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人的話讓原本準備散去的人群一下子都又轉(zhuǎn)回頭去看屏幕上魏無羨的那幅完美畫像,挺帥挺酷的,魏無羨看到是這樣以為的,原來藍湛不是要拍賣這幅畫像,而是作為拍賣會的鎮(zhèn)店之寶最后讓大家來欣賞。
大家都看了一下,都在討論那里畫的好,畫的筆順怎么樣?畫風如何?討論的很是激烈。
魏無羨看到這里覺得要走了,不論如何,這次拍賣會也算是開了眼界,終于知道藍家到底有多少家產(chǎn),閣樓一層的東西都這么值錢,那密室里放的豈不是價值連城。
正在這個時侯,有人提問,主持人無奈遞個話筒過來。
“您好!先生,請問有什么疑問嗎?”主持人很聽的聲音響起,藍忘機已經(jīng)要下臺了。
“請問藍先生!這畫像上所為何人?這幅畫像為何人所畫?”
“這個…”主持人看了一眼藍忘機,不知道怎么回答這兩個問題,因為他不知道答案。
“很難回答嗎?藍先生?”
“這是我的弟弟,教授,這幅畫像是我的另一個弟弟所畫,不知教授可還有什么疑問?”
正在主持人為難時,藍曦臣走上舞臺,回答這個鑒定專家的兩個問題。
“藍總,您還記得曾經(jīng)拿過這樣的一幅畫像來找過我嗎?”
“教授,有嗎?”
“哦,我有點記不清楚了,大概是和這一幅畫像有點相似吧,抱歉,藍總,打攪了?!?/p>
教授向藍曦臣鞠躬,藍曦臣在臺上回禮,教授抬頭深深的看了藍曦臣一眼,緩緩的走出了藍家的拍賣會,只是他心里有點明白,今天拍賣會上的藍先生不是一般人,他看起來如此年輕,可是這個鑒寶的手藝不是一般人,甚至他幾十年的造詣都無法相比的。
因為他只是看了一眼,就知道哪個是真,那個是假,朝代都說的很清楚,這就是他為何來這個拍賣會的初衷,拍賣會之前有一個小型的鑒定會,藍忘機一炮而紅,他鑒定的寶物讓很多專家都不得不服氣,今天看到拍賣會的十件寶物,雖然不是特別稀奇,但是也是比較厲害的收藏,真是長江后浪推前浪,他覺得自己也許該退休了。
他的想法藍忘機是不知道,但是藍曦臣察覺到了,還是讓藍思追在路上請教授去他的辦公室一趟,教授雖然意外,還是跟著藍思追去了藍曦臣的辦公室,他心里的好奇戰(zhàn)勝了一切。
藍曦臣的辦公室除了和他一樣級別的鑒定專家的孫女,藍曦臣的一個下屬外,就只有藍曦臣。
“教授,請坐,上茶水?!彼{曦臣笑吟吟的說道。
“是。”藍曦臣的那個下屬上了茶水,叫了聲爺爺就離開了辦公室。
“教授,您想再看看那幅畫像嗎?”
“藍總,如果可以的話。”
“當然可以,我去拿?!彼{曦臣說完進了隔間,很快他拿著一幅畫像走了出來。
“教授,請!”
“謝謝藍總?!?/p>
教授拿出口袋里裝的老花鏡,很認真的打開畫像,又仔細的研究了一番。
“藍總,我越來越好奇,可否…”
“當然,教授,請坐,這幅畫像是我的弟弟藍忘機畫的,他畫的是他的道侶,不過不是這一世,很湊巧的是,我和我弟弟這一世分開很久,最近才找到,他怎么得到的這些畫像,我覺得過問不太合適,教授,您覺得呢?”
“藍總,我知道,謝謝您的信任,最后一個問題,這幅畫像至少有幾百年以上的歷史,不知…算了,謝謝藍總,告辭了?!?/p>
“教授,您很厲害,這副畫像距離今天確實是不止幾百年?!?/p>
“謝謝藍總?!苯淌谡f完又深深看了一眼畫像,轉(zhuǎn)身開門離開了云深集團,這個教授是最后一次出現(xiàn)在拍賣會上,這次以后他就不再鑒寶,不再參與競拍的事情,徹底的退休養(yǎng)老了。
藍曦臣也送了他下屬的爺爺一幅藏品,這個畫像的事情就此成了大家議論最多的事情,但是也沒有辦法知道根源的好奇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