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向來雷厲風(fēng)行的劉大副官這時候怎么慢吞吞的了?”
劉悅瞪了一眼張日山,“我也不曾想到堂堂張大副官竟然也會說風(fēng)涼話”哼……
張大副官倒是心情良好,揚著嘴角上了車
劉悅等了多時,還不見八爺來,無奈只能催促
“八爺,八爺,你快走啊”
這車頭前面露出一個半身,這人身穿長衫,戴著算命先生的黑墨鏡,語氣有些唯唯諾諾
“哎呀,是你走的太快了吧,我這老胳膊,老腿的,受不了……”
“那八爺咱們走吧?”
“哎呀,小悅悅,我忽然想起家中還有一些急事,我就先走一步了,我……”
腳步聲響起,那讓人恨得牙癢癢的聲音有出現(xiàn)了,“八爺,你這無妻無兒無女的哪來的家,有何談家事?”
劉悅回頭望去,張日山那張俊俏耐看的臉映入眼底,恰巧張日山低下了頭,對著正在出神的劉悅笑了笑,趕快回頭似乎還能聽得身后之人胸腔振動的聲音……
與此同時八爺反駁的話語脫口而出,與張大副官“爭吵”了起來
劉悅就在一旁看著這場單方面鎮(zhèn)壓,要問八爺敗的多慘,看看那委屈的表情就知道了……
完成佛爺交代的任務(wù),劉悅悄悄向后退了一步,想要遠(yuǎn)離戰(zhàn)場,但張日山卻像早已熟知那樣,“別走了劉大副官,這怎么逃的了你呢?”
“我……,你腦袋后面是長眼睛了么,以前怎么不見得你有這種本事?”
“那里那里,這不是習(xí)慣了劉大副官的本性了么”
“切,我大人不記小人過,是吧小人”說罷氣勢洶洶的走上火車
“走吧,八爺……”張日山看著齊鐵嘴那看戲的表情頗為不爽,“請”八爺上了車
“哎!你這人,怎么這樣呢,小氣”
齊鐵嘴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在張日山的催促下緩慢前行
劉悅和張日山一前一后的保護(hù)著齊鐵嘴,久而久之,也感覺到不對了,慢慢加快速度,超過了劉悅,在劉悅不可思議的表情中趕上了最前方的佛爺
佛爺調(diào)侃“喲,這次怎么走到這么快?沒有著急下車?”
“那還不是佛爺您的好下屬,堵死了路,我還在他們小兩口中間打擾他們,這可是不道德的”
此時的“小兩口”正在慢慢悠悠的游蕩
“阿啾,我能回去了么,這塊這么陰森恐怖,我只是個女子家”劉悅抱著胳膊打顫
“劉大副官終于知道自己是個女子了,真是難得”張日山四處觀察記錄,還順嘴嘲諷了一下
“我們在這也沒事干,佛爺就讓在這看著,也沒說是誰,對吧”
張日山斜眼瞅了一下旁邊劉悅瑟瑟發(fā)抖的樣子“也不是不可以,欠個人情?”
“欠,必須欠,那我就走了,再見”
劉悅抬腿走出火車,沒看見身后的佛爺在她走之后就出來了“劉副官呢?”
“回佛爺,劉副官最近有些感冒,女子身子弱,我就讓她先回去了”張日山回答,笑的乖巧
“呦呦呦,這就護(hù)上了?”
“八爺說笑了,照顧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