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末,月考過后是學(xué)校專門對外開放的科藝節(jié)和元旦匯演,十佳歌手,跳蚤市場,公益活動以及各個校內(nèi)的比賽。
各個社團和班級拿出的東西都在討論。
黃仁俊是樂團的鋼琴手,我是學(xué)生會的干部,大家也因為社團活動,中午的教室的人幾乎寥寥無幾。
音樂部是校內(nèi)熱門的社團,往往開展的比賽和活動很多,十佳歌手,樂團表演各校巡演,年段的段歌,以及對外每年一中的宣傳歌都是從音樂社里出。
所以要核對經(jīng)費,流程,規(guī)劃,人員名單等等等等。
我軟塌塌地又勉強走,睡眠不足和精力不足嚴重影響著我。
遲到了,是副會長執(zhí)勤的花一拂抓到了。
花一拂是溫柔的人,原本只要,求個情,就過去了。
可我絕望了,因為那時面對面的是溫文儒雅,柔情似水的羅渽民。
羅渽民這個人……是越生氣越溫柔。
別人只要記個過,而我不一樣。我要寫一千字檢討。
清校之后,他送我到家門口,摸摸頭發(fā):“要不住在我家,就不會遲到了?!?/p>
一語驚醒夢中人。
什么?這是同居嗎?更何況是高中生。
“你?你不嫌棄我?同居什么就算了,我以后不會遲到的?!?/p>
………
第二天,羅渽民的笑容越發(fā)溫柔,再次遲到的我什么也不敢說。
第三天,羅渽民溫柔過頭,我寫了3000字檢討……
第四天晚上,羅渽民直接把我送到他家門口,提著裝滿衣服和生活用品的行李箱和盡受威脅的我。
我一臉羞澀地說,我和你睡同一張床多不好意思啊。
娜哥凜然正氣地打開一間客房,道:“這是屬于你的房間?!?/p>
在羅渽民威脅下十點睡覺,但是我認床,整個晚上睡不著。睜眼黑黢黢,閉眼也黑黢黢,啥也看不到,就是渾身不舒服,精神也清醒得狠。
我不是個矜持的女人,但我相信羅渽民是個謙謙君子。
我來到羅渽民的房間門口,門縫里還亮著燈,現(xiàn)在已經(jīng)十一點半了,還有半個小時,就是明天了。
羅渽民會不會已經(jīng)休息了,羅渽民會不會因為我的打擾而不能專心呢?
猶豫向前還是不向前時,房門突然打開,入眼而來是羅渽民??吹轿乙惑@,又是一喜。
“小木,怎么了?”
“睡,睡不著……”
面前的可人噗嗤一聲:“好!睡不著?!?/p>
我是一個不矜持的女子……
我是個不矜持的女子……
我抱緊懷里的抱枕,從上打量羅渽民。白皙的皮膚因為剛剛洗澡更加透白,整個人像奶貓一樣香香的,好像……很好吃。
“羅渽民……”
“你愛我的話?!蓖nD一下,幾乎不敢看羅渽民:“那我們就一起睡吧?!?/p>
面前的男生抱住我,我的鼻在他的肩上呼吸,可以聞到專屬于他的味道。
我的少年抱著我大笑,我已經(jīng)只能看到他的身后,有些懊惱。
“你笑什么?”
羅渽民邊笑邊道:“太狡猾了?!?/p>
“是因為我不會拒絕你嗎?”
的確有這個原因啦,雖然大部分原因是饞你美色。
羅渽民把我抱起,放在寬大的床,又用被窩蓋上。
“真乖,啥時候?qū)W會自投羅網(wǎng)了?!?/p>
什么?這是自投羅網(wǎng)?
我用羅渽民的專用被子遮住紅得如猴子屁股的臉,被撩得結(jié)結(jié)巴巴:“是,是我賺了。”
“你,你,你就不該叫我進來,讓,讓我吃,吃你豆腐?!?/p>
少年俯下身,在我耳邊一字一句,極富有磁性:“傻瓜?!?/p>
羅渽民才是笨蛋,是傻瓜,是惡魔。
一切利索地收拾完,他如我所愿地關(guān)上燈,鉆入被窩。不同于黑暗的清晰的熱度,我背對羅渽民,期望發(fā)生什么,又期望不發(fā)生什么。
可是那兩支手抱住我的腰,強硬帶我往他懷里挪,羅渽民的臉埋入我的頭發(fā),嘴唇所對應(yīng)地呼吸是我敏感的脖頸。
“小木,好香?!?/p>
“嗯?!笔橇_渽民的溫度,是羅渽民的懷抱,這是做夢也沒有想到的能有羅渽民同床共枕。
與羅渽民睡得格外地安心,可以聽到少年有規(guī)律的呼吸聲,以及壓在背上的心跳。
“晚安,娜娜。”
羅渽民貼得更緊了,似乎對我的耳邊說出了安眠曲:“晚安,小木?!?/p>
“感謝有你的存在?!?/p>
無眠不再繼續(xù),噩夢不再延續(xù)。
————
清晨比晚上有些冷,美麗的人偶睜開了雙眼,欲想起床,懷里多了個人。羅渽民低頭,一抹他不察覺的淡笑,撥開少女的劉海,往下額頭一吻。
少女因熟睡并沒有啥回應(yīng),而是因清晨的寒冷盡量往被窩和少年懷里鉆。
羅渽民小心翼翼地離開床鋪,生怕弄醒了你。拔掉充電線,找好角度,對你拍下照片。
像變態(tài)一樣,羅渽民卻毫不自知??┛┛┑厣敌?,備份了好幾份。
他洗漱完,穿上整潔干凈的校服,整裝待發(fā)。
房間外面香噴噴的是保姆準備的早餐,在羅渽民威逼利誘下,保姆提前了時間做完了早餐。餐桌上有一瓶安眠藥。是羅渽民拖保姆帶過來的。
羅渽民拿起安眠藥。想起了昨晚的好夢,與難得昨晚的快速入眠。
已經(jīng)不需要了。
因為有你了。
只要你永遠地不離開,一直待在他身邊,他就永遠不需要這些無用的東西。
房間里是你的呼喊他的名字:“羅渽民……羅渽民……”
他把藥物隨手扔到垃圾桶,來到你的身邊。
小木,你永遠不知道我有多需要你。
以及多想把你融合入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