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端一下子站了起來,叫了一聲:“傅哥?!?/p>
傅晟小幅度的點了點頭。
其他人看見楊端的反應(yīng)和稱呼,也沒太好意思繼續(xù)坐著,他們也都陸陸續(xù)續(xù)的站起來,口中叫著:“傅大人?!?/p>
其實他們不必如此稱呼傅晟,因為他們這里大部分都人都比傅晟官職還要大,但是眾人看見楊端的稱呼,最近發(fā)生的事,還有……傅晟那副淡淡的,好像誰都沒有放在眼里,連聽見他們這群比他官職還要大的人叫他“傅大人”時那副沒有半分誠惶誠恐的表情,大家有總覺得傅晟不簡單啊。
可是大家以前好像的確對傅晟沒有什么印象,大家仔細(xì)回想了一下,也沒有那個犄角旮旯里翻出這位“傅大人”的什么事跡。
但是不管怎么樣,大家一塊裝糊涂就對了,反正叫兩聲又不會掉塊肉,朝廷中的人,多的是揣著明白裝糊涂的人,反正跟隨大流就對了。
有人問:“怎么樣?他們招了嗎?”
聽到這話,楊端皺了皺眉。
其實問這句話的人心里的確是帶著一些戲謔的,因為根本不可能有人怎么快問出來。被抓的犯人,基本上都不可能這么快招,除非是傻子。
現(xiàn)在能坐在這里的,雖然都各有一些缺點,但是他們能在現(xiàn)在這個位置,肯定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燈。
他們都知道審訊這個東西煩人的很,犯人不招,他們就要繼續(xù)忙活,又不能用太極端的法子,否則很可能會被指控為濫用私刑。
可是現(xiàn)在有人這樣問,這明顯……
楊端面上不顯,心里卻有些諷刺。
但是傅晟好像渾然不知一樣,他語氣淡漠:“招了。”
“這……”
一時間,廳堂里安靜的連一根針掉下來的聲音都能聽到。眾人好像都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
楊端也是沒有想到,想問什么,但看著現(xiàn)下的環(huán)境,還是沒有問出來。
傅晟再次開口,說出來讓眾人松下一口氣的話:“回頭讓人去找張大寫供詞,其他的后續(xù)事宜,我回安排,各位大人只管放心就好?!?/p>
張牧反應(yīng)過來,連忙答道:“行行行,那辛苦傅大人了,我等再此多謝傅大人?!?/p>
朝中的每個人都是人精,這時也是立刻很默契起身道歉:“那就多謝傅大人了。”
傅晟其實真的很討厭這種虛與委蛇的假惺惺的客套話,反正他也不需要巴結(jié)什么人來達(dá)到升官的什么目的,這時候他也不想在這里和他們繼續(xù)裝下去。
他只是點點頭,說了一句簡短有力的話:“好,那我先去處理后續(xù),口供還要麻煩各位大人找人去寫一下,下官告辭?!?/p>
說完也沒再等那些“大人”們再說什么客套話,轉(zhuǎn)身就走了。
楊端看著傅晟就這樣干脆利落的走了,也不準(zhǔn)備再說些什么,跟在傅晟后面出去了。
他追上傅晟,走在傅晟旁邊,微微偏頭看向傅晟,問出了他真的很想問的話:“傅哥,你真的問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