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這樣跟著他一路走,也不知過了多久,宋錦才停了下來,他往我懷里塞了個饃:“吃?!?/p>
“你的聲音怎么了?”我總覺得有點不對勁。
他沒有說話,我也沒有繼續(xù)追究,宋錦拉著我坐在了一個墻角,盡管我現(xiàn)在什么都看不見,但莫名其妙的多了幾絲安全感。
天漸漸變涼,盡管看不到,卻依然能感受到這滿地的蒼煙蕭索與凄涼。
我們這個時代,吃不飽,過的卻很充足,這或許是人對生的渴望,對娛的追求。
本就以為能安安穩(wěn)穩(wěn)的過完這一生也就到頭了,可這一切美好幻想全被這一場戰(zhàn)役給打破了。
這周圍安靜的可怕,我心里莫名有了幾絲緊張:“宋錦,你…還在嗎?”我靠在陰濕的墻壁上,手不由得握緊。
不在嗎…
“在。”他聲音依舊那么低沉,卻給了我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嗯?!蔽也恢撊绾伍_口,只能低著頭,含起內(nèi)心的失望。
整整兩天,我滴水未沾,只能強忍難耐,吞咽著干渴的喉嚨,靜寂的也晚隨之降臨,我的眼疾卻未曾得到絲毫好轉。
我頭疼得的厲害,竟然就這么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昏迷之中,我隱約可見一個人影在我面前踱步忙著,就在隱約可見世界下,一股清流液體灌入我的口中,面前的人聲音很是沙?。骸八赛c。”
我的喉嚨頓時好受起來,可眼睛依舊沉重,當再一次醒來,我看得見了。
周圍的環(huán)境很是陌生,人我一個也不認識,就如同剛來這世間一般茫然,當我欲要起身之際,一位大娘剛忙趕了過來:“小心點?!?/p>
我往周圍看了看,并未找到宋錦的身影,不知怎的,淚水突然奪眶而出,我茫然的看著這個世界,有幾分愣神。
“孩…猴子,你哭什么啊!”大娘似乎有些無措,忙向我解釋道:“不用怕的,這里是避難點,不會有壞人來這的,不用怕昂。”
“我沒有?!蔽也潦弥樕系臏I漬,心里總覺得怪怪的。
“是難受嗎?”大娘用她的額頭抵著我的額頭,“還有些熱,不過沒啥事,躺了兩天換誰都有些受不住吧。”
什么?我有些吃驚:“兩天?”
那位大娘被我突然的反應著實給下了一跳,不過還是耐心的回答了我的問題:“是啊,一個小伙子在兩天之前把你背到這兒來的,你那時就發(fā)著燒哩?!?/p>
”不過說來也奇怪,那小伙子把你留在這后就離開了,說什么有重要的東西要拿,他腳好像也有點問題,走路一瘸一拐的,現(xiàn)在外面戰(zhàn)事這么吃緊,他不會有事吧…”
我腦子現(xiàn)在一片空白,大娘接下去的話我也無心再聽了。
“小姑娘,你別哭?。∥矣譀]說他一定有事,唉唉?你去哪兒?”
我不顧一切朝著和平村的方向沖去,滿天的灰塵席卷而來,咳得我頭不由得發(fā)疼。
我踏著廢墟,面頂著寒冰,淚漬占滿臉,終于,我剛欲踏入和平村的一處就被拉進了暗巷。
“別動,那行官兵還在這里?!彼五\捂住我的嘴,看著我滿眼淚后有幾分吃驚。
“唔…唔,”我努力掙脫開他的控制,盡管又犯了眼疾,我還是想問清楚,“顏戈在哪兒?”
宋錦微微一愣:“你知道了?”
“對,我知道,那人不是你,是顏戈?!蔽乙种浦约旱那榫w,身體卻夾雜著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