”
——
作者有話說
唉,不知道把舅舅一家寫好寫壞,還在考慮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