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次了,少年,你要鬧到什么時候?”身著制服的獵場看守揉著額頭嘆著氣再一次攔住了少年跳河。
“你很煩,能不能不要攔著我去死……”少年捏著棕色上衣的一角低頭略帶哭腔的說。
班恩不由的在心里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感概到,你想死就不能換個地方死嗎?你要是死在這了,萬一尸體被發(fā)現(xiàn)了,那倒霉的不就是我了嗎?
呼……深呼吸冷靜,我要冷靜,我要和藹稍稍調(diào)整了表情后,班恩彎著腰笑著對少年說:“我叫班恩,是這片林子的獵場看守,很高興認識你,今后如果遇到什么麻煩事,可以來找我,人生的路還很長,可不要這么早就放棄啊。”
也許是沒有想到對方竟然會這么溫柔的跟他溝通,棕衣少年先是一愣,在然后瘦小的身軀微微抖動起來,眼淚如同決堤的洪水從從眼中奪眶而出,他一把抱住班恩大哭起來………………
過了好一會兒,棕衣少年的委屈發(fā)泄的差不多了,這才緩緩道:“我…沒有名字但大家都叫我幸運兒……”
幸運兒嗎?
這可真是個隨意的稱呼。
班恩輕輕端詳著少年的臉,長期營養(yǎng)不良而蠟黃的臉上布滿淚痕,雀斑靜靜臥在臉頰,損壞極其嚴(yán)重的眼鏡趴在的少年鼻梁上,給人感覺下一秒就好似要滑下來,還有一雙藍色眼睛……
班恩避開少年的視線,拒絕與其對視,這純潔到極點的視線讓他感到了些許不適,恍惚間,他竟有點同情這個少年。
也許我可以幫幫他,班恩這樣想到,看他這么老實,我也許可以把他留下,反正我也缺一個幫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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