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白雪韻致地有聲的質(zhì)疑,文帝一下子啞口無言。
他能說什么?他還能說別人的眼光比一切都重要嗎?
他又不是不知道白雪韻,能把別人的目光看在眼里才怪了。
但是,即便她不在乎,整日面臨別人異樣的目光,她以后真的能一直坦然嗎?
這兩個人都是他看中的小輩,他不希望若干年后,兩人因為種種原因鬧出什么矛盾來。
想到這兒,他苦口婆心的勸道:“子晟??!你跟小阿韻還小,不懂這人心險惡,妒忌你們的人本來就多,你們再把這把柄送到他們手上,不就是給他們攻訐你們的機(jī)會嗎?!而且你們還年輕,以后的日子還長著呢,你們現(xiàn)在是不在意,但以后呢?等你們有了孩子之后,你們的孩子呢!他們也不在意嗎?你們就算不為自己著想,也要為以后的孩子著想,不是?”
文帝雖然是看著凌不疑說的,但話其實是說給兩個人聽的。
他切實的關(guān)切,白雪韻和凌不疑都接收到了,只是兩人都是有主見的人,一旦決定了什么事,就絕不會改變。
但兩人的神情都柔和了幾分,不過卻都沒有松口妥協(xié)。
文帝自然也看出兩人的心意依舊沒變,恨鐵不成鋼道:“你們怎么就這么固執(zhí)呢!人言可畏??!小阿韻,尤其是你,一女侍二夫,以后你面臨的惡意肯定會更大!整日面對那樣的言語,真的不會消磨你們的感情嗎?你們能保證永遠(yuǎn)都不后悔嗎?”
白雪韻灑然一笑,“無論后不后悔,都要等到了那一天才知道,我不能因為害怕后悔就裹足不前吧!這不是伯慮愁眠,自尋煩惱嘛!”
這話一說,文帝瞬間啞口無言,最后頹然地擺擺手,“罷了罷了!你們這些小輩的事我是管不了了!以后是悲是喜自己扛著,希望今后你們能夠始終如一,不負(fù)今日深情?!?/p>
白雪韻和凌不疑互相對視一眼,神情鄭重道:“九死不悔!”
看他們這莊重地好像進(jìn)行什么儀式似的深情,文帝噗嗤樂了,“你們呀!就是吃定了我?!?/p>
白雪韻也笑著進(jìn)前幾部,抱住文帝的胳膊,一派親近道:“這不是我們知道您疼我們嘛!”
凌不疑沒說什么,但放柔的神情說明了他的內(nèi)心同樣并不不是不動容。
就在幾人氣氛和樂融融的時候,一道聲音突然響起。
“父皇!”
文帝應(yīng)聲望去,劉子端逆光站立,臉上神情晦暗不明。
在與他眼神對上的瞬間,文帝心里一咯噔,先前的那種不祥預(yù)感又一次產(chǎn)生了,他難道又要接受什么暴擊?!
果然,毫無意外地,他聽到了十分頭痛的。
“父皇,我與阿韻也是兩情相悅。”
這話簡直如同驚雷,瞬間劈傻了文帝。
他竟然愣了好半響沒反應(yīng)過來,甚至忍不住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出現(xiàn)幻覺聽錯了。
“子端,你方才說什么?朕似乎沒聽清。”
“父皇,兒臣說:兒臣與阿韻也兩情相悅?!?/p>