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蓄水池?”
褚良望著山上,不大明白她的意思,這邊別的沒有,每年的雨水卻是十分豐沛的。
為什么還要蓄水?
“褚大人,冒昧的問一句,這里可曾干旱過?”
見他疑惑,阮靜嫻反問道。
“干旱?”褚良皺眉,“有的,屬下來此地五六年了,干旱發(fā)生過兩次,六七月的時候天氣正熱,雨水不下,地里的莊稼死了很多?!?/p>
“可有辦法?”
阮靜嫻望著他,“山下的田地里還好,有河流,山上的怎么辦?”
“這……”褚良嘆氣,“娘娘,屬下也無甚辦法?!?/p>
這天家的事情,他能怎么辦?
生活不易,阮靜嫻嘆氣:“所以我說啊,在山上修個蓄水池,飲用不行,干旱了用來澆灌徒弟卻是可以的,別說什么很少干旱的話,天氣的事情,誰說的清楚,有備無患嘛?!?/p>
這段時間正是春雨兇猛的時候,趕緊在山上修個池子挖點溝渠,這也算是功在千秋的事情了。
“是,屬下這就去安排。”
重巒疊嶂間,即將迎來一顆閃亮的明珠,而此時的阮靜嫻等人還在為了今年的口糧憂心。
從齊王那里白嫖的種子也不知道適不適應(yīng)這邊的土地,未來的種子大多數(shù)全國都在中的原因是他們都經(jīng)過了很多年的優(yōu)化和改良,對土地的要求不高是必然的,如今這些種子,她也不清楚有沒有那樣的適應(yīng)能力。
大家干的熱火朝天,阮靜嫻心里卻很沒底。
“娘子,你怎么了?”
第五符安察覺到了她的心不在焉和擔憂:“有什么事情咱們一起想辦法?!?/p>
聽完她的想法,第五符安也沉默了一會兒,面色只肅穆,讓阮靜嫻狠狠的擔憂起來。
“沒事的,這東西適應(yīng)能力很棒,在很多地方種植都很成功?!?/p>
見她緊緊盯著自己生怕自己說出什么不得了的話的樣子,第五符安噗呲一聲笑了出來。
"沒事的,娘子,真的,我不會讓你餓著的。'
雖說王府不缺錢,要真說餓著其實也餓不著,但……長時間的貧窮,會導(dǎo)致民心不穩(wěn)定。
到時候偶可不是吃不吃不飽的問題了,生命還能不能保證都不能確定。
第五符安望著田地里努力干活的人們,心里那桿秤擺得明明白白的。
“對了,娘子,有個好消息,你要聽嗎?”
兩人跨過一垛草堆,第五符安像是再說早上吃了什么似的給她分享了個爆炸性消息!
“什么?不……”阮靜嫻趕緊捂住嘴,睜著圓圓的大眼睛,難以置信的看著第五符安:“我去!你是怎么做到的?'
第五符安笑著看她:“娘子今天真可愛,”說著伸手拂開她臉側(cè)被封帶起來的發(fā)絲,“太子不行的消息,只需要找個人悄悄透露給其他皇子,有的是人想透露出去。”
他笑得像個狐貍,阮靜嫻像是第一次認識到這個人似的:“厲害啊。”
也是,能在深宮里安全長到大,肯定不只是因為他身體不行或不能久存于人世這樣的理由,當然是斬草除根不留余地啦!
他有他的過人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