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鶴祥上文書正說到,求爆紅瘋搶‘金手指’,得正途是苦練自身功,經(jīng)風(fēng)霜雨雪,浴雷霆雨露,那么德云社這塊金字招牌,現(xiàn)而今究竟含金量如何,分量幾多呢?
閻鶴祥有那么句話,叫千金易得,是一票難求。郭德綱苦心經(jīng)營二十余載,這才熬得時來運轉(zhuǎn)是御風(fēng)而上,這個中滋味雖不得外人言,但需對徒弟們說說。
閻鶴祥這不郭班主就借由一場夢,來說一說那曾經(jīng)的事,這正是千錘百煉渾不怕,萬般本事苦中得。日出東方西邊月,是北邊小鎮(zhèn)奇事多。
話說五百年前,鎮(zhèn)頭有位于班主,村尾住著位郭班主,四里八鄉(xiāng)還有位季里正。兩家雖說是同行,平日里鎮(zhèn)頭村尾在季里正的管理下倒也相安無事。
忽一日,這郭家血氣方剛的少班主剛及弱冠,竟拐了如花貌美的于小姐,他私奔去了。
這于小姐私奔情郎的消息一出是一路從村尾傳到了鎮(zhèn)頭,又從鎮(zhèn)頭滾回了村尾。
于班主一口老血就噴在了堂前,大喊一聲‘是可忍孰不可忍’,至此這兩家的梁子可算是結(jié)下了。
這于家班他處處排擠郭家班,這個仇一記就是三年。
可謂是苦了那位新官上任的季里正,忙活上下專為二位班主調(diào)節(jié)恩怨了。
今天錄制的地點是古北水鎮(zhèn),煙火氣繞,漫山綠意,夏蟬齊鳴,快意人間。
這是一座仿古的度假式小鎮(zhèn),坐落于司馬臺長城腳下,風(fēng)景優(yōu)美,綠水青山。
這一期和前面幾期不同,這一期有臺本有背景,增添了不少趣味性。
季藍(lán)羨和他們一伙人全在民宿酒店里換好了古裝,然后開始拍攝第三期。
郭德綱帶領(lǐng)欒云平,王九龍,燒餅等洋洋灑灑八個人走在大街上,闊步來到了一座破敗的戲院。
樓前站定,個中滋味又與誰人說。
孟鶴堂那‘德’字怎么那樣了,還一窟窿呢。
高樓牌匾之上,‘德’字破敗不堪,還破了個洞。
欒云平破敗了。
郭德綱把封條撕掉。
打開門,里面更是不堪。
封條蜘蛛網(wǎng)隨處可見,桌椅不規(guī)則的隨處擺放。
郭德綱瞧瞧,你們都瞧瞧。
左看是心酸,右看是無奈。
郭德綱我看著這屋,我眼淚都快下來了。
前塵往事,心酸何其多。這和二十年前的無不相似。
郭德綱這一晃三年了,這蜘蛛網(wǎng)都那么老長,哪有人氣兒,就怨老于家那閨女,把我兒子拐走了。
郭德綱咱們這個買賣,現(xiàn)如今就水成這個樣了,現(xiàn)在我是真沒轍了。
比這更水的是郭班主手里的扇子,扇面不整,還破了一大塊,堪比濟公活佛。
郭德綱孩子們,咱家就剩了點兒窩窩頭了,一人一個吃了吧。
‘塵封’三年的窩窩頭。
郭德綱吃完咱們再想下頓,咱們不是鬧著餓嘛,行了別客氣了,吃吧。
岳云鵬我沒鬧著餓。
徒弟們看著桌上的咧巴窩窩頭,內(nèi)心是拒絕的。
誰都沒有動它的心。
燒餅本著孝敬師長的心意,端著飯碗就朝師父走去。
燒餅師父,您肯定餓了,您吃一個。
郭德綱我不愛吃。你讓他先吃,他餓了。
郭德綱一指岳云鵬,岳云鵬轉(zhuǎn)頭就逃避眼神。
師父的愛太難以下咽。
燒餅你吃吧 快吃吧,再不吃沒了。
燒餅燒餅?zāi)弥C窩頭,硬是往岳云鵬嘴里塞。
岳云鵬謝謝兄弟。
duck不必?。?/p>
季藍(lán)羨郭班主,是您來了,我還說呢誰把這破戲樓的門開開了。
未見其人,先聽其聲。
來人身著一襲青衣,真是濁世佳公子。
陌上人如玉,公子世無雙??!
實在是長得太端正秀氣了,換上古裝之后,宛若古城里走來的翩翩公子。
郭德綱季里正!您怎么來了,這戲樓真是蓬蓽生輝啊!
季藍(lán)羨那可不是‘碰壁生灰’嘛。
季藍(lán)羨今日來可有何要事???
郭德綱無甚要事,只不過回看這戲樓感慨萬千。
季藍(lán)羨三年了,著實破敗了。你這徒弟怎么都吃上窩窩頭了,這‘塵封三年的佳品’味道如何???
聽到季里正這么說,一時間師兄弟們都愣了。
雖然知道這窩窩頭新鮮著呢,但這么一說,嘴里的就不對味了。
苦澀的窩頭在喉,所有人的表情全部都猙獰起來。
季里正臉上戲很足,誠懇,心疼。
季藍(lán)羨沒想到三年過去,郭家班已經(jīng)如此落魄,我可是要找于家班好好聊聊了。
季藍(lán)羨冤家宜解不宜結(jié),也要放你們一條生路啊,天天吃窩窩頭這可怎么使得。
最后一句話是看著秦霄賢說的。
郭德綱那感情好,可憐我那兒子了。
岳云鵬和孟鶴堂在旁邊聽著止不住的噴嘴里的窩窩頭屑。
燒餅呀,師父。
話畢,門口傳來了一陣聲響,囂張的于家班昂首挺胸的進(jìn)來了。
于班主一身錦衣華服,顯得更加盛氣凌人。對面的郭班主就略顯窮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