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中幽樂拿著一顆白色的棋子,正絞盡腦汁的看著面前的棋盤。
青龍轉(zhuǎn)著手里的茶杯,看著對面的女子,染了笑意,“你還是認輸吧?!?/p>
“我不認輸?!庇臉返闪怂谎郏态幣c三日前就去了渝都,她也想去,沒想到娘說,只有下棋贏了青龍大哥才能出去。
青龍大哥啊,算算年齡都幾百多歲的人了,鬼王伯伯都不一定會贏,她哪兒能贏他。
“你也不知道讓讓我。”幽樂氣餒的丟下了棋子。
“幽姨讓你跟我下棋,擺明了就是不同意你去渝都,我要是放水,幽姨不得找我麻煩。”青龍開口。
幽樂趴在桌案上,看著眼前密密麻麻的棋子,“可是我真的想出去啊,渝都不是聚集了焚香谷和天音寺,還有萬毒門,合歡派各大門派么?碧瑤只身一人,單槍匹馬,你們也太放心了。”
“碧瑤有傷心花,你去了才是真的讓人擔憂。”青龍轉(zhuǎn)著食指的乾坤清光戒。
幽樂捧著自己的臉,“青龍大哥,你真的舍得我整天愁眉苦臉的,再繼續(xù)待下去,我是又會生病的?!?/p>
女子原本清麗容顏此刻是被擠在一起,也是有幾分可愛。
青龍手指間摩挲了黑棋一會兒,嘆了口氣,“再來一盤?!?/p>
一柱香之后,庭院里傳來女子的歡呼聲,“贏了,贏了。”
幽樂站起來跑向了走廊里,“念經(jīng)念經(jīng),收拾東西出去玩?!?/p>
庭院里,青龍手邊的茶冒著熱氣,他看著棋盤,勾了勾唇。
“這應(yīng)該是你下的最爛的一盤棋了?!鄙砗螅硗踝叱鰜?,開口。
青龍回頭,“宗主?!?/p>
鬼王席地坐在他對面,看著棋盤,開口“黑子兵敗如山倒,對于一個高手,要贏很容易,要輸可就很難了。”
青龍給鬼王倒了茶,“只是覺得還不如讓她出去,免得她老想著外面的好?!?/p>
“你不怕她一去不回?”鬼王自然是懂他的心思的。
青龍搖了搖頭,“不會的,就算真的如此,我會把她找回來的?!?/p>
渝都城外,幽樂背著包袱,念經(jīng)跟著她在后面走,他個子小,步子也小,落了很遠。
“小樂,我真的走不動了?!蹦罱?jīng)氣喘吁吁。
“我病了的這些日子,你是天天去睡覺了吧,干什么?想讓我背你?”幽樂轉(zhuǎn)過身,看著他。
念經(jīng)看了看周圍,“我就喝點兒水,歇一會兒?!?/p>
幽樂看著他的樣子,“好吧,反正離渝都也不遠,歇一會兒再進城也可以?!?/p>
二人不遠處就有一條河,河水流動,念經(jīng)過去,趴下身子就湊過去喝。
幽樂找了個干凈的石頭,坐著,看著這里的景色,突然就覺得似乎有些不對勁,身邊的河水雖然清澈,卻是沒有一個活物,別說魚兒,連蝦米都沒有。
放在身邊的月璧劍發(fā)出了白色的光華,幽樂拿起佩劍,看向念經(jīng)“有些不對勁,快走。”
河邊沒有絲毫動靜,幽樂過去,“念經(jīng)?”
誰知,原本趴在河邊的念經(jīng)忽然直立起來,轉(zhuǎn)過身,面色鐵青,眼神赤紅,撲向了她。
幽樂大驚失色,面前突然化出一幕藍色的光幕,彈開了念經(jīng),他陷入了昏迷,隨靈力來源的方向看去,與往??匆姷牟煌?,今日的林驚羽一身青色衣衫,眉峰青絲,頗為俊朗。
林驚羽垂下手,走過來,“你怎么在這兒?”
“和念經(jīng)來渝都找碧瑤的?!庇臉烽_口,“謝謝你。”
林驚羽點了點頭,轉(zhuǎn)身在念經(jīng)身邊蹲下來,仔細給他探了脈,“他中毒了?!?/p>
幽樂回頭看著這漫漫河水,“是水里有毒。”
林驚羽站起來,“既然碧瑤也在,你就快帶他走吧?!?/p>
幽樂看著他,“你趕我走?”
“不是,”林驚羽下意識的解釋,突然意識到自己的態(tài)度,又恢復(fù)了冷淡的表情,“這次我是和小竹峰的陸雪琪來的,等她過來識破了你和念經(jīng)的身份,你脫不了身?!?/p>
聞言,幽樂點頭,過去把念經(jīng)扶了起來,抱了起來,讓他靠在自己肩上,微微側(cè)身,“還是要謝謝你再一次救了我。”
林驚羽看著愈走愈遠的背影,緊了緊手中的斬龍劍,查水源到一半,斬龍有了異動,如當初在河陽初見一樣,他看了看手中的劍,也轉(zhuǎn)身朝相反的方向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