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冰瑩你吃吧,我吃好了,我去燒點水,有事叫我。
薛俊杰看著鄧冰瑩的背影皺了皺眉,在他心里除了鄧冰瑩以外其他人都是生活的調味劑,調劑他那無趣的人生,假裝激情的玩樂,如今日子是調味度過了,但是為什么現(xiàn)在的鄧冰瑩讓他覺得陌生。
他是一直在尋找刺激,也確實在尋找刺激的同時認為自己厭倦了鄧冰瑩,但是現(xiàn)在看來絕不是這樣,薛俊杰感覺有一些疲憊。
薛俊杰畢竟還年輕,當事業(yè)有成的時候男人都會犯的通病,那就是吃著碗里的看著鍋里的 ,妄想家里紅旗不倒外面彩旗飄飄,但是他似乎忘記了和他一起生活的那個女人就算是個女人很溫和,但是也有一身傲骨。
鄧冰瑩強行壓抑住飯后惡心想吐的感覺,坐在陽臺上看著那遠方的一縷陽光晃了神,手里拿著個盒子,里面裝著一枚被保養(yǎng)得很好的戒指,眼角微微有點濕潤。
這十五年來的感情如何,只是如此。都說共患難容易,共富貴難。
鄧冰瑩從未有過這么清晰的后悔的感覺,后悔的不是這十多年不顧一切追的愛,而是她自己不該放棄自己作為一個人該去追求的夢想。
薛俊杰在家里呆了一天就又走了 ,說是公司主管給他打電話說遇到了點麻煩,讓他回去處理一下,薛俊杰也只是說處理完了會早點回來的。
鄧冰瑩只是給薛俊杰系上了厚圍巾,笑著揮了揮手。
鄧冰瑩一天別傻乎乎的,知道你不冷,但是身體還是受不住冷風吹的。
薛俊杰也十分配合,給了鄧冰瑩一個kiss,也沒有在提過時念的事情,思緒萬千的拿著車鑰匙出門了。
鄧冰瑩在陽臺上看著薛俊杰離開,嘆了一口氣,然后拿出了手機打電話給時念。
鄧冰瑩時醫(yī)生,現(xiàn)在方便嘛?
時念你來吧,今天剛好我值班,下午有一個手術,你還是早點來吧。
鄧冰瑩嗯,好,那麻煩你了。
鄧冰瑩看了看自己那過長的劉海,都只能中分了,看來也只能等回來再去打理一下了。
時念頓了一會,接著說了一句和治療沒有關系的話。
時念今天降溫了,多穿一點衣服。
鄧冰瑩一愣。
鄧冰瑩謝謝。
然后又說了兩句就掛斷了電話,然后鄧冰瑩就去換衣服了。
外面確實很冷,冷空氣鉆入鼻道很是刺激,但是鄧冰瑩一點也不喜歡戴口罩,可能是因為那樣會遮住她的臉吧,開玩笑的,也不知道為什么不喜歡,也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
到的時候,時念那還有幾個病人,她就坐在旁邊靜靜的等,沒有意識的出了神,看著哪對父母領著一個查出來白血病的孩子抱頭痛哭,那眼神中的絕望,鄧冰瑩還有一些心疼。
鄧冰瑩又想到了自己的母親,要是她知道了鄧冰瑩生病了一定也會很傷心吧,但是她現(xiàn)在也只是一個人無依無靠的不孝子。
時念哎!
時念不知道喊了她幾聲,才回過神來。
時念想什么呢?
聲音帶著幾分笑意。
時念你那羽絨服可以脫了嗎?怎么租來的。
鄧冰瑩雖然沒有感覺很熱,但是還是把外套脫了,畢竟穿的太厚重也不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