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記得什莫爾的管家和伯爵嗎?
也許不記得了,那就回憶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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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cè)诶镏v的不是什莫爾莊園,而是一個(gè)新的案子,卡伊蘭。
薇拉·奈兒沒什么好解釋的了。
薇拉擺了一下香水瓶,里面的香水味是熏鼻的香味,約瑟夫皺了皺眉頭。
艾米麗·黛兒既然沒意義,那么我先行退一步。
艾米麗起身想走,一直坐著沒說話的約瑟夫開口了。
約瑟夫·德拉索恩斯你是偵探社的,幫我。
約瑟夫藍(lán)色的瞳孔里閃著異樣的光,他不像別人眼里有著對(duì)未來的希望,或許他在想,自己的眼睛也許本來就不屬于這里。
薇拉·奈兒可是她又能幫你什么?
薇拉看了眼艾米麗的眼神,貌似不情愿的幫這個(gè)忙。
還說瑪爾塔開的口。
瑪爾塔·貝坦菲爾伯爵先生的案子是卡伊蘭嗎?
瑪爾塔把帽子拉低了,約瑟夫點(diǎn)了點(diǎn)頭,這4個(gè)人中參雜了2個(gè)案子。
瑪爾塔介紹了一下自己并且表明了身份,畢竟是新的身份。
真相館新人,但是觀察力比較超出一般人。
我想找回一切,包括記憶也好,一張照片也好。自己本來就不屬于這個(gè)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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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籠罩著不歸林,役鳥探了路回來落在了伊萊的肩上,還說蹭了蹭。
伊萊·克拉克到了。
伊萊看了看殘破不堪的不歸林,風(fēng)吹過的地方哪里都透露著詭異的氣息。
伊萊·克拉克天黑之前,離開。
菲歐娜·吉爾曼你眼罩上的印記,也是神明的標(biāo)記?
伊萊下意識(shí)的去摸了下眼罩,隨后點(diǎn)了點(diǎn)頭。
伊萊·克拉克聽過不歸林的故事嗎。
不歸林,名字聽著就很美,里面好像還設(shè)有秋千,之前有個(gè)小女孩天天在這里。
她笑著長大,她帶著微笑活了10多年。
人去樓空的時(shí)候,就剩她了,她不想回去。
去面對(duì)什么,惡心的社會(huì)惡心的人類,惡心的一切事物嗎?我本來就懦弱,沒人關(guān)心我,我也不需要。
那我就是你新的噩夢了,嘻嘻。
菲歐娜·吉爾曼神明,保佑吧。
我并不是討厭社會(huì),而是討厭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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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冬天,她死了。
我是克洛伊,她是我的姐姐。我一直就是個(gè)廢物般的存在。她那么光彩照人,好像她走過的地方哪里都會(huì)被點(diǎn)亮。
但是我做不到她的那般優(yōu)秀,我們家世世代代都是貴族,怎么容得下我這個(gè)廢物。
我把自己鎖了起來,她們也沒理我,好像我不存在一樣,但是那天我去看了看她們,迎面來的是斥罵,以及玻璃碎掉的聲音。
我的心碎了一地。
怎么也拼不起來,破成了渣,怎么也拼不起來。
我發(fā)明了香水,我都認(rèn)為這是我最好的杰作了,可是沒了,沒了。
她心甘情愿的被我殺死,我撿起地上的玻璃碎片,失去了理智,我把碎片刺進(jìn)了她的心臟。
她最后還是躺在這里,血染紅了她,她的最后幾個(gè)字。
“再見了,妹妹。”
那我就是姐姐,我代替她,成為代替品。
后來我發(fā)現(xiàn)了,她的秘密,把香水公開,這是讓我拋頭露面的最好辦法。
心又碎了一地,我知道怎么都挽救不回來了,她是我的姐姐。她給別人帶去溫暖的時(shí)候我忽略了她把光留給了我。
我抱著她的軀殼,把頭埋著,冰冷的軀體有什么感情呢?
我成了她的代替品,但是無法溫暖我心中那一根燈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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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代品始終成不了真正的她,她是我的姐姐,她心甘情愿的被殺死。
我親愛的姐姐,請(qǐng)接受我這愚蠢的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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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零回憶篇家人們。
阿零為了防止你們后面看的懵懵懂懂,把這篇改成了約瑟夫和薇拉的回憶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