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嘉宴說這些其實是想要告訴賀星辰,顧言對于她是一個特殊的存在,佳期現(xiàn)在這樣也是正常事,讓他不要太著急。
“我理解。”
佳期在米蘭的那些事情他不是不知道,但感激是感激,佳期不能一直這么消沉下去。
就這樣過了一周,季佳期每天渾渾噩噩的,似乎沒了在意的事情。賀星辰幾每天都來,但是季佳期的心情沒有絲毫的改善。
這天,賀星辰很早就來到了季家,問為什么陳凝雪沒來,當(dāng)然是在幫賀星辰管著公司啊。
賀氏那么大的企業(yè),沒了老板還得了。她知道佳期這幾天心情不好,星辰也沒心思待在公司,索性就給他放了假,讓他好好陪陪佳期。
“佳期,準(zhǔn)備一下,我?guī)闳€地方?!?/p>
看著佳期依舊魂不守舍的樣子,賀星辰既心疼又無奈。這是心病,只能靠她自己。
“去哪?”
她現(xiàn)在不想出門,也不想見人,只想一個人待著。
“去了你就知道了?!?/p>
季佳期幾乎是被賀星辰拉上車的。一路上,季佳期都沒說話,只是盯著窗外不斷后退的建筑發(fā)呆。
兩個小時后,他們來到了一處公墓。在看到公墓的那一刻,季佳期心里就有了一個瘋狂的想法,下意識的問道:“這里是……”
“對,這里是埋葬顧言的地方。”
賀星辰停好車,拉著她進去,在一個僻靜的角落,季佳期看到了墓碑上熟悉的名字。
“你不是覺得自己對不起顧言嗎?他就在這里,你把所有的內(nèi)疚,所有的難過都說出來吧。說完就不要再想了,他肯定也不想看著你整天失魂落魄?!?/p>
賀星辰說完就離開了,他知道佳期需要獨立的空間。
整整一天,季佳期都在這里沒有出來,直到晚上賀星辰覺得不對勁,進去看時,才發(fā)現(xiàn)她倒在墓碑前,探了探鼻息,賀星辰松了口氣。
原來只是太累了。
賀星辰知道,顧言已經(jīng)成了他們倆中間最大的阻礙。不僅僅是感情,還有生活。
如果佳期不能釋懷的話,每次看到自己,都會想起顧言,所以他不得不這么做,也必須這么做。
顧言要的是愛,不是內(nèi)疚,他給佳期的也是愛,是不求回報的愛,是傾盡生命的愛。
這份愛很沉重,但也不是佳期覺得虧欠的理由。先動心的那個人,無論如何都已經(jīng)是輸家了,他只是按照自己的心意無做事了而已,這一切不應(yīng)該成為佳期生活中的枷鎖。
他今天帶佳期來,也是希望佳期能后好好的和顧言道別,然后好好的生活。他知道自己這樣很自私,但是,抱歉,這是讓佳期回歸現(xiàn)實最好的方式了。
“如果你還活著的話,肯定也會同意我的想法的吧?!?/p>
賀星辰滿含敬意的對著顧言的墓鞠了一躬,希望下輩子他能有一個愛自己,自己也愛的人。
至于佳期,想都不要想,這輩子是他的,下輩子也是他的。
回程的路上,佳期醒了過來,整個人都有些精神了。
“你說的對,我要好好的活下去,把顧言的那一份也帶著,好好的活下去?!?/p>
看著她漸漸恢復(fù)往日的神采,賀星辰也很高興。以至于他們回到家的時候,季家人看著如此精神的季佳期,都覺得是不是自己眼花了。
季嘉宴私下還問過賀星辰這個事,但賀星辰只是簡單的回了一句無可奉告便再無下文。
雖然季家人并不知道賀星辰帶著佳期去干了什么,但是只要女兒好好的,干了什么重要嗎?
經(jīng)過一個月的籌備,weeding又重新開業(yè)了。一切都和之前一樣,顧言的辦公室也保留了下來,盡管它再也迎不來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