瀧野圣圓生田同學……
險些被撞倒,我在原地搖搖晃晃了幾秒,才勉強保持住了平衡。
生田奈音終!于!找到你了!
從我的懷里鉆出去,生田同學大聲喊了起來。
生田奈音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擔心你!
瀧野圣圓誒……?你一直在找我嗎?
生田奈音當然!我和小島同學一直在找你啊!你到底哪里去了?
瀧野圣圓去找了橫山同學,還有赤村同學……等等,小島同學他——
小島同學在幫助生田同學尋找我?真是難以想象到的畫面,他跟生田同學有這么好嗎?
小島永夜你想說什么?
用冰冷的眼神瞥了我一眼,小島同學把口罩拉了起來,似乎想要隔絕他自己和外界。
瀧野圣圓沒……沒什么……
他表露出這種態(tài)度,我還能說什么呢……
橫山志梧好啦好啦,客套話少說點,開門見山吧,你們有發(fā)現(xiàn)什么線索嗎?
無視了我們幾個的情況,橫山同學徑自找了把椅子坐下,盤起雙腿,從口袋里抽出筆記本來。
生田奈音線索?呃……
生田奈音呃……
生田奈音沒什么。
尷尬地笑了笑,生田同學垂下腦袋。
高山千亞什么都沒發(fā)現(xiàn)?
高山同學坐到了橫山同學的對面,低著頭思考什么。
生田奈音什么都沒有……
小島永夜有。
小島同學突然出聲,打斷了聲音越來越小的生田同學。
生田奈音誒……
橫山志梧哦?小島,你發(fā)現(xiàn)了什么?
小島永夜這個餐廳,不結(jié)實。
小島同學輕描淡寫地回答,連看都沒看其他人一眼。
瀧野圣圓不結(jié)實?那是什么意思?
小島永夜墻壁,空心的。
他突然走到餐廳的最左側(cè),用左手輕輕敲了敲墻面。
墻壁發(fā)出了清脆的聲音,看來確實是空心的。
瀧野圣圓啊?
橫山志梧連墻壁都是空心的……黑白熊在省錢?
黑白熊唔噗噗,確實是呢!
相當突然地,黑白熊從廚房里跑了出來。
生田奈音哇?。∧闶裁磿r候進到廚房里的!
黑白熊不告訴你!
生田同學成為了唯一被嚇到的人,我連忙拍著她的肩膀安慰它。
瀧野圣圓別跟那東西較勁……我們遲早會解決掉它的……
……呃,這好像是個flag?
橫山志梧所以,你把墻壁設(shè)計成空心的,真的就是為了省錢?
黑白熊對啊對啊,砌墻真的很費錢的!
黑白熊連續(xù)點著頭,看起來相當滑稽。
高山千亞所有墻壁都是空心的?
黑白熊那倒不是……只有餐廳的墻是空心的,因為建到這里時,實在沒錢了!
假惺惺地做出悲傷的神態(tài),黑白熊低下了頭。
高山千亞哦,你還不算謊話連篇。
高山同學點了點頭,似乎對于這個回答還算滿意。
生田奈音不算謊話連篇?那是什么意思?
立刻從驚慌中恢復(fù)過來,生田同學如此發(fā)問道。
高山千亞……我們早就能證明,學校里的墻不全是空心的。
高山同學用冷漠的語氣,給出了1個并不完整的回答。
早就能證明嗎……讓我想想。
橫山志梧嘛,確實如此。
橫山同學也這樣說了,那就肯定有能證明“不是所有墻壁都是空心的”的線索——
[能證明“不是所有墻壁都是空心的”的證據(jù)是?]
「1.因為黑白熊沒那么窮」
「2.因為那樣樓就塌了」
「3.因為寢室的墻壁是隔音的」
選擇「3.因為寢室的墻壁是隔音的」
[解]
(2個搞笑選項,嗯。)
瀧野圣圓因為我們的寢室都是隔音的呀,如果所有墻壁都是空心的,寢室之間就做不到隔音。
生田奈音誒?寢室隔音嗎?
橫山志梧那當然,除非貼在門前,否則屋里的人根本聽不見外面的聲音……我和高山測試過。
黑白熊沒錯沒錯,100%隔音哦!
黑白熊叉起了腰,看起來很得意。
黑白熊就算你們在屋里做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也不會有人知道哦~
這樣說著,它露出了惡心的笑容。
高山千亞比如?
黑白熊比如虐殺!
黑白熊的眼睛突然發(fā)出了紅光,它仰起頭,笑得十分囂張。
高山千亞哦。
生田奈音虐……虐殺……
高山同學波瀾不驚,但生田同學嚇得又撲進了我懷里。
生田奈音會死人嗎……會有人被殺嗎……
瀧野圣圓不會的!
我緊緊地摟住她顫抖著的身體。
瀧野圣圓沒有人會相信黑白熊的話,大家才不會殺死自己的同學呢!
為了讓自己看起來很有底氣,我故意大聲說話。
生田奈音嗯嗯……我相信你……
我不知道生田同學的反應(yīng)為什么那么大,但我必須安慰她。
黑白熊好吧好吧,你們倆關(guān)系真好……
黑白熊攤了攤手,轉(zhuǎn)身就跑掉了。
瀧野圣圓我們會從這里逃出去的,一定會的!
我不知道我說過多少次這句話了,但此時此刻,我覺得我應(yīng)該再說一遍。
生田奈音……好。
生田同學肯定是相信了,她總是那么信任我。
橫山志梧我同意你的說法。
誒?橫山同學他……
我回頭望向橫山同學,發(fā)現(xiàn)他向我用力眨了眨眼睛。
我對如此夸張的肢體語言十分理解——他在陪我撒謊。
……此時此刻我發(fā)誓,不管橫山同學的演奏有多難聽,我都會努力聽進耳朵的。
橫山志梧區(qū)區(qū)黑白熊而已嘛,不足為懼。
瀧野圣圓沒錯沒錯,誰會聽它的話啊。
回想著梅澤同學他們的語氣,我照貓畫虎地立下了flag。
生田奈音嗯嗯!
生田奈音……小島同學,高山同學,你們也是這樣想的吧!
見鬼,那2個人可不一定會配合我。
小島永夜當然。
???我沒聽錯吧?!
小島永夜所有人都能活下來。
好吧,我沒有聽錯……小島同學是真的這么說了??!他到底在圖什么?。?!
不行不行,我得看好生田同學,小島同學肯定是為了什么利益,才這樣說的……
嗯,對,讓我再看看高山同學……她還是坐在原處不說話呢,甚至還喝了口水。
高山同學到底在想什么呢?一時半會是了解不了了。
伊藤綺朝看來你們已經(jīng)充滿決心了。
就在這個時候,伊藤同學帶著佐倉同學從廚房里走了出來。
……等等,他們一直都在廚房里?
生田奈音誰——誒誒誒?怎么從廚房出來了!
伊藤綺朝我們在廚房里待了10分鐘了,為了刷干凈咖啡壺和咖啡杯,有什么問題嗎?
瀧野圣圓呃……沒有。
他倆還喝了咖啡啊,好奇他們會不會睡不著。
我是那種能被咖啡整的睡不著的類型,在我熬夜寫劇本時,咖啡就是必需品。
高山千亞都聽見了?
微微抬起了下巴,高山同學用她那依舊冰冷的眼瞳看向穿著女仆裝的女子。
伊藤綺朝都聽見了,餐廳和廚房之間完全不隔音。
這樣說著,她帶著佐倉同學走到餐廳的最左側(cè)。
像小島同學那樣,她也敲了敲那堵空心的墻。
墻發(fā)出了清脆的響聲,然后她又換了個位置敲。
墻又發(fā)出了清脆的聲音,于是她又換了個地方敲;
墻再次發(fā)出了清脆的聲響,她第3次換了地方敲……
敲敲敲敲敲敲敲……
直到她敲到大概第20處時,我聽到了沉重的聲音。
實心的,那個位置的墻是實心的。
佐倉雪太郎誒?
沉默了許久的佐倉同學驚訝地出聲。
生田奈音這堵墻不全是實心的……?
伊藤綺朝對。
點了點頭,伊藤同學轉(zhuǎn)身向餐廳的右側(cè)走去。
伊藤綺朝空心的部分不到一半,大概有兩人寬。
她給出了這樣的結(jié)論。
橫山志梧哦?會不會是密室?
伊藤綺朝我需要確認一下。
這樣說著,她用力敲了敲餐廳右側(cè)的墻——
——實心的。
佐倉雪太郎這堵墻不是空心的誒……
伊藤綺朝我再試試。
就這樣,伊藤同學把餐廳的所有墻都敲了個遍,但只有左側(cè)的墻有空心的部分。
橫山志梧看來就是密室了。
伊藤綺朝嗯,密室的入口不在這里。
伊藤同學這樣說著,走到了餐桌旁邊。
佐倉雪太郎把墻砸開看看?
伊藤同學和佐倉同學在桌邊落座了。
伊藤綺朝別胡思亂想,砸墻的后果不是我們能承擔的。
看到他們過來,高山同學立刻走到了一旁的小桌子旁邊坐下,似乎不想面對這么多人。
瀧野圣圓那,有什么線索可以告訴我們密室的入口在哪里嗎?
斟酌了一下用詞,我提出了這樣的問題。
高山千亞我這里沒有。
伊藤綺朝我也沒有,不如明天一起尋找。
佐倉雪太郎那今天呢?
伊藤綺朝……佐倉雪太郎,你看看表吧。
聽她這話,就是已經(jīng)到做飯的點了……果不其然,6點了。
佐倉雪太郎6點了!我們做飯去吧?
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佐倉同學從椅子上竄了起來。
伊藤綺朝請再等一下。
伊藤同學伸手拉住了他。
也正是在這一刻,6名同學從門口走了進來。
梅澤雨琴伊藤長官!現(xiàn)在已經(jīng)到該做晚飯的時間了,我們前往廚房吧!
石川和也東原原想吃壽司還是關(guān)東煮?
赤村原東我都一樣啦。
白井賀那就吃澳洲龍蝦配帝王蟹吧!
大本一夏真,真的想吃嗎?
谷口唯誠我記得廚房里確實有龍蝦和帝王蟹……但是誰來做呢?
6個人排成一隊進了門,但仔細看卻能發(fā)現(xiàn)他們分成了3小隊——梅澤同學和大本同學走得比較近,谷口同學在隊尾自言自語,其余3人則待在一起。
這算是一種陣營劃分嗎?
伊藤綺朝梅澤,你回來了。
梅澤雨琴嗯,我們直接前去烹飪吧,伊藤長官!
伊藤綺朝好——生田,請協(xié)助我們。
生田奈音好好好好耶做飯去嘍——!
白井賀話說,田中老大還沒有回來?
在伊藤同學、佐倉同學、梅澤同學和生田同學走進廚房時,白井同學突然出聲問道。
高山千亞沒有,誰知道她哪去了。
大本一夏田中同學好像是去研究那個“臨時休息室”了……
佐倉雪太郎她有發(fā)現(xiàn)什么嗎?
大本一夏不知道誒……
瀧野圣圓那明溯同學和結(jié)流同學呢?
我剛剛向大本同學發(fā)問,就聽到門口再次傳來了聲音。
楚結(jié)流(中文)低調(diào)低調(diào),楚家駕到,不要掌聲,只要尖叫!
楚明溯呃,其他人也聽不懂這句話啊……
是明溯同學和結(jié)流同學,她們勾肩搭背地走了進來,看來不需要我們出去找她倆了。
谷口唯誠歡迎回來。
谷口同學對著她們輕輕點頭致意,不知道為什么,我感覺他像是在說“真好,你們還活著?!?/p>
楚結(jié)流我就知道大家都期待著我們!
繼續(xù)開著無傷大雅的玩笑,明溯同學和結(jié)流同學也找地方坐了下來,兩個人湊在一起說著些什么。
高山千亞那現(xiàn)在只剩真惠子不在了。
角落里的高山同學拿起桌子上擺著的瓶裝水喝了一口,用冷冰冰的眼神看向門外。
大本一夏我們是不是應(yīng)該派人去找她……?
同樣坐在角落里的大本同學抿了抿嘴唇,雙手緊緊地環(huán)抱在胸前,看起來很不安。
橫山志梧大本,你最后一次看見田中是什么時候?
大本一夏半小時前?抱歉,我沒注意看時間……
就在大本同學一邊發(fā)著顫一邊回答橫山同學的時候,本來倚著椅背、雙手放在腦后坐著的白井同學突然從椅子上跳了起來,拍了拍自己的衣服。
白井賀我去找她。
沒有留給其他人任何反應(yīng)的時間,白井同學猛地從門里沖了出去。
赤村原東賀同學?我跟你一起去!
石川和也東原原!小白賀!你們不要拋下我啊——
然后兩道身影就跟著白井同學出去了——這3個人在搞什么?
就在我站起身來打算看看門口的情況時,一道女聲從門外傳了進來——
田中真惠子大家都這么熱情地歡迎我?
溫柔甜美而不失氣勢的女聲,毫無疑問是田中同學的聲音。
石川和也阿真!你終于回來了!
石川同學的背影似乎興奮得搖晃了一下。
白井賀還活著就好。
白井同學的聲音懶洋洋的,讓我產(chǎn)生了一種他不想看到田中同學活著回來的感覺……
田中真惠子放心啦,我肯定不會是第一個死掉的。
田中同學帶著笑意如此回答道,我看到她閑庭信步地走進了餐廳。
田中真惠子我來遲了,很對不起諸位。
田中同學站在餐廳的門口對著空氣行禮,之后才在大桌子旁邊找到屬于自己的位置坐下。
赤村原東總之,現(xiàn)在所有人都到齊了!
白井賀是呀,所有人都活著回來了。
確認了田中同學的安危,白跑一趟的3人也重新回來坐下。
同學們?nèi)齼蓛傻刈诓蛷d里聊著天,等待著晚餐被端上餐桌——這幅畫面險些讓我遺忘了現(xiàn)在的處境,以為我們只是在進行同學之間的聚會。
就在我獨自出神時,一旁的白井同學突然輕輕拍了我一下。
瀧野圣圓白井同學,怎么了?
白井賀你說怎么了——瀧野老大,你剛剛是不是盯著赤村老大看?
瀧野圣圓沒有啊,我只是在思考。
好吧,我甚至沒有在思考,我只是在發(fā)呆——但是如果對白井同學實話實說的話,指不定就會被他嘲笑,所以我只能用無傷大雅的謊言來回答了。
白井賀那你在思考什么?思考赤村老大有幾段戀愛史嗎?
白井同學說這話的時候盤起了二郎腿,雙手也慢吞吞地撕開了一根棒棒糖的包裝紙——毫無疑問,他不是認真的,他在開惡劣的玩笑。
瀧野圣圓我為什么要回答你。
赤村原東戀愛史?那個……
喂!赤村同學聽見了……他當然聽得見!他就坐在我旁邊啊!
瀧野圣圓不不不不不這只是玩笑——
赤村原東我倒是真的沒有談過戀愛……非要說的話,是0.5段戀愛史?
怎么還認真回答啦?!
田中真惠子0.5段戀愛史,那就是說赤村君暗戀過1個人?
連餐桌對面的田中同學都加入了這場毫無意義的閑聊……
赤村原東對。
田中真惠子我還以為赤村君是那種流連于花叢中的情圣一般的男孩呢……方便講講那0.5段的故事嗎?
赤村原東啊……這個,那個……
石川和也不如我來講我和藤堂小姐的故事吧!
石川同學突然站到了赤村同學背后,帶著興奮和激動說出了這句話。
白井賀哦?
石川和也我跟你們說啊,藤堂小姐的那頭金發(fā)有這——么長……
石川同學比比劃劃著,確確實實打斷了其他人的交談。
然后,然后他就開始喋喋不休的講述著他和前女友從見面到確定關(guān)系,再到熱戀期甜甜蜜蜜的無數(shù)瑣事。
石川和也對,然后我就買了一份關(guān)東煮和一包糖炒栗子,站在公園門口等她……
田中真惠子沒想到最后聽到的是石川君的故事。
田中同學感嘆了一句,歪著頭,用水靈靈的大眼睛看向一旁的赤村同學。
赤村原東這段感情還是很不錯的嘛。
赤村同學當然也注意到了對方的視線,但他選擇了無視。
白井賀不過,石川老大還是和那位小姐分手了不是嗎?不然的話,我怎么沒聽說過你這位鼎鼎大名的魔術(shù)師有什么女友……
嘴里含著棒棒糖,白井同學含含糊糊地出聲。
白井同學確實是把我心中的問題提出來了,我曾經(jīng)不止一次地關(guān)注過石川同學的社交賬號,賬號里卻只說他有過幾段戀愛史,寫明了他現(xiàn)在是單身狀態(tài)。
石川和也我們沒有分手。
石川同學臉上的笑容突然消失了,他大聲回答道。
瀧野圣圓那為什么……
下意識的把疑惑脫口而出的剎那,我突然有了不好的預(yù)感……
石川和也因為藤堂小姐,死掉了。
——未完待續(xù)——
(以下是作者的碎碎念。)
作者我知道我很久沒更新了,我看了一眼,我這一篇是7月開始寫的,12月才發(fā)布。
作者非常抱歉……我中間有很長時間沒有寫作,最主要的原因就是我媽把我給KG寫的大綱和人物設(shè)定全刪了。
作者大綱沒了,人物設(shè)定也不能繼續(xù)查看,我當時真的特別崩潰……
作者我現(xiàn)在還是什么都找不回來,這一篇中間可能會有巨大的割裂感,我很抱歉……因為這是我在沒有大綱和人設(shè)時光憑記憶蒙著寫的。
作者82期生的人設(shè)我會嘗試著再寫一遍,但是肯定做不到100%還原原版了……
作者有的同學之后可能會不可避免的ooc,在此我再次致歉。
(碎碎念結(jié)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