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姐妹倆的談話過后,終于掛斷了電話,許凜熙走進盥洗室,看著鏡子里的自己,不由自嘲道:“許凜熙啊許凜熙,你怎么這么沒用,兩年前你被他拒絕的時候就應(yīng)該死心了,為什么還要自討苦吃,舔著臉去嫁給他?如果沒有這些事的話,你估計早就和洛璇櫻那傻丫頭去環(huán)游世界了,可惜啊,傻丫頭估計等不到那天了,畢竟……要不了兩個月,照顏墨辰的手段,你早死了……”
時間不會因為誰而去停留一秒,一轉(zhuǎn)眼就到了晚上十一點。
顏家老宅。
管家:“少爺,宮小姐那件事的證據(jù)并不是很全面,您這樣莫名的將這件事直接歸‘功’于少夫人,許是有些魯莽?!?/p>
顏墨辰本來已經(jīng)夠惱火的,他不明白:他和那個女人結(jié)婚只是一個意外,他從始至終都是喜歡宮秋落的,但為什么宮秋落死的時候他并沒有很傷心,為什么他不分青紅皂白地去折磨那個女人的時候,心會很痛,他不知道,他也不想知道。
顏墨辰:“閉嘴,別再提那個女人?!?/p>
顏墨辰:“還有,說了多少次,那個女人,就算是死,也不會是我顏家的少夫人,這個位子,只能是秋落的!”
他不知道為什么,換以前,這句話說出來,他可是有百分之兩百的信心做到,但現(xiàn)在,他有點像小孩子撒謊的感覺一樣,心虛的很。
該死!
管家:“是,少爺!”
顏墨辰:“等等,你把秋落死亡現(xiàn)場的照片和證據(jù)整理一下,送到我的書房,記住,要最全面的!”
管家聞言,便下去準(zhǔn)備了。
等顏墨辰回到書房回憶起剛剛發(fā)生的一切時,他才想起自己的做法有多荒謬,他為什么會突然去懷疑宮秋落的死到底是不是那個女人下的手,這件事毋庸置疑,肯定是她下的手,簡直不用問!
顏墨辰心煩死了,干脆一頭仰在椅背上,沒安靜一會兒,就穿來了敲門聲。
管家:“少爺,您要的東西?!?/p>
顏墨辰:“進來?!?/p>
管家照顧了顏墨辰這么多年,自然知道他現(xiàn)在在氣頭上,放下文件就一溜煙兒地跑了出去。
顏墨辰也不理會,自顧自地打開桌子上的文件夾,里面每一張照片基本都差不多,都是宮秋落穿著一件白色連衣裙躺在血泊中的樣子。
顏墨辰細(xì)細(xì)地盯著這些照片,忽然,他在一張照片上發(fā)現(xiàn)了一個與其他照片不相同的地方——宮秋落的脖頸上有一條項鏈,但其他照片上卻并沒有,也就是說,案發(fā)現(xiàn)場的那些警察,全都被收買了!
如果是旁人去摘掉那條項鏈的話,警察肯定不會全然不顧,因為這是顏家的大案子,他們不敢。但如果是警察的話,其他人也肯定會制止,可并沒有,那么,只有一個可能,他們?nèi)皇召I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