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貞貞走后,所有人沒有再提起這個名字。陳貞貞的出現(xiàn),就像是平淡生活中的一個小插曲,很快就過去了。
公子小白和蘭汀的關(guān)系愈發(fā)近了。
兩個人研究起了茶道,不愛喝咖啡的蘭汀也嘗試起了這種未曾喝過的飲料,公子小白的咖啡館里也備上了茶葉和茶盞。
霍開朗和蘭汀在一起,就像是冰水與熱水倒在一起,是溫的。兩個人就像過上了老夫老妻的生活,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們結(jié)婚很多年了。
這日,蘭汀和公子小白談著茶道,蘭汀忽地想起一件事。
蘭汀薇薇的男朋友,聞徵,他有一個朋友,叫雪男,最近失蹤了。
公子小白好好的人,為什么會失蹤呢?
蘭汀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想請你調(diào)查調(diào)查。
公子小白這應(yīng)該是開朗的工作范圍呀。
蘭汀他現(xiàn)在正和池硯一頭莫展呢。
公子小白頓了頓,池硯和霍開朗調(diào)查案子不帶上她,她有一點生氣。
蘭汀似乎也看了出來公子小白的內(nèi)心。
蘭汀你這幾天比較忙,開朗說不想打攪你,你家男朋友怕你太累,讓我不要和你說。但我看他們的腦力實在有限,只能來請你了。不知道開朗會不會怪我。
蘭汀的語氣溫溫柔柔,讓人很容易接受。
公子小白去找他們商量商量吧。
蘭汀淡淡一笑,二人同去找霍開朗和池硯。
霍開朗和池硯為了查案的事情不被公子小白所知道,特地找了高中的頂樓談案子。
公子小白看到那棟樓的時候,眼睛不自主的朝頂樓看去。十幾歲的池硯和二十幾歲的池硯,雖然容貌有了些許變化,但氣質(zhì)還是和以前一般。
池硯我們把這個雪男失蹤之前的線索都捋了一遍,把他的時間線也順了一遍,毫無有用信息。
霍開朗人際關(guān)系又混亂,看來這案子有點難辦了
池硯那也要辦啊。
公子小白暗戳戳的站在池硯身后,戳了戳他的后背。
公子小白不帶上我啊。
公子小白的聲音柔柔的,但是有一點陰森森的感覺,池硯聽完,背后直冒冷氣。
池硯你最近寫文交稿很忙,我們不想打攪你。
霍開朗準(zhǔn)確來說,是池子不想打攪你,我很想去請教請教你。
池硯瞥了一眼霍開朗,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
公子小白那人失蹤了,總要盡快找回來吧。多一個人多一份力量。
霍開朗那,小白,在你的小說里,一個人如果失蹤了,那個失蹤的人會怎么樣?
公子小白被綁架,被殺,被拋尸。
池硯這是沒那么殘忍的,小白寫過更加殘忍的。
公子小白也有可能,是他自己走的。
蘭汀不會的,雪這個人有什么事都掛臉上。
公子小白這個雪男究竟叫什么???
蘭汀聞人雪哉,他覺得名字怪怪的,就讓朋友叫他雪男。
公子小白聞人志和井美惠子的兒子。這個故事就有趣了。
霍開朗人都丟了,還有趣?
公子小白人不會丟,就是不怎么好找。
眾人皆奇,唯小白知。
小白淡笑。
公子小白再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