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我們有負師父教導,特來請罪。”兩人剛進去房內(nèi),便立即朝著墨淵跪下請罪到。
“你二人做錯什么事了嗎?怎么一起前來請罪?!蹦珳Y看著跪著請罪的兩人,唇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師父,這事還得從司音被逐出師門說起……”就這樣,兩人將最近發(fā)生的所有事,都一一告訴了墨淵,包圍攻通天和青蓮,以及通天開導眾師兄弟的事,全都告訴了墨淵。兩人說完后,看著一言不發(fā)的墨淵,也陷入了沉默之中。
“既然通天開導了你們,為什么只有你們兩人前來請罪?!蹦珳Y看著跪在下面的兩人問到。
“師父,也許師兄和師弟他們還需要一段時間才能想明白?!遍L衫不知道該怎么告訴師父大師兄的決定,就只能先這么說到。
“行了,你們兩人也不用包庇他們了,去將他們都叫到正殿?!蹦珳Y說完,便讓兩人走了出去。
墨淵看著出去的兩人,不由得想到昨日發(fā)生的事,自己當時將一切都看在眼里,只是想看看自己這些弟子到底病入膏肓到什么程度,才一直未曾現(xiàn)身罷了。
當看到自己的那些弟子放出的那些狂言以及那顛倒黑白的能力時,墨淵當時便覺得自己哪些弟子沒救了,也沒有心情再繼續(xù)看下去,便回了自己房間打坐平靜心神。
對于通天那番開導的話,自己也是知道的,只是沒想到,最后也就只有長衫和令羽能幡然醒悟,其他人還是一如既往,一錯到底。
“師父,弟子按照你的吩咐,已將所有師兄弟一起都叫到了正殿?!绷钣鹫f完,便在一旁等候著,跟墨淵一起去正殿。
“今日叫你們來,也沒什么大事,就是為師要出去游歷一段時間,歸期未定。你們上山時間也不短了,也該出師了,便回各自家去吧,以后也不用再回昆侖虛了。至于令羽和長衫學藝未精,便跟著為師一起吧?!蹦珳Y看著底下跪著的眾人說到。
“師父,我等到底做錯了什么,讓師傅如此厭棄?!悲B風聽到墨淵說的,便知道自己等人怕是要跟十七一樣,被師父逐出師門了。
“你們沒做錯什么?是為師沒能力再教導你們,也無法將你們帶上正途?!蹦珳Y看著自己教導了這么多年的弟子,除了失望,更多的便是心疼和自責。要是自己早點發(fā)現(xiàn)他們的問題,是不是就能早點對他們進行教導,那樣也就不會走到今天這步。
“師父,你前不久才將十七師弟逐出師門,現(xiàn)在又要將弟子等人逐出師門,難道就不怕這四海八荒議論嗎?”子闌沒想到自己入昆侖虛最晚,現(xiàn)在卻要被師父逐出師門,這讓自己怎么接受得了。
“我這昆侖虛有什么時候不被四海八荒議論過,你們以為我還會怕嗎?”墨淵說完,也不再理會幾人,帶著令羽和長衫便回了自己的院子。
而疊風等人直到墨淵走后才回過神來,疊風知道墨淵決定的事,便不會更改。因此在昆侖虛待了一會后,便也收拾東西下山,回了西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