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人介紹著新劇的內(nèi)容,引的屏幕前的觀眾一會兒笑,一會兒又在心里暗暗的對這部新戲充滿期待。
陳禕現(xiàn)在讀臺詞已經(jīng)沒有那么板板平平像是念經(jīng),這件事他家粉絲表示非常賞識自己男神成長的速度,他又像是有個性的特立獨行種,又像是個智商及其高的從容人士。
今天陳禕顯得比之前更加睿智深沉一點,畢竟他要不時的看著千邢墨出什么幺蛾子。
不過好在從頭到尾,千邢墨都很少朝陳禕看一眼直到半截陳禕才看出來,原來來的不僅有千邢墨,煩人精章源也在。
他內(nèi)心頓時生出一萬點不滿意,目光也就不自覺的一直看著千邢墨那邊。
就算輪到他發(fā)言了他卻還沒反應過來。
主持人趕緊打著圓場:“我們陳影帝這么快就進入那種運籌帷幄的狀態(tài)啦,來,看來陳老師會對自己的角色有更深的見解呢!”
陳禕這才緩過神來,有條不紊的回答著,回答的時候,眼光還是一點都不離開千邢墨,于是語氣又回到了之前的念經(jīng)模式。
好不容易扛過節(jié)目一輪又一輪的折騰,陳禕心里一萬個憋屈,只想趕緊結(jié)束發(fā)布會活動,趕緊進入劇本
總算熬過了發(fā)布會,千邢墨帶著章源在門口站了好一會兒。
說是一會兒叫了幾個老板一起吃飯,其實根本誰都沒叫,就是想等陳禕。
站了好半天,章源腳上的恨天高隔的她腳疼,她動了動身子,問千邢墨:“千總,我看場地里的攝影燈光都撤了,您等的老板還沒到嗎?”
千邢墨倒是沒算到,陳禕竟然這么沉得住氣。
發(fā)布會散場愣是沒叫自己看到,自己偷偷走了。
“嗯,回吧?!鼻夏嬲略蠢_車門,看著她的車漸漸消失,辛秘書才開口:“你不該還對她這樣好。”
千邢墨剛想笑著說“女人還是應該寵。
卻不想辛秘書面色沉重,嚴厲的看著他:“你不該叫她認真,還一回一回的受傷。”
千邢墨不明不白的看了辛秘書一眼,什么也沒說,只是回了車上:“走吧辛姐,今天我開車?!?/p>
辛秘書也只好嘆著氣,坐在副駕駛上,一面念叨著:“你什么時候才能像個大人似的明白別人的心呢?”
千邢墨開著車,心里卻越來越沉重,真的是他錯了嗎?
陳禕早就回了劇組安排的酒店,躺在床上卻一直睡不著,翻來覆去,全是千邢墨與章源的樣子。
陳禕自己也沒想到,自己竟然可以嫉妒成這個樣子。
大概這就是在乎吧。
不知不覺天竟然亮了,孫圣看見頂著兩個大黑眼圈的陳禕驚地嘴張開的多大。
“影帝您可不能再這么下去了!”
陳禕只覺得腦袋嗡嗡的響著,孫圣說什么他也感覺不到了,唯一還存在的理智就剩下:“快走吧,咱們別遲到了?!?/p>
化了妝,換了衣服,導演一聲:“各單位就位,開機!”
一轉(zhuǎn)眼,眼前沒有攝影機,沒有一絲一毫的束縛。
還沒來得及伸一個懶腰慶祝,一道絲帶在他的腰上又綁了一圈。
簡直要把五臟六腑都擠到一邊去了,陳禕痛苦掙扎,問著身后死命扯拽的男人:“你這是做甚?我快要被勒死了!”
質(zhì)問相應的卻是一陣抽痛。
一陣冷風從臉頰刮過,而后背上是一陣抽疼。
確定了那是讓鞭子抽了。
陳禕掙扎兩下,換來的卻是另一番折磨。
“你們到底要干什么?”陳禕也不是完全的默默無聞,受到過多的壓迫的時候也是懂得反抗的。
那兩個中年人,一男一女卻是沒一個好臉色,一面繼續(xù)強行指導他寫字,坐姿,一會兒又是形體訓練。
簡直像是現(xiàn)代的塑形教練,唯一的區(qū)別就是前者不挨打。
“干什么?你可是我們姜國寧王送給鳳國的美人啊。”中年女人陰陽怪氣的說著,一面又一鞭子抽了下去:“再把腰部抬高些,再偷懶,打死你!”
陳禕這一會兒笑了,一把接住辮子:“打死我?我死了你們寧王可受不了。”
中年女人手拍了一下中年男人,兩個人哂笑兩聲,一面說著:“你看他,把自己當什么了?”
說著女人拉開大門,卻看見這個屋子邊上是另外一間屋子,里面的女人正在教授另一個美男子基本的服侍流成。
“看見了吧,這只是一個,寧王特意建設這蜂巢閣樓,就是取蜜蜂識途的寓意,希望你們出去了還能把鄰國秘密給帶回來。所以密探每天都在培養(yǎng),你死了就死了。”
說著,女人又把他扯了回來。
縱然陳禕有功夫,但還是難以對抗過多的人,她既然說這里形似蜂巢又說人數(shù)很多,那么必定這里有上百個如此的房間。
陳禕默默承受著訓練,一面又要學習勾引的眼神,輕浮的動作甚至是……
這跟說好的劇本不一樣啊。
不過既然一開始就在鳳國,那么他自己就應該努力做上寧王的軍師。
可是現(xiàn)在看來這個段柳大概跟寧王不認識。強撐著把白天的訓練給挨過去,按照劇情的走向,他還應該做姜國諸侯王的軍師。
這些人不是罪犯,也都是自愿來的,所以夜晚是沒有人看守的。
這是陳禕來這里之后第六天才發(fā)現(xiàn)的。所以當夜晚來臨的時候他也是才知道是以為往回跑的。
夜晚降臨,在之前夜晚出去的人那里得到了一些情報,倒是不知道靠譜程度,但據(jù)說寧王有個愛好就是夜晚飲酒。
寧王尤其喜歡在室外獨自飲酒,但一國之君怎么可能真的獨自?所以為了不被弓箭手或者保鏢打死,陳禕選擇把寧王吸引過來。
夜幕降臨,他悄悄拿著白天請來的師父教的笛子,自顧自坐在不遠的地方吹著。
自然是因為初學,笛聲時而錯了調(diào)子,時而斷了停下又要重新找調(diào)。
磨人程度不亞于你在床上睡覺我在床下拉大鋸。
所以寧王再也沒有喝酒的興趣了,不耐煩的放下酒杯喊了一聲:“來人,給本王查查,半夜是何人暗中吹笛企圖煩死本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