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真地盯著李白,想要瞧出一點說謊的痕跡,可沒有,他好像不是開玩笑,說得如真的一般,夜色忍著心口的怒氣,扯著一抹笑。
夜色解開,我們一切好商量。
李白色色,你是不是當(dāng)我是傻子,纏上了解不開我也沒有辦法,你注定是我的人,我和色色要永遠在一起。
唇角溢出一抹笑,李白眉眼間都是喜色。
寬大的袖子將人包裹在懷里,擁著軟軟的身軀,李白只覺得滿足,他的色色不管走多遠,始終是他的。
解不開?
是當(dāng)她是傻子嗎?
一根破紅絲,解不開,她有得是辦法,推開李白,夜色喊來酒樓的小二,她就不信一根破紅絲還能剪不斷。
小二拿來了剪刀,夜色盯著李白看了半晌,他眼中不見半點慌亂,夜色也穩(wěn)住心神,不過是虛假的罷了。
虛張聲勢還能嚇到她不成,夜色不為所動,在小二問及該做的什么的時候,夜色毫不猶豫的開口。
夜色剪掉。
小二愣了一下,目光落在那纏繞指尖的紅絲,上好的紅絲即便他沒有見過什么世面,還是知道白衣公子那一身價值不菲,光是那紅絲瞧著也不是普通之物,若是剪了,會不讓他賠償,一旦剪了,可是連整體的都破壞了。
兩人瞧著不是差錢的主,可話還是要說在前頭,壞了,就不能將責(zé)任都推到他的身上。
看出小二的猶豫,夜色已然沒了耐心,也不想再和李白如此糾纏下去。
夜色剪,剪壞了算我的,不用你賠。
小二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靠近,像是剪個紅絲會要了他的命一般,夜色不催,給他建設(shè)心里的時間。
小二顫顫巍巍剪了紅絲,不堪一擊的紅絲還以為有多堅韌,還不是不堪一擊,一剪就壞。
唇角微微上揚,夜色好心情的將手臂抬起來。
夜色不好意思,解開了呢?
李白是嗎?
都到這個時候了,竟然一點都慌,夜色有些愕然。
還沒從李白的話里反應(yīng)過來什么意思,小二的聲音再此把她的注意力拉回來。
“還沒有剪掉,它……它又長回去了?!?/p>
小二有些畏懼,到底是在長城長大的,也見過不少稀奇事,倒也能勉強保持淡定。
見跟前的少年郎笑意淡下來,小二猶豫著問道,“還要再剪嗎?”
夜色剪。
她就不信,一根破紅絲還能那么堅強。
直到親眼看見紅絲長回去,夜色放棄了,扔了些碎銀子,夜色打了小二,無力的攤開掌心,纏繞的紅絲就那么纏著她的手指。
剪不斷的紅絲似乎纏上了她,夜色不信,想盡一切辦法,不管是火燒還是什么,纏繞的紅絲就那么纏著她,沒有任何想要收回去的意思。
李白在一旁淡定的喝酒,沒有要幫忙的意思。
夜色只覺得腦瓜子一陣發(fā)疼,一肚子壞水的男人也像這紅絲一纏上了她,無論如何都趕不走,夜色無可奈何。
夜色你到底想如何?
難道就打算這般纏著她?
沒有任何的意義,她決定的事,無人能夠改變。
李白色色,你是我的,誰也不能將我們分開。
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