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衛(wèi)城門關卡的人放仿佛沒有看到秦天偽裝的老人一般,看到他露出來的麻疹,嚇得揮手叫離開,生怕沾染上似的。
眼睜睜地看著秦天就這么從眼前離開,夜色掙扎,奈何禁錮她的男人力氣大得驚人,怎么了也推脫不開。
佝僂的背影消失在眼前,夜色氣得張口咬去。
冷硬的盔甲硌牙,夜色氣得眼淚在眼里直打轉。
夜色你干什么?
從他懷里掙扎抬頭,與他直視,夜色心底的氣怎么也無法遏制,仇人就在跟前,可就這么任由他離開了,夜色心里有氣。
恨恨地一腳踩去,他倒是沒有感覺,夜色疼得鼻子發(fā)酸,他是木頭做得啊,都不會疼。
可是疼死她了。
懷里的女人淚眼婆娑,鎧一陣心疼。
鎧別打我,你會疼。
說出的話氣人,她倒是想要踢一腳,可想到這個根本不會疼的男人,夜色止住了心底的那股沖動。
女人嬌氣,鎧知道,昨晚沒忍住要了她,她宛若妖精一般就會折磨人,更是嬌氣的不行。
重了就哭,輕了也哭。
想到被她折磨,鎧腦袋一陣疼,可女人就是再嬌氣,他也愛的不行。
見她秀眉微蹙,無奈的搖頭,抱著人隱入小巷當中。
鎧不許她去,夜色恨恨不已,霸道的男人真的很過分。
他有他的大義,她也有她的情誼。
氣憤鎧的不近人情,望著冷峻的臉龐,美目流轉,夜色壞壞的笑著,勾著鎧的脖子。
聲音嬌媚動人。
夜色鎧哥哥~人家被你抓住了,你要怎么懲罰人家???
夜色脫光了衣服?
夜色還是我?guī)玩z哥哥……啊!
男人手上一顛,夜色驚得摟緊了他的脖子。
冷峻的下巴沒有任何的溫度可言,鎧目不斜視。
鎧別胡鬧。
夜色我偏不呢?
美人勾魂,手段頗多。
眼波流轉,計策瞬間生成,破舊的衣裳順著手臂滑落,玉臂在陽光下耀眼,破舊藏玉,鎧神色微沉,停下步子,凝望夜色,慢慢的低頭。
夜色笑了,果然男人還真是這副性子,嘴上說著不要,身體比什么都要誠實。
仰著脖子,夜色玉手摸著他的臉湊上去。
唇瓣錯落,夜色頓了頓。
鎧湊到她的耳邊,溫熱的氣息噴灑敏感的耳朵,癢癢的,心也癢癢的,夜色心臟收緊。
鎧好丑。
夜色你說什么?
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夜色怒瞪著鎧,他竟然說她丑?
他還是第一個說她丑的人,她哪里丑了?
長樂坊的頭牌,她可是個美人,哪里丑了。
不忿的怒視鎧,可男人心情似乎很好,嘴角都是上揚的。
這男人就是故意的,誰丑她都不可能丑。
夜色也顧不得其他,說她什么都可以,唯獨不能說她丑,知道他是口是心非,夜色平偏要她承認她美。
不顧鎧的警告,夜色使勁渾身解數勾引鎧,可一路上鎧都不為多動,任憑她說,她撓,也不理會。
夜色氣極,怎么會有這樣的男人?
摟緊鎧的脖子,夜色嬌聲。
夜色說我美,說夜色是世界上最美的女人,快說,快說。
撬不動男人嘴,夜色嗔了鎧一眼,恨恨一口咬上他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