攸寧走進圖書管就感覺到一股陰冷的風襲來,拉了拉身上的衣服,“大冬天的果然不是合抓鬼,冷死了!”攸寧抱怨幾句還是向感覺到的方向走去, “你確定她會來嗎?要是她不來我就死定了。” 安嬈神色復雜的看了黎卿一眼,本來她是不想幫這個忙的但是黎家不是她得罪的起的,再說了那個人那么厲害應該可以自保的吧
“她應該知道你的身份了,只要還想在這個學?;炀筒粫粊淼??!?/p>
黎卿還是覺得有些不安,總覺得事情沒那么順利, “桀桀桀,她來了。”攸寧剛推開門女鬼就像她沖去,攸寧淡定的躲開了女鬼的攻擊,“干嘛非得動手呢?講道理不好嗎?” 女鬼冷笑一聲繼續(xù)攻擊攸寧,相比起昨天見到的,女鬼魂魄又凝實了幾分,要不是她白的過分的臉色已經(jīng)與真人無異,攸寧只是一味的閃躲并沒有反擊。
“哎,你叫什么名字來著?是叫葉惜?還是蘇辭?” 聞言女鬼停下了攻擊,冷冷的看著攸寧,“你還知道什么?” 說完不知道想到什么整個鬼魂瞬間狂暴,“該死的,我改變注意了,我不要你做我的養(yǎng)分我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闭f完瘋狂開始攻擊攸寧,這次攸寧沒有在一味閃躲,抓住女鬼就開始狂揍,普通的攻擊是無法傷害女鬼的,但是覆蓋在攸寧拳頭表面的那一層藍光才是關鍵,每一拳都會讓女鬼的魂魄淡一分,攸寧一邊揍還一邊發(fā)出精神污染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快說說?!?/p>
女鬼已經(jīng)被揍的快魂飛魄散了自然沒有心情回答她的問題,攸寧把女鬼丟在地上,“怎么這么不禁打呢?這么快就死了真是晦氣?!? 聞言躺在地上的女鬼動了動,“不關我的事,是她自己找死!”
攸寧冷哼一聲,“滾過來!” 躲在一旁的兩人看了對方一眼,本來安嬈和黎卿在她們打起來的時候就想離開了,但是這個房間被女鬼下了結界她們根本走不了,只能躲在一旁,沒想到會被發(fā)現(xiàn)。 黎卿躲在安嬈的身后,安嬈皺了皺眉頭還是沒有推開她,攸寧看了她們一眼就移開了視線,“葉惜,不覺得剛才那句話很熟悉嗎?” 葉惜抬頭看著攸寧嘲諷一笑,“那是她自找的,我也不想殺人的啊,呵呵。”
"葉惜?該不會是十年前的那個葉惜吧?”十年并不算久遠,當年的事情鬧得沸沸揚揚,現(xiàn)在還流傳著不同版本的故事。 當年葉惜以特招生的身份進入天籟學院,她天賦異秉年紀輕輕就在生物學上取得了驚人的成就,與當時唐家小少爺唐鈺一見鐘情,但是唐家世代為官根本不可能接受一個孤兒出身的少夫人。得知這件事之后唐家給唐鈺找了個未婚妻送到天籟企圖破壞他們的感情,后來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葉惜和那個女孩都死在圖書館里,一把火把一切痕跡都燒光了。 攸寧不知道從哪里搬來了一個凳子,坐在葉惜面前
“他還是很愛你的啊,不然也不會一把火燒了圖書館了,你說對不對?”
葉惜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么,過了一會才抬起頭看著攸寧,“我不管你是怎么知道那些的,但是你沒有資格評判我的過去。” 安嬈突然走到葉惜身旁,“你恨她,恨她長得跟那個人一模一樣,你控制不住自己,你想殺了她,但是你發(fā)現(xiàn)自己懷孕了,你想帶著唐鈺遠走高飛只可惜他根本就放不下唐家的百年基業(yè),后來呢?” 安嬈說的這些并不是亂編的,原劇情里安嬈有個厲害的技能就是洞穿過去,通過靈魂看到一個人的過去,葉惜面無波瀾,眼中不知道在醞釀著什么,“然后我殺了她,就在這個地方,聽見了嗎?她在求饒呢?!? 安嬈突然像是受到什么打擊,向后退了一步嘴角滲出紅色的血液,“怎么可能,我怎么什么都看不見了。” 在攸寧去看安嬈的時候葉惜猛地向圖書館外掠去,但是連房間的沒出就被彈了回來,葉惜不死心繼續(xù)像結界上撞去,“別白費力氣了,在這里連數(shù)據(jù)都傳送不出去,更何況是靈魂。”
葉惜不甘瞪著攸寧,氣急敗壞的大罵了幾聲,可是又不敢跟攸寧動手,她可不想在嘗嘗那種靈魂撕裂的味道。“回到剛剛的話題,你說她在求饒?不是已經(jīng)被你煉化了么,怎么求饒?!?聞言葉惜怪笑一聲,“原來你是為了它,呵呵我還以為又是她回來了,給你也可以,反正我打不過你,但是我要你幫我一個忙?!? 攸寧微微一笑,“你好像是搞錯了什么,我對那種東西不感興趣,更何況你有什么資格跟我談判?!闭f完抓起葉惜,“階下囚就該有階下囚的姿態(tài),作出這副樣子是為那般,蘇辭?” “啊啊?。?!都是她們逼的!都是她們逼的!” 五十年前,天籟學院還只是一所普通的大學,葉惜那個時候還叫蘇辭,家境也算殷實,不過她自幼膽小又是獨生子女,養(yǎng)成了她沉默寡言的性格,理所當然的成為了被欺負的那個存在,她人緣很差被欺負了也不會有人幫她說話,剛開始還好只是有幾個女生變著花樣的為難她,見她不敢告訴老師偶爾心情不錯也會打她幾巴掌。本來蘇辭以為就要這樣度過大學的時候,突然出現(xiàn)了一個人,他叫唐鈺,天之驕子般的人物,也是全校女生公認的校草,在他的保護下蘇辭也的確安穩(wěn)的度過了一個學期,但自從他轉學之后蘇辭的處境又回到了剛剛進入校園的時候,或許還要不如。 一群人每天放學后把蘇辭圍在女生宿舍圍墻邊戲弄一頓,衣服、書本被破壞更是常有的事,從頭到尾就是一場校園欺凌事件,老師的不作為、同學的冷漠和家長的沒能夠即時溝通才變成這個樣子。 或許是大學生活真的太過無聊,一群人把蘇辭推下游泳池,再把她鎖在游泳館內(nèi),那時正是冬天又恰好遇上星期六天,蘇辭被關了兩天才被人發(fā)現(xiàn),學校怕對招生產(chǎn)生影響,對外就說是她自己貪玩不小心被鎖在游泳館里,蘇辭的父母也相信了學校的說法,等蘇辭從醫(yī)院醒來一切都已經(jīng)塵埃落定。 蘇辭又回到了學校,那群女生并沒有真的想害死蘇辭,發(fā)生這種事紛紛跑來像蘇辭道歉,也在沒有欺負過她一切都回到了唐鈺還在的時候,一個月后學校在圖書館舉辦了一個講座,比較冷門也就幾十個人去了,剛好欺負她的幾個人都在,不知道是那天太陽太過明媚還是講座內(nèi)容太無聊,蘇辭用煉魂殺了在場的所有人,把她們的靈魂全部煉化。從那以后蘇辭離開了這個地方獵殺靈魂煉化靈魂增強自己,執(zhí)念讓她化做葉惜又回到這里。 攸寧放開她,隨便她發(fā)瘋,“是她們逼著你殺了她們?是她們逼著你靠煉化靈魂為生?還是她們逼著你助紂為虐?”說著攸寧慢慢靠近葉惜,最后一句說的很小聲只有葉惜能聽到,“我沒有幫誰害過人....” 攸寧蹲在葉惜面前在她的耳邊緩緩說道:“有的,她叫陳攸寧?!?/p>
攸寧把玩著手里泛著紫光的戒指,這個戒指就是煉魂可以煉化別人魂魄來增強自己的力量,攸寧把葉惜打的魂飛魄散之后煉魂就到了她手里,不過這東西太過邪門還是放著的好,自從那天晚上黎卿就沒再敢為難攸寧,心里咨詢室回到正軌。 轉眼就到春天了,天籟自從立校以來就有舉辦春季迎新大典的習俗,今年自然也不例外安嬈所在的話劇社為了這個迎新大典費盡了心思,安嬈以前偶爾會到咨詢室坐坐,現(xiàn)在都看不見人影了,攸寧也不知道大好的時間不去撩男主跑到她這里來干什么。今天休息攸寧照常在圖書館找了個角落里窩著,攸寧發(fā)現(xiàn)這個世界的書很有一思,“陳老師!就知道你在這里!” 來找攸寧的這個小女孩就是上次替黎卿來通知攸寧的那個,她和黎卿并不熟那天只是巧合,她常常跑到咨詢室來找攸寧不同于安嬈的安靜做著不說話,她比較喜歡說話特別愛鬧騰。 她看了看攸寧手上的書,一把搶過去,“不是吧,老師你居然看這種瑪麗蘇的小說,霸道總裁我愛你什么的也太好笑了吧!哈哈哈?!必鼘幠脮怂掷锏臅ǖ姆旁跁苌?,“陸寒霜小朋友,需要我再跟你講講尊師重道怎么寫嗎?” 陸寒霜立刻收起臉上的笑意她可不想再抄這四個字,想想上次因為得罪攸寧被罰抄寫“尊師重道”一萬遍的事情就不寒而栗,“陳老師不要那么記仇嘛,這次我找你是真的有重要的事情的?!?攸寧點了點頭示意陸寒霜趕快說,陸寒霜見攸寧沒有生氣才跟她說起她的來意,“老師知道迎新大典的事吧?是這樣的本來往年都是話劇社和舞蹈社、音樂社一起操辦的,但是去年大三的學姐畢業(yè)以后舞蹈社、音樂社那邊就沒人能挑大梁了,迎新大典上總不能只有話劇吧?!? 攸寧倚在一旁的書架上似笑非笑的看著她,“哦?所以呢?” 陸寒霜莫名有些心虛,避開攸寧的眼神,“所以安嬈社長想讓老師彈一曲鋼琴曲,就是上次我們在鋼琴教室聽到老師彈的那曲,老師拜托幫幫忙好不好?” 陸寒霜一臉無辜的用她那雙大眼睛看著攸寧,攸寧拍開她的頭,“不要賣萌,這件事不可能你死心吧?!?陸寒霜哭喪著臉,“陳老師幫幫忙啦,要是這次迎新大典搞砸了話劇社成員估計有一半得掛科,老師你不會見死不救的吧?” 攸寧看著陸寒霜突然想起原劇情里今年暑假話劇社會組織一次野外活動,遇到一幫搶劫犯躲避警察追擊逃進了安景弋的別墅,安景弋把那棟別墅借給安繞用作話劇社活動結束后休息的地方,所以話劇社剛好遇那群劫匪,原劇情安嬈收服了葉昔利用葉昔倒是保全了一眾學生并且和安景弋正式在一起,現(xiàn)在葉昔已經(jīng)被打的魂飛魄散了,攸寧倒是很好奇她會怎么對付。 “也不是不可以,我有一個要求。” 見攸寧松了口陸寒霜激動的使勁點頭,“別說是一個要求了,一百個也沒問題!” “昨天你的輔導員跟我提了一下關于你們成績的問題,我的要求很簡單今年暑假你和安嬈就乖乖待在學校復習,這個要求不難吧?”
這些都是攸寧亂編的,今年暑假青銅山是安嬈一定要去的地方,原劇情了安嬈不止在那個地方和安景弋正式在一起,而且還獲得了一樣法寶。 陸寒霜苦著個臉不情愿的點了點頭,“好嘛,老師要排練嘛?”
“不用了,那首曲子我都彈了一輩子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