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進(jìn)大廳的一瞬間,我仿佛走進(jìn)了喧鬧的酒吧。嘈雜的人群,震耳欲聾的音樂,讓我產(chǎn)生了逃離的欲望,可作為大一新生,我不能這樣做,只能強忍不適游離在人群中。舞臺附近忽然響起了一陣起哄聲,一位男生滿臉無奈的被推搡上了舞臺,“大家好,我是音樂社的社長宋亞軒,希望各位學(xué)弟學(xué)妹們可以度過一個充實的大學(xué),不要浪費美好的青春哦”。他的臉上被燈光打出光影泯滅的圓暈,白色襯衫浣白了月夜,這是我第一次見到宋亞軒,他唱了一首《忽然之間》,我的人間自此被點亮。
為了接近宋亞軒,我加入了音樂社。并且經(jīng)常會作出一副求知好學(xué)的樣子去找宋亞軒,當(dāng)然目的是不單純的。
“學(xué)長,迎新晚會上你唱的那首《忽然之間》,好好聽啊,可以教教我嗎?”。
“學(xué)長,這首歌中間我加了一段rap,你幫我聽聽唄”,
“學(xué)長,聽說你鋼琴彈的很好喲,你能幫我加一段伴奏嗎?哎呀,求你了”。
那天我和往常一樣,厚著臉皮去找宋亞軒,“學(xué)長……”我的話音未落,宋亞軒就打斷了我,“行了,都這么熟了,別叫‘學(xué)長’了,叫我‘亞軒’吧”。
所有人都叫“亞軒”,我不想和他們一樣,我想有一個獨屬于我的稱呼,我問亞軒:“我可以叫你‘軒兒’嗎?”說這句話時,我緊緊地盯著他,觀察他的每一個微表情。他依舊神色輕松,淡然的說:“好啊,都可以”。我開心死了,仿佛置身于云彩中央,每一朵云的顏色都不一樣,粉色的、藍(lán)色的、橙色的……,每一朵都是愛情的顏色。
為了記錄下這個不尋常的日子,我發(fā)了一條朋友圈:“今天的陽光明媚、云彩斑斕,和以往的每一天都不一樣?!睕]一會兒,就有人在下面留言:“喲~,文哥這么開心,是走桃花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