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心而論,季佳期并不是一個容易接近的人。她所有的熱情與陽光只對自己身邊的人。
至于別的,根本不可能。小時候為了保護她才隱瞞了她的身份。等到想讓她融入上流圈子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早就沒了機會。
季佳期看著賀星辰,眨了一下眼睛。手指了指外面,示意他出去。
“媽,我有事想和賀星辰說,我們現(xiàn)出去一下?!?/p>
還沒等蘇玉開口,她就拉著賀星辰跑了出去。
蘇玉看著滿臉我不想待在這的季佳期,笑罵道:“你這孩子,都多大了,還待不住??!”
“女孩子還是活潑些好,反正不是有咱們呢么”
陳凝雪笑著說。她其實非常想要個女兒,可惜在生賀星辰的時候傷了身子,以后很難有孩子了,這才作罷。
“行吧,年輕人的事情就讓他們自己操心吧。等到佳期結(jié)了婚,我就不管了。”
蘇玉說的是真的。
她看看季嘉宴,心中默默的嘆了口氣。她這個兒子簡直是異性絕緣體,也不知道這輩子還能不能看到自己的兒媳。
季嘉宴:???你禮貌嗎?我怎么就不能有媳婦了?
活了大半輩子,蘇玉也想明白了。等到季嘉宴完全接手了公司,她就和季淵去周游世界去。
也不在兒女身邊礙別人的眼了。前半輩子活的太累,老了也該養(yǎng)老了。
陳凝雪只是笑笑不說話。
她現(xiàn)在也沒有什么別的愿望,就希望星辰他們好好的,有沒有孩子她也不著急,只要孩子們過得好就行。
季嘉宴實在是不想坐在這,隨便找了個借口就上樓去了。所以,一個關(guān)于訂婚禮的討論會,最后就只剩下蘇玉她們兩個人了。
被拉到花園里的賀星辰立刻遭到了季佳期的嚴(yán)厲審問。
“你和我哥到底是什么約定?”
季佳期揪著賀星辰的衣服,一臉嚴(yán)肅的說道。
看到賀星辰只想發(fā)笑,但是在季佳期的眼神凝視下還是憋住了笑意。
“就是不要欺負(fù)你之類的?!?/p>
賀星辰想著,那份合同的目的本來就是防止佳期本欺負(fù)的,這樣說來,自己也不算是撒謊吧。
“不可能,我哥可是個商人,不可能只提這么簡單的要求的。”
當(dāng)時她哥說的時候,她根本就沒有相信。說來這話還是賀星辰告訴她的。哪有商人不為利的。
一個沒有任何約束力的約定,那還叫約定?賀星辰越是不說,就是越有問題。
“那還能有什么?”
賀星辰換了個思路,面對男朋友的時候,很多女人都化身福爾摩斯,想要騙過她估計不容易。
所以,不妨聽聽她的想法,然后見招拆招,這才是最合適的處理方式。
“你們之間肯定有問題?!?/p>
和這兩個男人認(rèn)識了這么久,要說不了解根本不可能。自從她去了米蘭之后,恐怕她哥就再也沒有和賀星辰單獨說過話了吧。
約定?恐怕是什么“喪權(quán)辱國”的跳躍吧。不得不說,季佳期真相了。但是,賀星辰不可能告訴她。
“能有什么問題?咱們馬上就要結(jié)婚了,如果你哥還對我這么敵對,對兩家都不好,所以改變態(tài)度也很正?!?。
賀星辰這番話說的非常有道理,連季佳期也找不到反駁的理由。想想也是,兩個人關(guān)系僵的話確實不好看。
“真的沒有別的什么嗎?”
不是她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實在是兩個人的關(guān)系太不好了。
“真的沒有,你就別多想了?!辟R星辰揉著季佳期的頭發(fā),笑的那是一個溫柔。
“那我就姑且信你一次吧。”
雖然季佳期覺得他說的這種情況根本不可能發(fā)生,但是或許它就發(fā)生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