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宇很懵,在他的印象里,皇后一直是溫和善良好說話的,像今天這樣咄咄逼人的時幾乎沒有。
看來,程將軍說的是真的,娘娘的仇恨,非比尋常。
但兩國相交哪里只是仇恨那么簡單的事情,其中牽涉之深遠(yuǎn)廣袤是難以想象的。
尤其,當(dāng)他聽見同皇后一同到來的士兵所說的‘亡其國滅其種’。
多么偉大的的,霸道的想法。
可如今的王朝,真的能經(jīng)得起這么龐大而長久的國力消耗嗎?
或許,出發(fā)前我應(yīng)該給陛下去一個折子。
營帳中,張宇正與眾人商議攻城事宜,可他怎么也沒辦法去阻止自己腦海中回想這一天發(fā)生的事情,以及…要不要給陛下一道折子…
…
時間來到出發(fā)前一炷香的時間,阮靜嫻和知夏都收拾好自己,站在高臺之后靜靜地望著城外的方向。
此時的皇城,卻比邊關(guān)更早的迎來了這一年的第一場大雪,第五符安坐在大殿上望著空蕩蕩的殿內(nèi)一陣心慌。
感覺來得莫名其妙,事實上他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出現(xiàn)這種感覺,就在幾天前,他也曾從睡夢中驚醒。
夢里一身是血的娘子讓他驚恐不安,小福子安慰他可能只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太擔(dān)心皇后才會做這樣恐怖的夢。
他當(dāng)然清楚一個夢境而已,并不會有什么真正的特殊的意義,但感情上他依被嚇得一連好幾天飯都不能好好吃。
姜予寧最近好像也比之前更加暴躁,他甚至敢指著身為皇帝的第五符安怒其不爭的罵他不愛惜自己的身體。
“若皇后知道您如今是這樣不珍愛自己的身體,不知道會有多失望,不知道會有多痛心!”
說著說著,竟然也敢甩臉子背著藥箱也不打聲招呼就走了。
第五符安理虧,也沒責(zé)怪他什么,但不知為何,當(dāng)大雪紛飛的那一刻,他又開始心中慌亂不已。
就連早朝,都有些心神不寧,冬日苦寒,第五符安心里清楚,即使是皇城,每年也都有被凍死的百姓。
早朝的時候,雖然也對這個議題有所討論,但因為他自身心神不寧,并沒有討論出什么有用的結(jié)果來。
也不知道娘子此時在做什么。
“陛下,姜太醫(yī)到了?!?/p>
枯坐許久,第五符安聽見小福子的聲音才回過神來。
“好,朕知道了?!?/p>
而他心心念念的娘子,此刻立馬橫刀,站在一群身材壯碩的士兵前面,也絲毫不怯場,把一群大老爺們兒看得熱血沸騰!
那一柄比她還高的苗刀正散發(fā)著森森殺意,憋了許久的士兵們哪里經(jīng)得起這種刺激?
殺聲震天之后翻身上馬,此去…不破樓蘭終不還!
“皇后娘娘,屬下有話要說?!?/p>
馬蹄陣陣,半道上張宇還是折返回來找到了阮靜嫻。
“何事?”
“娘娘,攻城一事非同小可,稍有不慎性命垂危,還請娘娘能夠遵守諾言,切勿輕舉妄動?!?/p>
阮靜嫻聽得直皺眉,能一口氣拽出這么多成語也真是難為他了。
“放心,攻城之事,我不懂,你安排我照做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