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郁沒將她扔床上,而是小心的避著她手臂上的傷,抱到一旁的沙發(fā)上,沉身坐了下去。
矮桌上擺了水果沙拉,他拿了塊哈密瓜,喂給蘇靈歲。
“對了商郁,我沒有吊帶短裙?!彼@才想起來自己找商郁的目的。
商郁沒反應過來,手一頓,瞇眼看著她,“什么?”
蘇靈歲賴在他懷里,眼睛亮亮的,語氣很欣喜,“吊帶裙誒,明晚去酒吧穿的?!?/p>
“誰告訴你要穿這個去酒吧?”
他的聲音沉了下來,蘇靈歲沉浸在明晚的幻想之中,沒注意他眼神里的冷意。
“安琪說穿吊帶裙才好玩,他們都穿?!?/p>
她彎眸笑著,忽然想起了什么,單手一把摟住他的脖子,貼在他的耳邊軟著聲音哄道,“商郁,我可不可以不和你們坐一塊,因為安琪他們都怕你,所以——”
得虧她看不見商郁的臉,不然他那冰冷的俊臉會嚇著她。
蘇靈歲自然猜得到,只能使勁的抱緊他的脖子,軟著聲音撒嬌。
“商郁可以嗎?我就想和他們玩玩,不干嘛?!?/p>
環(huán)在她細腰上的手臂緊了緊。
他貼著她的耳側,意味不明的啞著嗓子。
“行啊,那得看你今晚的表現(xiàn)了。”
“?”
——
商郁被推出門的時候,身上的浴袍有些凌亂,胸口露出大片,腰上的浴袍帶子松松垮垮的,好像馬上就要掉了。
“晚安!”
隨著這一聲嬌喝,房門被迅速關上,扇動著一陣風。
他額前的黑發(fā)微動,半蓋著瀲滟的桃花眼,眸底的情緒迷離幽然,洶涌的情意藏匿其中。
半晌,他才勾唇懶散一笑,轉身回了房間。
次日。
蘇靈歲睡到自然醒,她這幾日越發(fā)的懶了,又因為手上的傷被人照顧著,什么事都不用自己干。
劉媽在樓梯口目視著她下樓,笑道,“少夫人快先吃早餐吧,少爺已經去公司了,讓我和您說下午回來陪您?!?/p>
她眉眼帶笑著點點頭,跟著劉媽去了餐廳吃早餐。
窗外下了雨,秋季的雨來得兇,豆大般的雨點打在玻璃上,暈染著水嘖,涼意席卷而來,帶著冬季的徹骨寒冷。
“少夫人注意保暖,別著涼了?!眲尪诘?,生怕她那嬌弱的身體受了寒。
蘇靈歲正在喝粥,抬頭沖她一笑,“謝謝劉媽?!?/p>
女孩的面龐柔柔弱弱的,姣好的容顏帶著溫婉的笑,劉媽看得心里一軟,目光更柔了些。
“少夫人不用客氣?!?/p>
十點多,醫(yī)生來換了藥。
商郁不在家,她百般無聊的拿出了平板,打開專業(yè)老師發(fā)的視頻資料,認認真真的學習。
有微信消息進來,是商鳴。
商鳴 : 小嫂子,聽說你們要去酒吧玩?
s :對啊。
商鳴 : 我也想去,我爸凍結了我的銀行卡,我沒地方玩了。
s : 你爸爸為什么凍結你的銀行卡啊?
商鳴 : 因為我不愿意回去繼承家產。
s :......
好吧,她不該多嘴問的。
商鳴 : 沒事的小嫂子,我?guī)衔倚值埽屗麄兏跺X。
s : 你認識古晏嗎?
商鳴 : 認識。
s : 這個酒吧就是古大哥和商郁新開的。
商鳴 : *圖片(痛哭的小人)
蘇靈歲等了一小會,沒見他回信息了,應該是找商郁去了,她也就關了手機,繼續(xù)認真的看視頻了。
下午三點的時候,商郁才回家,身后跟著陸哲。
“少夫人?!标懻軟_她恭敬的點了下頭。
商郁扯著領結,姿態(tài)隨意的坐到她身側,視線掃過平板,隨口問,“在做什么?”
“學習?!彼荒樄郧?。
商郁摸摸她的頭,抬手一勾。
陸哲將手里的袋子一一擺上來,“少夫人,這是給您買的衣服?!?/p>
“我的小吊帶?”
商郁給了劉媽一個眼神,示意她將東西提上樓去。
蘇靈歲也歡歡喜喜的跟著上了樓。
身側一空,他神情淡然的斂了眉目,舒展著身子靠在沙發(fā)上,倦怠的闔上了眼。
陸哲取出公文包里的幾份合同,擺在桌上,放輕了嗓音道,“商總,合同我放這了?!?/p>
屋外的雨聲越來越大,淅淅瀝瀝的下個不停,男人的臉半遮著陰暗,鼻音里沉悶的“嗯”了一聲。
陸哲轉身出了莊園別墅。
廚房里出來個女傭倒好了一杯熱茶,不敢發(fā)出任何聲音,恭敬的放好茶,退了下去。
許久,沙發(fā)處發(fā)出細響。
商郁起身,修長的身姿緩緩走向樓梯口,白襯衫上有些褶皺。
似乎有些煩悶,他扯了扯領帶,衣領拉開,露出凹凸的鎖骨,冷白的皮膚熠熠生輝。
——
作者有話說
女主的性格就是這樣,因為她12歲就成了孤兒,后面有幾年處于封閉狀態(tài),所以骨子里有稚嫩感。
她還像個沒有長大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