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夢溪進來的時候,只見鎧抱著夜色在血泊當中,兩人渾身是血,沈夢溪一時也分不清到底是誰的血。
鎧的還是夜色的。
鎧沖進房間的時候理智全無,他還是第一見到鎧這般模樣,鎧是戰(zhàn)場上的戰(zhàn)神,戰(zhàn)無不勝,攻無不克的戰(zhàn)神,面對百萬敵人,從來沒有見過他這樣,可他剛剛竟然看到了。
鎧為了一個男人,竟然失去了理智。
抱著夜色的鎧溫柔寬慰的模樣,沈夢溪都有些不忍心打擾了,可不得不打斷他們的溫情。
沈夢溪其他人全部抓獲,可秦天跑了,我們只撿到從他身上掉落的信。
秦天是罪魁禍首,可他竟然沒有抓住秦天,反而讓秦天跑了。
他有愧,他對不起隊長,也對不起鎧,更是對不起夜色。
來時里邊的污言穢語他聽到了不少,可見秦天是如何惡心,夜色是個男人,長得是比女人還要美,可他竟然讓男人來侮辱夜色。
想到這兒,沈夢溪也不禁握緊了拳頭,盡管他不喜歡夜色,還是忍不住心疼夜色。
愧疚的低下頭,沈夢溪不敢去看鎧和夜色。
鎧他逃不掉。
沉下心,鎧恨不得將那人碎尸萬段。
摟緊懷中的人,鎧更是心疼。
懷中的人很需要安慰,處理不好,這事將是她一生的噩夢,鎧盡量不嚇著她,迸發(fā)的情緒也很快收斂。
夜色動了動。
她好像完全聽不明白他們話里的意思,秦天不是被抓了嗎?
怎么現(xiàn)在還會突然,冒出一個秦天。
掉落的信會是胡元景收到的那封信嗎?
心里有萬千疑惑,夜色仰起頭。
夜色秦天不是?
鎧待會兒給你解釋。
將夜色腦袋按進胸膛,經(jīng)歷這樣的事,鎧不想她再受刺激,用眼神示意沈夢溪出去。
沈夢溪也明白此時不是說什么時候,在鎧的示意之下,沈夢溪退出房間,見空間留給他們兩個。
貼心的將門關上,沈夢溪沒有去打擾兩人,打發(fā)一種將士,一個人站在外面等鎧。
不多時,鎧從房間里出來,一身的肅穆。
冰冷的眼神看得人心底發(fā)涼,沈夢溪壓制著忍不住想要顫抖的心。
沈夢溪接下來該怎么辦?
鎧放他離開。
沈夢溪什么?
不可置信的看了看鎧,分明他的眼睛里幾乎都要噴出火來了,為什么還要放秦天離開,夜色因為秦天遭受了多大的罪。
就這么放過秦天?
再說了,秦天身上可是還有布防圖,一旦放秦天離開,長城的機密就泄露了,鎧到底是想干什么?
為什么他看不明白鎧的心思。
鎧我說,放他離開。
沈夢溪可是……
鎧沒有可是。
不容置疑的話 聽得沈夢溪直蹙眉。
鎧是不是被憤怒沖昏頭腦了,要不然怎么可能放了秦天,要知道他們追了秦天多久,好不容易等他露出馬腳,放了他,就是放虎歸山。
怎么可以這樣做。
此次行動,隊長說過以鎧為主,可他還是不敢茍同。
沈夢溪放了他,我們長城豈不是……
左右環(huán)顧,盡管人已經(jīng)被他打發(fā)了出去,還是擔心隔墻有耳嗎,壓低了聲音。
鎧何嘗不明白,可就是這樣,才能給他最沉痛的打擊。
他不會放過秦天。
低頭沉聲望著比他矮了很多的沈夢溪。
鎧別忘了我們最終的目的是什么,不要做得太過明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