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金子軒與藍曦臣都說了什么誰也不知道,后面金子軒竟然罕見的沒有找藍曦臣的麻煩,聶懷桑很好奇,去問了金光瑤,可是金子軒和藍曦臣說了什么連金光瑤都沒說,而讓聶懷桑奇怪的是,金光瑤竟然也就沒問,倒是聶懷桑好奇的抓耳撓腮。
不過他也沒時間去細刨這件事,因為金光瑤的連環(huán)計已經(jīng)開始實施了,而他作為一個關鍵的人物,自然是不能大意的。
魏無羨和藍忘機在窮奇道神秘失蹤,仙門百家不少人都在找他們兩人的蹤跡,但是兩人就像憑空蒸發(fā)了一般,仙門百家就差把所有的地方都掀個底朝天了,但是還是絲毫沒有他們兩人的蹤跡,而與此同時,金麟臺傳出消息,落水昏迷的斂芳尊終于蘇醒了。
有人在聶氏的二公子聶懷桑喝醉的時候聽到他說過,金光瑤落水之前發(fā)現(xiàn)了兇手是誰,但是不少人是不信的,畢竟斂芳尊雙目失明的事情,如今可是所有人都知道。
“切,你以為我三哥跟那些草包一樣呀,他…他可是在岐山臥底,殺了溫若寒的人,再…再說了,誰說認人一定要…一定要靠眼睛,我三…三哥就曾經(jīng)靠著我身上的熏香味道認出我,有…有什么…好奇怪的。而且…我…我告訴你,你可不能告訴別人,魏…魏兄,也…也是三哥藏起來的,厲害吧哈哈哈。”聶懷桑顯然喝的不少,話都說不完整,但是這并不妨礙有心之人得到自己想要的消息。
“聶二公子,你喝多了?!笔帐巴曜雷拥南氯?,扶著聶懷桑讓他靠在一旁臨時休息的軟塌上,看著喝的迷迷糊糊的聶懷桑,慢慢退了出去,眼底精光閃過,是他們大意了,竟然忘了金光瑤此人生就一顆七竅玲瓏心,哪怕瞎了失憶了也不是那么好對付的,任何的蛛絲馬跡都可能讓他抓到把柄。
等到門關上,腳步聲漸遠之后,躺在軟塌上的聶懷桑忽然睜開了眼,眼底清明,哪里有一絲喝醉的模樣,起身拍拍衣服,又問了問身上濃烈的酒味,表情略微有些嫌棄。
“三哥,怎么樣,我演的不錯吧?!甭牭缴砗髠鱽眄懧暎檻焉_B頭都沒回,得意洋洋的問道。
只見聶懷桑背后,掛著一幅山水畫的墻面陡然翻轉(zhuǎn),露出一個僅容一人通過的暗室,而此時站在墻后的人,不是金光瑤是誰?
“懷桑,辛苦了?!苯鸸猬幷镜铰檻焉I磉?,看著桌上的酒壺,眼神之中的情緒誰也看不懂。
“三哥,他們真的會上鉤嗎?”聶懷桑搖了搖從不離手的扇子,有些擔心。
“會,因為他們太想讓我和魏無羨死了。”金光瑤坐在剛剛聶懷桑坐著的地方,翻起一個酒杯給自己倒了一杯酒。
“話說這個時候讓魏兄出來,真的沒問題嗎?”聶懷桑大大咧咧的坐到金光瑤對面,趴在桌子上看著金光瑤一個人自斟自飲,他剛剛喝了不少,再喝他大哥絕對饒不了他。
“你不會真以為魏無羨沒了金丹就成了任人宰割的小白兔了吧?他的爪子,厲著呢,更何況他身邊還有一個藍忘機。”金光瑤笑著搖搖頭,放下酒杯,沒了喝酒的興趣,藍曦臣被他指使去做別的事情了,金麟臺除了聶懷桑,還真沒別的能說句話的人了。
聶懷??唇鸸猬幍谋砬榫椭浪谙胧裁戳?,他皺皺鼻子,三哥和魏兄太過分了,有了道侶就把他忘到腦后了。
“接下來,就是螳螂捕蟬,黃雀在后了,只是不知道誰是螳螂誰是黃雀了。”金光瑤輕笑出聲,盯著手中的酒杯,如果他真的沒有回復記憶了,或許還真會讓那些人鉆了空子,可如今他已經(jīng)恢復記憶,想要對付他,那就盡管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