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衛(wèi)軍和晏書后來一起離開了樺林,帶著兩人這些年攢的點錢去了南方。
起初算不上順利,他們沒什么經驗,前期一直在賠本,穩(wěn)定下來后,卻也不怎么掙錢,也是一邊試錯,一邊彌補,慢慢摸出了經驗。
幾年后,傅衛(wèi)軍開起了店,生意還挺紅火,晏書一起忙著管店,看到越來越多的存款時,別提有多高興了。
[以后賺的更多!都給你]
傅衛(wèi)軍被她財迷的樣子逗樂,將存折塞進她的口袋,[今年過年,我們回樺林吧,東子快結婚了]
“好啊,去年都沒回樺林,還挺可惜的。”晏書很快答應下來。
……
隋東的飯館很順利開了起來,這兩年甚至還開了分店,生意很紅火。
也是在這兩年,他碰上了喜歡的女孩,樺林本地人,楊柔,小姑娘很喜歡吃美食,隋東就變著花樣地給她做菜。
開了第一家分店后,楊柔很是開心,兩人窩在店里數(shù)鈔票,越數(shù)越開心。
隋東動了結婚的念頭之后,很快就準備著求婚,戒指買好了,又找了沈墨王陽他們幫他布置驚喜,一定要讓楊柔感覺到浪漫和難忘。
兩人今年準備結婚,所以傅衛(wèi)軍與晏書提前就趕了回來。
婚禮請的客人不算多,除了他們幾個老朋友,就是附近的一些鄰居和飯館的常客。
那天隋東喝得大醉,還是被傅衛(wèi)軍扶進房間的。
傅衛(wèi)軍也喝了不少酒,也有點醉意,宴席散了后,晏書和他一起散步醒酒,順便買了兩瓶汽水。
[好久沒喝了]傅衛(wèi)軍接過汽水喝了兩口,味道刺激著味蕾,似乎在樺林的一些記憶也慢慢浮現(xiàn)在腦海。
晏書也忍不住想起以前,十八九歲的時候,總忍不住想要如何才算真的幸福,要怎么才能不考慮金錢。
那時倒也天不怕地不怕,身邊有親近的人,大家聚在一起,就好像覺得沒什么坎兒過不去的。
[或許咱們以后也在樺林開分店,等老了我們就回樺林]傅衛(wèi)軍忍不住暢想,又想起了當年在錄像廳的生活。
晏書有點哭笑不得,“還要老了啊,我們過兩年也可以回來啊,說來和沈墨姐他們挺長時間沒見,今天一見面,還挺懷念的?!?/p>
傅衛(wèi)軍鄭重地點點頭,[那…我們就過兩年回來?]
他神情認真,說得煞有其事,晏書卻被他因喝醉而泛紅的臉頰逗樂,她一邊答應著,一邊拉著人加快步伐趕緊回去休息,真要醉在了路邊,她可拖不回去。
*
夜晚,迷迷蒙蒙又下起了雪,小小的雪花逐漸變?yōu)榱所Z毛大雪。
晏書低頭看著自己踩出的腳印,故意踢開薄薄的雪層。
傅衛(wèi)軍牽住她的手一起塞進自己寬大的口袋里,看她鼻尖凍得通紅的模樣,忍不住想起當年在游泳池旁邊,他們也是這樣,迎接了那一年樺林的初雪,很是開心。
而晏書同樣也有些感慨。
不知怎么,她想起多年的曾做過的一個夢,那個讓她覺得窒息痛苦的夢,現(xiàn)在想起,覺得好遙遠好遙遠。
她記得夢里的自己在見過傅衛(wèi)軍后哭得泣不成聲。
夢里的秋天怎么那么長呢,長到她錯過了一切,等到她回到樺林,一切已經物是人非。
但現(xiàn)在不一樣,又下雪了。
樺林的雪來得及時,早早就入了冬。
沈墨從未消失過,留在了樺林,過得很幸福。
王陽成為了樺林小有名氣的詩人。
隋東也實現(xiàn)了一直盤算著的夢想。
傅衛(wèi)軍,一直在她身邊,一年又一年。
晏書也沒有在十幾歲的時候離開樺林,與傅衛(wèi)軍相守多年,平淡且安穩(wěn)。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