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上柳梢頭,夜色對于自己不熟悉的環(huán)境,安安穩(wěn)穩(wěn)的睡著是不可能。
半寐半醒間,驚覺有陌生的氣息在房間里。
心里微驚,靜待人影靠近,出手沒有半分猶豫,手臂掣肘,夜色動彈不得半分,來人力氣很大。
屏住呼吸,不敢輕易出聲,來人不是胡元景,那個草包沒有這樣的本事,此人力量絕對在她之上。
透過月窗的光照在來臉上,夜色呼吸一滯,冰藍色的眼睛里灌滿了冷漠,冰冷的宛若一尊雕塑,夜色噤聲。
閱人無數(shù),他給她的第一眼是冰冷,冷的都能將人凍僵似的。
他到底想干什么?
殺她?
不像。
救她?
不見得,抓著她手臂的力道絕非是想要救她的樣子。
那這到底是為何?
鎧夜色?
只需一眼,鎧便已經(jīng)認定了她就是夜色,雖是疑問,語氣里全然是肯定的意思。
容貌艷艷,但凡見過一眼,便知道她就是夜色。
鎧從來不知他認一個人,不需其他的描述,便是一個美字就能認出。
初夢說她家公子是這世上最美的男子,但凡見過一眼,便不會忘記,他先前只覺夸張,不曾想,并不夸張,的確如此。
她是一個美人,一個美的讓人難以忘記的美人。
夜色初夢讓你來的?
能準確無誤的說出她的名字,夜色不會懷疑是胡元景那個蠢貨派來的,因為沒有必要。
況且在他說出她的名字的時候,他已經(jīng)作出了反應,手上的力道松了幾分,只是需要她的確認,他便會放開她的手。
夜色不在意他是誰,初夢關(guān)心她,他不過是一個能夠傳遞信息的人。
夜色你回去告訴她不必為我擔憂,我無事,我想回去時自會回去,你……讓她小心些。
鎧我是來帶你的走的。
鎧并沒有讓步。
已經(jīng)答應了初夢姑娘會將夜色帶回去就會將她帶回去,更何況,初夢姑娘說過了,救他的是眼前的夜色。
不過夜色似乎不認識他。
夜色別那么死心眼,我不知道初夢是從哪里請得你,但是你回去告訴她,她會理解我的。
他已經(jīng)松開了她的手,夜色方才滿意,出初夢這個小姑娘本事不小,也不知道從哪里請來個如此有本事的人。
她看人不會看錯,眼前的男人,不管是從長相還是氣度方面來說,絕非一般的人。
甚至極力的隱藏的肅殺之氣她隱約還是能夠感受到的。
夜色愛美人,眼前之人絕對算得上是上品,不應該說是絕品,但是有了李信那個家伙作為前車之鑒,夜色覺得現(xiàn)在的她不宜招惹這樣的人。
忍住了調(diào)侃以及調(diào)戲。
吾愛美人,奈何世道不許??!
夜色心里嘆氣。
鎧你不想走?
鎧為什么?
夜色我以為你不會多事。
眼神肆無忌憚的打在鎧的身上,這樣的男人,應該不會如此多事才是?。?/p>
難不成是她看錯人了,還是說他同她一樣,都是一個膚淺的人。
他看上她了?若是如此,她并不介意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