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第一次殺人,是在什么時候?
是剛剛成為治安官時,
是進(jìn)行選拔前,
還是……
在跟著師父學(xué)習(xí)的時候?
師父霜狼?
小霜狼在!
師父嗯……名字倒是很好。你想變強(qiáng)嗎?
小霜狼想!我不想再受欺負(fù)了!
師父好!很有氣勢!
師父光有氣勢可不夠,想變強(qiáng),還要能吃的苦、受得累。
師父你愿意隨我學(xué)習(xí)嗎?
小霜狼愿意!
我暗自嘲笑著自己,少不更事的我竟然被這樣的跳梁小丑所騙,走上了殺手的道路。
那時,我才4歲,父親因為宣稱機(jī)器人恐怖論而被捕入獄,成為了獨裁時代的最后一批殉道者。也因此,我備受欺凌。
我曾想過反抗,但反抗總會招致一頓更加猛烈的毒打。久而久之,我已開始麻木,對其他人的毒打逆來順受。
直到師父的到來,才又激起我反抗的欲望。
師父今天的目標(biāo)是100次俯臥撐,100次仰臥起坐,100次深蹲,10千米長跑。做不完不許吃飯!
小霜狼是…
嘴上無奈的答應(yīng)了,但這樣的要求實在太高。這么練下去,我一定會禿掉的!
于是小霜狼萌生了打倒師父的想法——打倒了師父我就可以自由了。
結(jié)果每次挑戰(zhàn)都以完敗告終,每次偷襲都會被罰跑5千米。
但每次交手,小霜狼在師父的攻勢下能支撐的時間越來越久。
每次偷襲,因反擊而受的傷也越來越少。
直到這一次
小霜狼師父每次回去好像都不設(shè)防,這一次,一定出其不意。
小霜狼哈哈,這次一定能得手!
小霜狼看招!
小霜狼暗喝了一聲便持匕首沖了上去。
不料看似毫無防備的師父卻猛一轉(zhuǎn)身,右手劍指前伸,夾住了刀刃,硬生生將前沖的霜狼截停了下來。
但師父的指間流出來汩汩鮮血。
師父不錯,看來你已經(jīng)能出師了。
師父你殺我用到的就是一個殺手所需的所有基本技能了,對于一個殺手而言,武器的使用反倒不那么重要。
師父但是,作為一個殺手,也要學(xué)會使用武器。有的時候并不是武器越強(qiáng)大越好,當(dāng)你足夠強(qiáng)大時,一把小手槍的威力也不會輸給狙擊槍。
小霜狼師父,一把小手槍能有什么威力?我不信。
師父霜狼,使用一把狙擊槍時你只能決定是否擊中,但這樣一把小手槍可以讓你決定擊殺的方式。
師父槍,不只是殺人的工具,它本身就是藝術(shù),它也能創(chuàng)造藝術(shù)。
師父我也只能言盡于此了,更多的,要靠你自己領(lǐng)悟。
師父十年后,楓城會有一場選拔。參加了,就能改變你的命運。
說罷,師父便離開了。
艾森霜狼!
艾森霜狼!醒醒!到家了!
霜狼咦?我這是?
我環(huán)顧四周,原來返程時在飛舟上睡著了。
我感覺眼眶濕濕的,用手揉了揉,一滴眼淚從眼角滴落下來。
那個混蛋師父,我夢到他為什么會哭?
混蛋混蛋混蛋!
沒來由的收我為徒,沒教什么卻又一走了之,這算什么師父!
艾森霜狼,你……沒事吧?
我咽下一口口水,紅著眼。
霜狼沒事,有點起床氣。
說罷,便進(jìn)了家門,順手把門反鎖。
艾森不是吧,我還沒進(jìn)去呢……
艾森喂!霜狼!快開門!放我進(jìn)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