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李洋走出306包廂后,房間站在暗處的人都抄起家伙事向地上狼狽的女孩走去,而帶鴨舌帽的男人卻在這群男人動手前開了口,
“老大說讓我來,你們出去忙你們的”
鴨舌帽男人聲音低沉,帶著命令的口吻....而那些男人一直靠著這個帶鴨舌帽的男人混,自然不敢違背他的命令,很識相的,出了包廂,
而地上傷痕累累的女孩當(dāng)然也察覺到了帶鴨舌帽男人的不簡單...
看著最后一個人走出包廂后,帶鴨舌帽的男人邁步走向了地上的女孩,女孩盯著向自己走來的男人,眼神里透露著視死如歸,
然而,原以為自己會遭到一頓慘痛的虐待的女孩,在男人俯身抱住自己的瞬間,怔住了,
男人抱著懷里削瘦的女孩,“小鈺,疼不疼”
林小鈺心里猛的一緊,“之寒哥哥...”
“嗯,我在”,男人的嗓音里,透著難以掩飾的心疼...
....
就算是再要強的女孩,在心愛的人面前,都會顯露最真實的自己吧....
....
林小鈺再忍不住內(nèi)心的害怕和恐懼,終于,在男之寒面前釋放了埋藏在心里許久的情緒...“嗚哇...我....我以為我再也見不到你們了嗚嗚...之寒哥我....我很怕....嗚嗚...我....”林小鈺淚語凝噎,抱著林小鈺的南之寒亦是心碎...
許久,林小鈺才緩了過來,由大哭到抽泣,再到徹底平復(fù)心情,南之寒都沒有將林小鈺松開,一直將她擁在懷里,好像一松手,林小鈺就會在他面前消失一樣....
“之寒哥,你怎么在這里”林小鈺紅著眼睛注視著南之寒,
“我早就埋伏在李洋的組織里,只是一直沒有很準(zhǔn)確的情報,所以沒有和千羽匯報,也沒有回去”南之寒情緒低沉,
“千羽哥哥...千羽哥哥還好嗎”林小鈺低頭,說話的聲音很輕,很輕,
南之寒吐息,“你的千羽哥哥很好,用不著你擔(dān)心,不過,你倒是挺讓我們擔(dān)心的”
林小鈺不再應(yīng)聲,而是將她的小腦袋,深深埋在南之寒的懷里,南之寒懷里的溫度,她很喜歡,因為在南之寒的懷里,林小鈺感到了許久沒有感受到的舒適,南之寒抱著懷里的嬌小,心里亦是無比滿足。可正當(dāng)南之寒想要抱起林小鈺離開包間時,外面卻有了動靜,
“白哥”
“嗯,帽子(南之寒的代號)呢?”
“白哥,帽子在里面”
“好”
說著便要打開包間門,瞬間,林小鈺推開南之寒,而南之寒借力而起,順手從桌上抄起了棍子,在“白哥”進門的瞬間,兩人“各就各位”
而進門的“白哥”,是佑白....
“帽子,怎么樣了”佑白看著地上坐著看著自己的女孩,眉頭緊皺,
南之寒亦是看著林小鈺回答佑白,“老大讓我別下狠手,嚇唬嚇唬就夠了”
佑白的眉頭緊緊擰成一個“川”字,“什么叫嚇唬就好?”
南之寒轉(zhuǎn)頭對上佑白的眼睛,眼里透著不屑,“老大讓我去解決,沒讓你來”
佑白內(nèi)心像是火燒一般的氣憤,但奈何這個帽子不簡單,又深得李洋信任,自己不能把他怎樣,瞪了南之寒一眼后,徑直離開了包間,走了,
確定佑白走了之后,南之寒也抱起林小鈺,離開了包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